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么說,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不會再遇到這些臭魚爛蝦,會遇到一些地位高,實力強一點的殺手了吧?“凌云問道。
“應(yīng)該。“李五意味深長地瞟了凌云一眼,意思好像在說你連臭魚爛蝦都解決不了,還想遇到一些更強的高手?
“鍛煉,鍛煉?!傲柙频皖^重復(fù)道:“趁著這段時間抓緊時間鍛煉,爭取下次親手將他們抓來?!?br/>
他跟林諾當(dāng)南山大學(xué)學(xué)生一個多月以來,除了第一天以外,沒有一天有上過課,從前沒怎么逃過課的他,也著實體驗了一把逃課的快感。
但畢竟有壓力才有動力,這種唾手可得的逃課很快就讓凌云麻木,他發(fā)現(xiàn)每一天還是要有點事情干才好。
于是在這段時間里,凌云除了日常的盯梢工作,就一直在努力鍛煉,還會時不時邀請林諾跟他打上兩場,指點指點他的動作,雖然最終結(jié)果都只有暴虐就是了。
不過跟高手過招總會有那么一點好處,凌云即使是被林諾暴虐,也在暴虐中學(xué)到了不少套路,除了身上的體毛少了不少外,他的實力也暴漲了不少。
“諾姐,給點面子,讓我碰碰你的衣角可以不?“凌云仰天呈大字躺在地上,氣喘吁吁地向林諾問道。
他跟林諾的比試只有兩種情況才會結(jié)束,一種是他累到趴下,另一種則是他碰到林諾衣角,但很不幸運,從第一次開始到今天,他都從來沒有碰到過一次林諾的衣角。
“不行?!傲种Z面無表情道:“這就是你的極限了?你要憑自己的實力抓到我的衣角,不然怎么會有鍛煉效果?你還有一分鐘的時間休息?!?br/>
說完林諾便不再說話,緊緊盯著凌云。
“草?!傲柙菩÷暳R了一句,大口喘了一口氣,接著一躍而起,身體擺出架勢,看著林諾道:“來吧。“
在林諾反應(yīng)過來之前,凌云就立刻沖了過去,林諾扭頭看著他的動作,右手向上移動。
凌云的手立刻朝林諾的裙擺抓去。
嗖--
林諾一躍而起,想踩在凌云的腦袋上向后跳去。
但凌云的頭卻神奇地一側(cè),讓她踩了個空,同時凌云的左手也抓向他的衣角。
不過如果事情真的就這么簡單,凌云也不會嘗試了上百次也抓不到林諾的衣角。
此時的林諾只是抓緊腰間的長刀,手掌輕輕用力一壓,她那把長刀的刀尖就順勢砸在凌云腰上,依靠反作用力再次一躍而起。
凌云摔在地上,卻沒有浪費時間心疼自己,而是雙手撐地,快速飛向還未落地的林諾。
啪--
林諾一巴掌拍飛凌云,踩著高靴走到凌云身邊,冷冷地說:“你一個星期前就已經(jīng)用過這套流程。“
“一個星期后我還是沒抓到諾姐你的衣角。“凌云無奈苦笑,“看來這一個星期來我都沒有進步?!?br/>
“不,你比一個星期前有進步?!傲种Z瞄了一眼凌云與自己的距離,“你比一個星期前靠近了我五厘米?!?br/>
“額……五厘米。“凌云覺得自己的臉都已經(jīng)丟光了。
“諾姐,我覺得你還是給我點面子,或者給五哥點面子,讓我抓一次你的衣角吧?!傲柙茟┣蟮馈?br/>
“這就是你的極限?“林諾問道:“你不應(yīng)該輕易放棄,一個月前你甚至無法靠近我一米以內(nèi),你的進步已經(jīng)很大了?!?br/>
“但是不放棄又有什么辦法啊。“凌云絕望道:“我完沒有感覺自己與諾姐的差距再縮小?!?br/>
說著凌云的手一把抓住林諾的靴子,順勢將林諾拉倒,同時右手探了上去。
但林諾的身體卻鬼魅的向后一彎,將凌云連手帶人的勾了起來,然后兩條修長的小腿一夾,將凌云摔在地上,反手抓著出鞘的長刀抵著凌云的脖子。
“你干嘛?“林諾面無表情道。
“沒想到我也有讓諾姐你拔刀的一天?!傲柙泼爸浜沟溃骸皵R一個月前,我可從來沒想過諾姐打我都要用刀的。“
“你剛才耍的是小手段?!傲种Z道。
“不耍小手段我可贏不了諾姐?!傲柙茝娧b鎮(zhèn)定,抓著林諾的衣角扯了扯。
林諾愣了愣,望向自己的衣角。
“諾姐我贏了?!傲柙茲M臉痛苦,“能麻煩諾姐把刀移開么,你也知道,刀這種工具是很危險的?!?br/>
“松手?!傲种Z慢慢起身,“雖說你是耍了些小手段才碰到我的衣角,但說到底也是因為我的疏忽?!?br/>
“如果沒有林諾姐的疏忽,我到死也碰不到諾姐你的衣角。“凌云坐起身,揉搓著胳膊,“諾姐你下手還真是毫不留情啊?!?br/>
如若不是他的身體擁有體力藥劑的加強,恐怕被林諾這么一摔,他的身子骨肯定都癱瘓。
“你的進步很快?!傲种Z抬頭望向前方,“即使沒有我的疏忽,過不了幾天你也依然能摸到我的衣角?!?br/>
林諾抽出長刀說道:“一個月前,你能想象你能逼我拔出暗月么?“
凌云沉默片刻,接著道:“這把刀是諾姐你最心愛的刀,即使是五哥也不能碰,不過諾姐你的能力應(yīng)該是使用雷電吧,為什么每次都要揮刀呢?“
“因為它就是我的能力?!傲种Z說道,將長刀重新插回腰間。
“諾姐我對你的能力還不是很清楚,真的是使用雷電?“凌云問道,但很快便搖搖頭,“算了,這是你的能力,沒什么好問的,現(xiàn)在時間也正好,我們?nèi)コ燥埌??!?br/>
凌云起身,向林諾發(fā)出邀請,但林諾卻搖搖頭,輕點腳尖跳上天臺的欄桿。
“諾姐,這里可是頂樓,幾十米高,很危險的,你可別亂來。“凌云慌張道。
“幾十米高有什么問題?“林諾反問。
“諾姐,你即使不怕高也下來吧,這么張揚被其它學(xué)生看到了就不好了,咱們還是先去吃飯吧?!?br/>
“我可以十幾天都不吃飯,我還不餓,另外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的能力么?“
說著林諾再次抽出它的那把長刀,它的刀刃已經(jīng)由深藍變成了青綠色。
林諾踩著欄桿騰空而起,在凌云的驚訝聲中挽了一圈刀花,清風(fēng)拂過,破空而起,她一下就消失在凌云眼前。
“臥槽?!?br/>
天臺上只剩下一臉愕然的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