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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和小姨孑做愛 原來霓裳之前說的那個偷蜜蜂

    原來霓裳之前說的那個偷蜜蜂的小賊就是明姝啊,看來真的是錯怪狗熊精了。

    "我知道你喜歡喝這個,所以特意帶回來的,你喜不喜歡?"

    她很感動,只是蜜蜂們應(yīng)該不會就這樣任由老巢被人搶走吧?

    像是響應(yīng)了她的猜想,一群烏云似的蜜蜂嗡嗡嗡地飛了過來,帶著騰騰的殺氣。

    明姝一瞬間就跳了起來如臨大敵,將她攬到自己身后。

    “你快跑,我來應(yīng)付!”

    她看著鋪天蓋地飛來的蜜蜂,很懷疑他這樣子對上去還有沒有命在。

    這件事最后以仲夏歸還老巢,蜜蜂在兩人頭上一人蟄了一個大包告終。

    仲夏頂著一個大包疼得紅了眼睛,哼哼唧唧。

    “痛死我了,你臉上好幾個大包呢,你還行嗎?”

    明姝繃緊了腰,佯裝鎮(zhèn)定道。

    “我沒事,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痛算什么!”

    她伸出手指點了一下發(fā)紅的大包。

    “嗷——”

    “我以前聽人說用泥巴糊在臉上可以緩解這種疼痛,好不我們?nèi)ピ囈幌掳???br/>
    明姝嫌棄地看著她,想不通這么好看的一個姑娘怎么能想出這么一個餿主意。

    “要糊你自己糊,我不糊。”

    仲夏感覺自己受到了歧視,泥巴怎么了?那青菜還是從泥巴里面長出來的呢?

    “嘿!看招!”

    “啪!”

    明姝臉上被糊上了好大一坨泥巴,他不可置信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看著手上滿手的泥巴怒了。

    “看招!看我的飛虎抓!”

    兩人想小孩子一樣你扔我一坨泥巴,我扔你一坨泥巴,不一會兒兩人身上臉上就都是泥巴了。

    “咦~”

    仲夏滿臉嫌棄地看著明姝。

    “你好臟啊?!?br/>
    明姝指著自己啼笑皆非道。

    “明明是你先扔我一坨泥巴的好嘛?怎么還怪起我來了?”

    她知道自己先動的手,說他臟站不住腳,但是她現(xiàn)在是真的嫌棄,如果是別人她還會忍一下,但是他明姝啊,想說就可以說。

    “你不要靠近我,你好臟?!?br/>
    “你也沒有比我好到哪里去好嗎?”

    最終兩人互相嫌棄地分開了。

    洗完澡回來,道館里已經(jīng)飄起了飯菜香味,仲夏嘗了一口,豎起大拇指大贊道。

    “好吃!”

    明姝解開圍裙得意地大笑。

    “那絕對的啊,我是誰?誒誒!你給我留點兒?。 ?br/>
    仲夏以秋風(fēng)掃落葉之勢掃蕩著飯菜,明姝也不遑多讓。

    最后兩人挺著肚子躺在院子里吹風(fēng)。

    明姝笑瞇瞇道。

    “你的傷勢還沒好,一個月之內(nèi)不能再出門了?!?br/>
    仲夏吃飽了就犯困,瞇著眼睛暈暈欲睡。

    “又不是坐月子,一個月不能出門會把我憋死的。”

    說著說著,人就睡著了,輕微細小的呼嚕聲響起。

    皎潔的月光照在她身上,給她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絨絨的光,好像是月下的仙子,隨時就會飄散消失不見。

    明姝就這樣看著她,看著看著眼睛就紅了。

    他到現(xiàn)在還清晰地記得在河邊發(fā)現(xiàn)仲夏的那天,那天他忍不住思戀去山下找她,卻發(fā)現(xiàn)那書生和一個陌生的女人在爭吵著什么,而那個衣著華麗的道士大笑著——我射中她了,那狐妖必死無疑!

    那一刻他五雷轟頂,什么都來不及想了,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仲夏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了,她被射中了生命垂危!

    他不敢想她那時候也許已經(jīng)死了,他只能沿著血跡一直找一直找,終于在山上的一條河邊發(fā)現(xiàn)了她,河水被血跡染紅,而她呼吸微弱與死亡只差一線之隔。

    索性他終于還是將她從地獄里拉了回來,也將他自己從地獄里拉了回來。

    清風(fēng)輕拂,撩起她頰邊的一縷青絲,他微笑著悄悄伸手將它撩到她耳邊。

    他現(xiàn)在只求這樣的日子久一點,再久一點。

    一個月悄然而逝,仲夏窗戶邊上上那株紫花藤又向上攀爬了不少距離,她終于可以出門了!

    明姝找各種理由硬是押著她在道館里關(guān)了一個月,她一個狐妖天性喜歡自由,哪里捱得住啊。

    幸好都過去了,她現(xiàn)在恢復(fù)自由了!

    明姝背著一個背簍要出門,仲夏好奇道。

    “你去哪???”

    他百忙之中抬頭沖她一笑。

    “去挖樟柳樹的根?!?br/>
    她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樟柳樹在山上是出了名的兇悍無匹,一樹的柳條抽打起人來簡直比鞭子還要疼,曾經(jīng)有不少的妖精打它的注意但都是有去無回,而和它的強悍相應(yīng)的它的根是有價無市的寶貝。

    “你瘋了?不要命了?”

    他嘴角一勾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是誰???放心吧,在家里等我回來吧?!?br/>
    “不許去!”

    她抓著他的背簍堅決道。

    他無奈地掰她的手指。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了?!?br/>
    誰知道那時候回來的是他的人還是他的魂?仲夏緊盯著他問道。

    “你一定要去?”

    他無奈地笑道。

    “我有必須去的理由?!?br/>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yīng)?!?br/>
    “你這點修為還不夠樟柳樹塞牙縫呢..........”

    “嗯?!”

    在她的怒視之下,他收回了剛才的話,只能帶她一起去。

    “你等下記得躲到我身后,注意安全?!?br/>
    他悉心叮囑。

    她無奈于自己的修為的確拿不出手,只好點頭。

    “好啦,知道了?!?br/>
    樟柳樹生長在毒氣濃郁的沼澤之中,四周遍布長滿鋸齒的柳條,尸骸遍布,這座山上不知道有多少妖精葬送在了它的口中。

    茂密的森林逐漸消失,空氣里逐漸彌漫著有毒的沼氣,越來越濃郁,腳下不再是綠草,而是黑色的淤泥。

    沼澤地到了。

    只見明姝從兜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紙船。

    仲夏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早就聽說茅山派的法術(shù)天下一絕,今天終于有幸見識到了。

    只見明姝朝著紙船吹了一口氣,然后紙船就不停地變大變大,直到能承載兩人的重量時才停止。

    此時仲夏的眼睛已經(jīng)瞪得和銅鈴一樣大了,原來這就是茅山派的法術(shù)啊,也太神奇了吧?

    明姝看著她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