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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而憨厚的老板見幾個人并沒有伺機打這個小混混一下,任那個放出狠話的小年輕跑掉,自然知道王天宇幾個人也想到了老板被當?shù)匦』旎靾髲偷目赡?,就過去說謝謝。
“過來一起喝幾杯,把那個小火爐也給弄過來,順便烤幾個肉夾饃好了?!?br/>
烤得焦黃噴香巴掌大小的金黃色饅頭從中間位置剖開,里面夾了幾塊拇指大小的肉塊,架在幾根橫搭在火鉗上,慢火靠著,雖然還是夏季,但是入夜后,還是能感覺到些微的寒意。老板用肉呼呼小搟杖粗細的手指頭抓著幾個酸奶過來,臉上還是掛著憨厚的笑容。
“老哥的生意不錯?。 ?br/>
“托幾位的福了,往后常來,我給你們優(yōu)惠價。”老板笑得比較的實誠。
很快,兩扎啤酒都喝下肚子了,充大頭的歐陽菲菲也醉的不省人事,趴桌子上睡了,王天宇把小火爐往歐陽菲菲的身邊移了移,身上的外套也披在歐陽菲菲的身上。
“你們繼續(xù),我要先走了。”王天宇背起歐陽菲菲直接上車,反正是晚上,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王天宇把車子恢復了那種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外形,風馳電掣而去,王天宇可不敢什么人都往艾茹雪那邊扔,艾茹雪絕對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再加上對自己暗生情愫的沈雅玲,三個女人一臺戲,到時候真得開始演戲的話,估計會是一出謀殺親夫的戲份。
剛到川省的時候,歐陽菲菲就已經(jīng)和妹妹歐陽雪搭上線,并且已經(jīng)通過妹妹讓詠春太也過來了,只有歐陽家的態(tài)度就有點意思了,不但讓詠春太只身前來,而且也沒有再多派其他的什么人過來。王天宇可不認為這是歐陽家族的老頑固們更弦易轍,不為家族考慮了,如果說可能的話,那肯定是有其他勢力介入其中,影響了歐陽家的決策。
王天宇這也是第一次來歐陽菲菲住的地方,敲了敲門,開門的正是詠春太,看到是王天宇背著歐陽菲菲站在門外,微笑著開門。
“婆婆,你得眼神好像不對???”王天宇和詠春太一老一小兩只狐貍,大眼瞪小眼,互相揶揄。
“不是我的眼神不對,而是你王大少做事做得不對,你這叫不按規(guī)矩套路出牌,家主說了,讓歐陽菲菲嫁給夏侯的事兒就暫時的放一放,年輕人,總要有些人生經(jīng)驗,受些教訓挫折,才能明白他老人家的苦心孤詣,你就是歐陽菲菲的劫難。”
“誰啊,姐姐回來了嗎?”一個身上裹著浴巾,正無正形掀起浴巾一角擦拭秀發(fā)的女孩子光著腳丫慢慢的走了出來,“啊~”
王天宇也僅僅瞅了一眼,只看到一片雪白的皮膚,然后對方就跑了。
“我走了?!蓖跆煊铍m然不知道自己看到了誰,但是也深知此地絕非久留善地,匆忙跑開。
“等一下,家主讓我警告你,最好離歐陽菲菲遠一些?!?br/>
“我是小姐的保鏢啊?!蓖跆煊钪静辉诖耍兄蟮男貞押捅ж?,不說別的,只論組織自己的第一批人員來說,就已經(jīng)把自己前期投入的一千萬全部都花完了,這還僅僅是50個人的小隊,100億啊,歐陽菲菲可是答應要給自己100億啊,到口的肥肉怎么能舍下呢。
“我拒絕!”
“很好,年輕人,老身沒有看錯你,能夠不屈服壓力,這才是好樣的,盡管家族的人都絕對不會同意你的狂妄,但是還好,有人在家主面前給你說了好話,家主才有保留的后退,但是你要是想和歐陽菲菲在一塊兒的話,這絕對不夠,一個人,必須要有自己的實力,說起話來,才能一言九鼎?!?br/>
“哦,”王天宇可不會對著詠春太說出自己和歐陽菲菲之間的100億元的交易。
王天宇再次來到學校的時候,學校里面幾乎空了一半,原來所有的人都去看賽車去了,是川省最大的財團贊助天府大學學生會組織的,誰要是看的話,可以領一大袋洗衣粉,可不要小看這一大袋的洗衣粉,學校里面無聊的人和窮人畢竟還是有得。
王天宇對這些一點兒興趣也沒有,他現(xiàn)在在想著那個端木香聞,既然夫人能用一輛車換自己對她得護佑,那么這個女子一定十分特別的不好伺候,這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這句話絕非空穴來風,一定尤其亙古不破的道理。
“這位同學,你要參加武術協(xié)會嗎?”
王天宇看著這個長相可愛,一說話,一對虎牙的女孩子,“有什么好處啊?”
“我們協(xié)會里面,女孩子可是很多的啊,尤其是我們協(xié)會的會長,更是一個大美女啊?!?br/>
“不感興趣。一點都不感興趣,主要是俗務纏身,沒時間泡妞?!蓖跆煊钸@話說得直白,而且還讓這個虎牙的女孩子產(chǎn)生了反感,主要是泡妞倆字措辭不當,摧毀了女孩子的自尊心。難道女孩子參加這個協(xié)會就是等著被人泡得嗎,怎么說,我小珊瑚也是一個可愛的人家人愛、花見花開的小美女,雖然不是國色天香,但還沒有下作到非要參加協(xié)會才會有人要的地步吧這個自號小珊瑚,大名賈珊珊的女孩子短發(fā)一甩,“你記住了,你這個花心大蘿卜,你得罪我了,我要給你好看。”
“啊~”王天宇嘴巴一開一合,如同干涸河流中瀕死的魚兒般,無奈搖搖頭,這就得罪人了。
王天宇也無所謂,但是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自己還不知道這個端木香聞住在什么地方。只身剛剛被自己得罪的這個女孩子是萬萬不能問她的,看她小心眼的樣子,不給自己指成女廁所,就已經(jīng)是燒高香了。
“你好。”買了一束鮮花,王天宇就開始問那個打義工的女孩子,端木的去向。
女孩子留了王天宇的手機號,在王天宇承諾往后還會在這兒買花后,這個女孩子自然是對王天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差對王天宇暴露出端木香聞一周下來穿得內(nèi)褲的顏色了。到最后,幾乎能讓王天宇產(chǎn)生眼前的女孩子就是端木香聞的錯覺了。
王天宇拿著鮮花到了女生宿舍樓前,那個看門的大媽倒是盡職盡責,但是在王天宇金錢攻勢下,一潰千里,得到了王天宇決不再女生宿舍亂來的承諾后,心花怒放外帶惴惴不安的將王天宇這個色狼放進了宿舍樓。
王天宇按照賣花女孩子的指引,終于找到端木香聞的宿舍。
敲了門,開門的是一個女孩子,表情肅穆,像是在做嚴格的宗教儀式一般,王天宇進來后,驟然發(fā)現(xiàn)屋子里面寂靜無比,但是王天宇的臉色就好看了,鼻血跟打開水龍頭泄閘一樣,飛速飆出。
因為是夏天,女生宿舍比較亂,這兒又是嚴禁男生出入,所以宿舍里面的女生穿得都比較清涼,或者說是過分的清涼,有的還穿著下衣,大部分連乳罩都沒有戴,**著上體,端坐電腦旁興奮的玩著電腦游戲,姿勢也是五花八門無奇不有,可以說王天宇的驟然出現(xiàn),如萬鈞巨石一般打了這些女孩子一個措手不及,真是太無恥了,再加上王天宇臉上鼻血飚飛的慘狀,不用說,這一幕已經(jīng)被王天宇一覽無余不說,還肯定是記憶深刻,真實太無恥了。
“看夠了沒有?”
“啊~啊~”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連聲大作。
王天宇因為鼻血損失過多,連帶著腦袋都不好用了,一個“沒”字剛出口,就被眼前的女人單手抓著王天宇的脖衣領狠狠的推了出來,門里面頓時一場騷亂和悉悉索索的穿衣服聲,吃了這么大一個虧,這么多冰清玉潔的女孩子就被王天宇那發(fā)騷的眼神和四流的鼻血給玷污了,真是士可殺不可辱,王天宇要是不肯拿出一個說法和解決辦法的話,必然會慘遭唾液的噴殺,最后被大卸八塊,拉出去喂狗。
“說,你是干什么來了?!?br/>
“我找人?!?br/>
“找誰?!?br/>
“這個不能說,”王天宇要是說出是來找端木香聞的話,估計這些人仇恨的眼光都會轉(zhuǎn)移到端木香聞的身上,所以,就是被打死也不準備說出來。
王天宇嚴重的認識到此地絕非久留之地,尤其是經(jīng)歷了剛才香艷的一幕后,更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王天宇一動,手上已經(jīng)抓住了這個張的比較嚴肅,或者說氣勢很足女孩子的秀手一翻,輕易的將這個女孩子的手給掙脫,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王天宇只是感覺這個女孩子的力氣大一些,卻從來沒有想到其他,身形一錯的功夫,一只秀足就搭在了自己肩上。
原來這個女孩子還會武術,而且不想是花拳繡腿,而是那種扎扎實實的功夫,看到王天宇想跑,造就一個旋身踢砸落下來,趁王天宇被砸得微微彎膝的功夫,右腳已經(jīng)撐在王天宇的肩膀上,“我還沒有說讓你走,不準走。有什么事,等我的姐妹出來了再給你說。”
看到王天宇的眼鏡不斷的亂瞅,腳尖用力,狠狠的戳了一下王天宇的臉頰,“給我嚴肅點,往哪里亂看呢?!?br/>
“我就是隨便看看?!蓖跆煊钭屑氁幌耄惺裁创蟛涣说?,最多就是被開除好了,也就不在意了,只是一雙賊眼還是不時的打量女孩子七分褲里面露出來的大片的肌膚,女孩子雙腿很直很長,大腿延伸到腰部的時候,驚心動魄的一收,顯得不盈一握的樣子,再往上,胸部發(fā)育很健全,只是穿著一件包裹的很嚴實的清涼的方格襯衣,看不到一點風光,只是那張瞅著自己的小臉逐漸的泛起一股難言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