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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外母做愛 她是我心愛之人

    ?——她是我心愛之人。

    心愛之人?

    多么感人肺腑,又多么令人厭惡!

    千年以前,曾經(jīng)也有這樣一個少女擋在另一人身前,鄭重其事地承諾,纖柔清婉的嗓音鐫刻下宛若詩句的誓言,輕而易舉地俘獲了一顆冰冷的心——盡管,那兩個相知相許的人類或許根本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傾心卻又傷盡了心的第三者。

    “勇氣可嘉?!彬缘彐ν铝送迈r紅的蛇信,對著敢于反抗它的少女嬌聲說道,只是赤色雙眸中閃過一抹復雜,僅剩的溫度卻一點一點褪去,直至與生俱來的冷然。

    它曾經(jīng)多么喜歡這句話,多么仰慕說這句話的人——現(xiàn)如今,卻只余下一縷嘲諷。

    “小丫頭,你可知道,我要碾死你,不費吹灰之力?!彬缘彐Σ幻靼鬃约捍丝痰男那?,它該是憤恨這個不識好歹的人類平白浪費了自己給予的機會,冥頑不靈,咎由自??;然而內(nèi)心深處卻又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期待什么呢?

    “拜托,就咱倆這體型差距,你碾不死我才有鬼嘞!”童彤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這叫以己之長攻彼之短,勝之不武好嘛!”

    敵強我弱,毫無勝算,還是要想辦法逃開才是。

    ——也不知道這妖蛟跟蘇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這哀怨的小眼神,怎么看怎么像對著負心人呢!

    心里忿忿地猜測著,面上擺出不屑一顧的樣子,握著蘇巖的指尖卻悄悄在她掌心寫下幾個字——不料還未寫完就被對方一把攥住了。

    童彤顧不上對面情緒莫測的靛蛟,扭頭去看蘇巖,卻又愣住了——那雙眸子猶如黑色的漩渦,席卷了一切光明,從中間開始沁出星星點點的紫芒,仿佛綻裂的紫水晶,從不同角度折射出耀眼的光線——那光源,是晶瑩剔透的淚珠。

    ——蘇巖,是在哭么?

    不,只是眼里恰好有淚珠罷了……蘇巖,驕傲的蘇巖怎么會哭呢?

    童彤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卻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指,柔軟的指腹滑過蘇巖的臉頰,接下了那一滴晶體。

    她定定地望著那一顆無色無形卻又好似容納了整個光怪陸離塵世的淚珠,將它送入口中——舌尖上嘗到的苦澀,觸得她眼眶都生了火,灼熱得似要落下淚來。

    痛心而又懊惱,自責軟弱無力的自己,在這一刻,無比地渴望變強。

    被這種執(zhí)念所占據(jù)的腦海里仿佛冒出一個聲音,在幽幽地吟唱,古老的咒訣,繁亂的紋樣,充斥著識海靈臺的每一個角落,像是有一柄斧子將她生生劈作了兩半,一邊痛苦迷茫地哀嚎,一邊冷靜淡然地圍觀。

    漫長的時刻,又或許僅僅是一瞬,那兩個影子合成了一人,再次睜開雙目的童彤似乎多了幾分異樣的氣質(zhì),仔細看去,卻又分明還是那個清秀少女。

    手中黯沉無神的碧靈忽然綻出了萬丈光芒,不再是單一的翠綠,而是融匯了彩虹七色的絢爛色譜,彷如一面光旗破開了云翳,鋪天蓋地地罩向了靛蛟。

    ——那種橫掃千軍如卷席的氣勢,決不屬于記憶中的碧靈,更不屬于僅是金丹修為的自己網(wǎng)游之坑王之王。

    “咦?”堪堪避開那氣勢如虹的斬擊,蛟靛姒甩了甩眩暈的腦袋,蛇信張吐,赤色的眸子掩去了追憶之色,順勢沉入了水底。

    ——這是……這個少女,究竟是什么人?

    一時間,萬妖海上又恢復了平靜。

    然而事實上,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征暫歇罷了——童彤能清楚地感覺到,來自蘇巖身上毀天滅地的洶涌魔氣——在她與蛟靛姒對峙的時候,蘇巖已不知不覺陷入了溯亂。

    那雙眸子轉(zhuǎn)為純粹的紫,冰冷得見不到一絲往昔的柔情。

    而她的手,卻再也沒有握劍的力氣了。

    幸而,只是那么短短的一息——盡管在童彤看來那猶如一個世紀般令人窒息得漫長——蘇巖的眸色又漸漸回復純墨,看向她的目光也不再冷銳如刀,而是熟悉的溫柔;卻又似乎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憂傷。

    童彤緊繃著的心弦一松,終于脫力地向后仰倒——被刺骨的湖水浸沒之前,是蘇巖驚慌失措的臉。

    “不管什么時候,都一樣好看啊……”意識被黑暗籠罩前,童彤猶自喃喃道。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伴隨著意識的回籠是四肢的酸軟以及,馨香柔和的懷抱。

    ——是蘇巖。

    幾乎不需要猶豫便能得出的答案,這一認知讓她將原本要脫口而出的驚呼默默咽了下去。

    她一動不動地保持著被抱著的姿勢,抬眼看去——昏暗中隱約有光線透進來,彌漫的潮氣和鼻尖徘徊不去的干草霉味,應(yīng)該是一個常年不見天日的洞穴。

    那人似乎是熟睡著,抱著她盤坐在地,背靠著墻面,腰身挺得筆直,散去了一身戾氣,竟顯出幾分清麗婉孌來……這般不設(shè)防,是累得狠了么?

    冷冽的眸子緊闔著,長而濃密的睫毛柔柔地垂下,膚色白皙如瓷,唇形飽滿……而誘人。

    手指似已經(jīng)憑空擁有了自己的意識,輕而又輕地觸上了那一瓣緋色——意料之中的柔軟。

    不知道,這櫻花瓣似的薄唇,嘗起來,又是什么滋味呢?

    近乎魔怔地想著,不防手下動作一重,她剛想收勁,卻已對上了那雙墨玉似的美目——清明而深邃。

    “嘶——”指尖吃痛,條件反射地抽回手,童彤愕然地瞪著斂目望來的蘇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不出整話來,“你你你、你……我我我、我……”

    ——我勒個去!

    剛才這貨是咬了我的手指嘛!

    仿佛沒有看見童彤的窘迫,蘇巖淡淡地問道:“做什么?”美目流轉(zhuǎn)間,笑意一閃而過。

    ——吃你豆腐這種事我會隨便說嘛!

    不對,只是摸一下連點豆腐渣都算不上!

    童彤不自在地移開眼,卻又忿忿地鼓起了腮幫子,倏然轉(zhuǎn)過頭,閉上眼,沖著那略帶弧度的菱唇不管不顧地襲去:果然還是要做到名副其實才不枉擔上這偷香竊玉的罪名!

    蘇巖微一偏頭,那猴急的唇便落在了嘴角,然而只是這樣一個觸碰,卻教兩人不約而同地一震,似乎有什么非同尋常的情緒從那一點傳遞出來,直擊心底,將那深埋的種子喚醒。

    “你想……做什么?”再一次問道,清冽的嗓音已變得暗啞,連那瞳色也隨之愈發(fā)幽深洪荒大帝。

    “吻你。”因著她的目光,童彤只覺得整張臉都要燒起來似得發(fā)燙,可是口中卻不由自主地流瀉出心底的想法——無法反抗那最原始、最真實的渴望,好像理智已經(jīng)從腦海中抽離,全都被那根深蒂固的綺念占據(jù)。

    目光一顫,蘇巖幾乎要承受不住那火辣直白的眼神,抿了抿唇,穩(wěn)住聲線,才又開口:“為何要……吻我?”蒼白的臉終于因為這句話浮起了薄薄的血色,仿若上好的白釉染了胭脂的清漆,暈開了嫵媚多情的風致,美得教人移不開眼。

    童彤凝視著蘇巖的眸心,猶如被蠱惑一般情不自禁地呢喃:“因為……喜歡你啊……”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她這樣說,蘇巖還是不由愣了一瞬,忽略了心底突如其來的甜意,冷下臉來:“你喜歡我什么?”

    ——噗!

    這種腦殘言情劇的二百五女主經(jīng)典臺詞你到底是怎么無師自通的??!

    毫不在意蘇巖急轉(zhuǎn)直下的冷淡表情,童彤自顧自笑瞇了眼,掰著手指頭,開始認真地數(shù)起來:“若說優(yōu)點,你相貌好,氣質(zhì)佳,修為高,后臺硬,可謂才貌雙全,有權(quán)有勢,絕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眾情人!十個小姑娘里至少有八個會看上你!”

    從她開始掰手指起,蘇巖的面色便一點一點冷了下來,聽到最后一句,更是冷哼一聲,不悅之色溢于言表。

    ——怎的這般庸俗!

    不料童彤嘻嘻一笑,話鋒一轉(zhuǎn),又開始往回撤手指:“說到缺點嘛,你也不少?。⌒宰永?,脾氣差,膽子小還愛打架,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殺,事不遂意就拂袖而去,有時候任性幼稚到我都懶得吐槽了……”正說得起勁,卻見蘇巖的臉色已經(jīng)由青轉(zhuǎn)黑,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愈發(fā)不善起來。

    童彤吐了吐舌頭,識相地住了口,一把勾住蘇巖的脖子,巧笑盼兮:“但是那些都不重要!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你是你,哪怕是你的缺點,在我眼里也顯得特別可愛,你冷漠也好,殘忍也好,我都不在乎……因為我喜歡你,包括你的一切?!?br/>
    ——看了那么多肥皂劇果然是有用處的!

    這么深情款款的表白,我自己第一個被感動了!

    說完后就眼巴巴地看著蘇巖,等她的反應(yīng),童彤的眼中寫滿了期待。

    看進她晶亮的眼中,蘇巖突然就笑了,淡粉色的唇微微勾起,挑出一個明媚又溫柔的弧度,眸底卻藏了一分冷意:“是么?喜歡我的……一切?”她頓了頓,仿佛是不經(jīng)意,卻又像是考慮了許久,才接著道,“那你可知,我同你一樣,是個女子?”

    她最終還是問出了口,卻好似不忍心知道答案一般,合上了雙眼——掩去了那絲自嘲和落寞,也阻隔了對方可能露出的驚詫和厭惡。

    明明早就想告訴她了,為何臨到這一刻,卻還是被惶然無措壓倒了如釋重負,只剩下滿心等待審判的忐忑?

    這個女子的身份,怕是比魔修來得更加令人難以接受吧。

    她會怎么想?怎么看待自己?

    這個問題蘇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設(shè)想過,卻始終找不到回答,又或許,只是不愿去猜測——生怕會得到非預期的結(jié)論。

    然而無論怎么逃避,還是到了不得不面對的時候——自己是喜歡童彤的,那么童彤呢?

    她口中的喜歡,是一時的迷戀,還是長久的吸引?

    她真正心悅的對象,是她以為的“蘇巖”,還是身為女子的自己呢?

    沉默的一瞬足以思緒萬千,而童彤卻只是靜了一息便輕笑著回道:“我知道啊紅色官途全文閱讀!”

    “嗯?”蘇巖一挑眉,臉上淡然,心中卻已掀起了滔天巨浪:她說,她知道!

    “沒錯,我早就知道你原來是師姐啦!”童彤笑瞇瞇地補充道,“雖然我以前是直的,可是一直覺得百合很萌啊!我跟你說啊,當初阿溪和我們顧總吧……”

    還未說完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已被人壓在了身下——背后從柔軟的大腿轉(zhuǎn)為冷硬的巖石,童彤悶哼一聲,不解又委屈地抬頭——蘇巖雙手撐在她耳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神色晦澀難明:“你是說,早、就、知、道,嗯?”鳳眸輕瞇,眼角上挑,連眉梢都是萬種風情。

    尾音一轉(zhuǎn)三饒,帶著入骨的魅惑,卻讓童彤心肝兒一抖,訥訥支吾:“唔……呃,這個……”

    ——不對?。≡趺匆幻胱児硇罅?!

    這么正經(jīng)的臉卻擺出一副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惡少表情真的很違和好嘛!

    “說清楚?!碧K巖的膝蓋慢條斯理地擠進她雙腿間,抵著腿窩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漫不經(jīng)心的神色是極致的妖媚,和無聲的威脅。

    ——次次次、次奧!

    這種爐火純青的調(diào)情手段絕對是外掛吧!

    童彤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顧左右而言他的打算在明顯的侵襲感抵達時被無情打消,咬了咬下唇,她權(quán)衡片刻還是決定坦白從寬:“內(nèi)什么……就是有一天,我突然想起來,剛到崇華的那會兒,不是掉進一個池子里嘛……那個時候,好像看到一個女人在洗澡……當時沒在意,后來,就記起來了……”

    童彤沒有說完,蘇巖卻已經(jīng)明了了——那個女人,可不正是自己么?

    彼時正在落霞峰頂?shù)奶斐販毓坦Ψ?,卻從天而降一個少女落在池子里——若是那時的自己一念之差,任由她沉溺……想到這兒,蘇巖一陣后怕,神色不由軟和下來。

    卻又聽那不怕死的接著說:“不過你的胸真是又大又軟……到底是吃什么長的呀?有沒有什么秘訣給我分享一下唄……啊啊啊我錯了!師兄手下留情!打人不打臉……”

    蘇巖冷著臉收回手,臉頰的紅潤之色卻怎么也褪不下去。

    童彤從捂著臉的指縫中看到那抹羞澀,隨即笑嘻嘻地移開手,故作輕佻地飛了一個媚眼給她:“喂,我都表白了這么多次了,你倒是給點反應(yīng)嘛!”雙手在無意間卻揪住了衣角,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蘇巖沒有回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直到她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再也撐不下去,唇角下撇,隱隱有傷心之色現(xiàn)出時,嫣然一笑,如百花驟綻,猝不及防的美麗足以奪人心魄:“我允你?!?br/>
    “啊咧?什么?”童彤有些摸不著頭腦。

    “吻我。”蘇巖這么說著,卻在她回神前低下了頭,攫了她的唇。

    唇齒相依,妙不可言。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kiss的滋味如何?

    蘇巖:不足為外人道也。

    童彤:……嚶。

    曲奇:及涯我也要!

    及涯:笨蛋!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