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軍營十里外,一皮膚黝黑白發(fā)披肩的人類在碧綠的雜草間痛苦的翻滾著,他,正是僥幸逃出的緋錚。
滿布汗水的面孔抽搐扭曲,時而猙獰時而祥和,種種截然不同的表情變換更替。顯然,他正承受著某種未知痛楚。
“人類……,你休想打敗我……”喘息著,他唇齒間溢出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
“哈哈,死到臨頭還嘴硬?緋錚,你要完蛋了?!蓖瑯邮菑拇烬X間發(fā)出聲音,前后兩種竟大不相同。后面發(fā)出的聲音赫然是劉浪。難道他還沒死?
“人類,想不到……你身體里竟隱藏著軒轅老東西修煉的浩然正氣,你到底是什么人?”緋錚從剛才能量爆炸時察覺劉浪爆發(fā)反噬的力量中竟攙雜著浩然正氣,一直納悶到現(xiàn)在了。此刻,終于忍不住問出疑惑。
“軒轅的浩然正氣?”劉浪吃驚的問,腦海中憶起剛才那熟悉的感覺,大為困惑:自己與軒轅從未有過任何交集,為什么會感覺那白色光芒中隱含的能量恁般熟悉?而剛才如果不是自己體內(nèi)爆發(fā)的力量和強(qiáng)行闖入的力量相互呼應(yīng),反客為主的把意圖吞噬他的緋錚裹在能量里,恐怕早就被緋錚占據(jù)軀殼了。這神秘的正義之神和自己有什么淵源呢?
他正思忖間,感覺自己能量不住收縮的緋錚清楚照目前局勢發(fā)展下去,勢必神滅,試驗著說:“人類,剛才你的軀殼已經(jīng)盡毀,如果不是我發(fā)動重生力量再造肉身,你早就化成塵埃了,現(xiàn)在這么苦苦相逼是不是恩將仇報呢?”
“恩將仇報?哼,那按你的意思我應(yīng)該滿懷感激之情拱手讓出這副軀殼才對了?”劉浪見慣鬼蜮伎倆,怎會受緋錚蠱惑?略一沉吟,他冷笑道:“緋錚,如果你不在那個時候再造肉身,馬上就會神滅,你當(dāng)我不知道么?想靠花言巧語說動我,還是省省吧。今天這副軀殼不是我的就是你的,換句話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根本沒有任何轉(zhuǎn)圜余地!我們還是各施手段為了生存而戰(zhàn)吧?!?br/>
“好,既然如此,我拼著神滅也不會讓你順利得回身體!”緋錚見劉浪油鹽不進(jìn),知道這是不死不休的死斗,也不再浪費心思,鼓起殘存能量做最后的殊死掙扎。
一人一神在實力幾度交替變幻下,終于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而此消彼長間,劉浪依靠本身力量和些微殘存的浩然正氣竟隱約占了上風(fēng),這恐怕是當(dāng)初誰也想不到的……
雜草間,只見那赤裸黝黑的身體時而灰白時而轉(zhuǎn)黑,一頭披肩白發(fā)也隨著黑白交替,變幻不停。隨著黑白顏色互換,身體表面因兩種能量在體內(nèi)交鋒,不斷裂開道道傷口,沒等血液涌出轉(zhuǎn)瞬又封口愈合,再出現(xiàn)傷口再愈合,景象之詭異離奇,實在難以言表。
半個小時后,披肩白發(fā)不再變色,原本黝黑的外表也從胸口中分,上部變成正常的黃色肌膚,下部依舊黝黑宛然。涇渭分明間,已可看出端倪——劉浪占據(jù)了身體上部的控制權(quán),緋錚主導(dǎo)了下部。
“哈哈,痛快。緋錚,你現(xiàn)在不能用我的嘴巴說話了吧?你這只低級爬蟲也有今天,爽!媽的,什么狗屁觸龍神,我呸!”囂張的恢復(fù)本色,劉浪痛快淋漓的一頓大罵,感覺體內(nèi)能量越來越流暢,忍不住發(fā)出聲長嘯,全力壓向盤踞在身體下部的緋錚。
一步步壓逼,一步步退縮,真元大損的緋錚隨著不斷被壓縮體積,油然生出絕望心理,鼓起最后能量,他陰森森的發(fā)出飄渺聲音:“人類,即使我神滅,你也不會有好結(jié)果,龍之真炁,爆?。?!”
隨著咬牙切齒的爆字,被緋錚占據(jù)的部分外表那鱗片狀花紋扭曲糾纏,驀地的擴(kuò)張,瞬間蔓延全身,接著一聲慘嚎后,劉浪披肩的白發(fā)突兀立起的筆直,一道黑氣從發(fā)尖噴涌而出,遇艷陽而散——緋錚終于神滅了……
陰差陽錯下,瑪法大陸創(chuàng)世紀(jì)中的三位上神之一觸龍神緋錚含恨而滅,自此大陸僅剩正義之神軒轅,墮落之神太難……
“呼……呼……”急促的喘息著,劉浪突兀面色猙獰的破口大罵:“緋錚,你是王八蛋!廁所里的蛆,低級齷齪的小爬蟲!”
聲嘶力竭的咒罵會兒,他沮喪的嘆口氣,彎身蹲下,抱頭不語……
緋錚神滅的時候,劉浪感覺體內(nèi)一冷,仿佛什么東西被抽離了身體,仔細(xì)內(nèi)察,駭然發(fā)現(xiàn)剛才還充溢的能量點滴不剩,體內(nèi)就好像被倒空了水的空水瓶般,空空蕩蕩的,什么精神力,什么浩然正氣,都蕩然無存。
片刻前還擁有開山裂石的力量,片刻后就變得一無所有,這份沉重的失落讓劉浪極為難受……
抱頭發(fā)呆片刻,突然感覺下腹傳出陣陣灼熱,很快,這股灼熱就迅速蔓延開來,熱的他面色發(fā)紅,口干舌燥,看外表仿佛吃下烈性春藥般……
“嗬……嗬……”喉嚨中發(fā)出野獸般的嘶吼,雙目發(fā)出欲望的光芒,他驀地跳起身,還沒等動作,突然聽到踩踏雜草的聲音,接著,就聽到娥眉充滿驚喜的聲音傳來:“是浪子,他在那里?!?br/>
尾隨獨孤林走出軍營四下尋覓,正一籌莫展間,突兀聽到遠(yuǎn)處傳來長嘯聲,隱約好像是劉浪聲音,娥眉立刻振奮精神,循著聲音方向找了過來。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劉浪,她心下狂喜,招呼身后的李婕和獨孤林,直直撲向劉浪。
未等靠近,她突然發(fā)現(xiàn)劉浪扭曲著面孔張牙舞爪的撲向她,雙腿間那男性物事竟棒槌般豎的筆直!
出于女性羞澀,娥眉本能一掌推出,把撲到近前的劉浪打飛出去,雙頰泛紅的嬌嗔道:“浪子,你怎么了?”
沒有回答,被打飛的劉浪在地上翻滾幾圈,若無其事的跳起來,再次撲向娥眉!
“咦……他是怎么了?”娥眉看到劉浪胸口被擊中之處僅有淡淡紅暈,大為驚訝。雖然剛才留了分寸,僅使用五成力道,但那也足以斷石碎瓦。清楚劉浪怪異體質(zhì),她本意是擊傷劉浪,讓他能清醒過來,不料卻沒有奏效。
略一遲疑,娥眉已經(jīng)被劉浪抱個正著,裂帛聲響中,她的外衣被劉浪硬生生撕開了!
“混蛋!”狠狠一掌切在劉浪后頸,見他雙目上翻,身體軟軟下滑,娥眉整理下被扯破的外衣,回頭看看目瞪口呆的孤獨林和滿臉羞澀低垂秀首的李婕,苦笑道:“林伯,浪子不知道是怎么了,竟……”
不知怎么形容劉浪剛才的惡形惡狀,娥眉停頓片刻,見獨孤林目光盯住自己身后,顯得若有所思,忙追問:“林伯,你看出什么了?”
“鳴笛,小浪現(xiàn)在的情形好像服食了催情藥物……”獨孤林邊說邊上前幾步,俯身打量,見劉浪肌膚越來越紅,那男性象征好像又漲大許多,忙脫下道袍蓋住他身體,沉吟片刻,“鳴笛,小婕,你倆在這里守著,我去比奇城里找個……一會兒就回來。”
清楚目前的狀況如果不能陰陽協(xié)調(diào),劉浪很可能亢奮而亡,獨孤林打算去城里青樓尋個妓女來應(yīng)急。
他這么一說,李婕還似懂非懂的亂猜間,娥眉已醒悟過來。她猶豫片刻,低聲說:“林伯,此去比奇城耗時甚久,恐怕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看來……只能……林伯,勞煩您在外面警戒,小婕,你……”見李婕一副茫然模樣,娥眉打住話頭,俯身抱起劉浪,向草深處走去。
“鳴笛,你……不行!我不能讓你這么做。你讓我怎么和你父親說?”獨孤林急行幾步攔住娥眉。
“林伯,他是我的男人。”娥眉僅淡淡說句,繞過獨孤林徑直而行。
“唉……”長嘆口氣,獨孤林不再追趕,轉(zhuǎn)身對李婕說:“小婕,我們往外走。”
“師傅,我……我……”羞紅著臉,李婕用蚊吶般的聲音說:“我也要去陪娥……鳳姐姐?!?br/>
“什么?你……”獨孤林驚愕的望著李婕,見她雖滿面嬌羞,但眸子里的光芒顯得異常堅定,搖搖頭,“去吧。你……”
欲言又止,獨孤林扭頭高聲說:“鳴笛,小婕也要過去,你多照顧她點。”
等待會兒,沒有回應(yīng),清楚鳳鳴笛羞于啟齒,獨孤林不再等待,對李婕微微點頭,徑自向外面走去。李婕目送獨孤林走遠(yuǎn),深吸口氣,向娥眉方向走去……早在娥眉說要找個姐妹時,李婕已經(jīng)清楚她話中含意,女孩家面皮薄,當(dāng)時雖故作不知,但私心里已充滿美好憧憬。再經(jīng)過剛才那段離奇經(jīng)歷,失而復(fù)得的感覺讓小丫頭又喜又怕,現(xiàn)在弄懂要面臨的是什么,她突然福至心靈,感覺這是一個讓劉浪接受她的大好機(jī)會,也顧不得什么羞怯了,為了能達(dá)成長相廝守的心愿,小丫頭豁出去了……
獨孤林邊留神戒備,邊努力壓抑順風(fēng)傳來的絲絲男女呻吟聲帶來的本能誘惑,想到劉浪一下子就收了兩個嬌娃,他含笑搖頭:這小子艷福不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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