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將上衣直接脫下,露出如少年般削瘦光滑的上身,反正她現(xiàn)在看不見,他也不必回避。
衣物脫下后直接扔進(jìn)了垃圾桶。
之后,收拾房間,換干凈床單,拖地掃地,擦桌子,忙到凌晨三點(diǎn)多才歇息下來。
喬星辰早就睡的打起了幸福的呼嚕,跟個小豬一樣。
顧深坐在才拖干凈的地板上小小的歇息了片刻,他身上仍是光著的,在昏黃的臺燈下,身體線條柔和又泛著溫潤的光澤,就像一塊無暇的玉。
“煩人……”睡夢中的喬星辰不知夢到了什么,不高興的皺起眉來,藏在被中的腳大剌剌伸出來,纖長潔白的腿,直接夾住了被子睡。
額,她要是知道自己現(xiàn)在半個屁股都快當(dāng)著顧深的面露出來,不知會做何感想?
顧深也沒有特意去看她曝光的地方,他看著她的眼神,很溫和,不含任何雜念,就像在看一顆樹,一幅畫,一座湖。
目光純凈。
他坐了好久才想到自己忘了為她擦去身上的污濁,盡管他自己也累得筋疲力盡,腰酸背痛,但還是一聲不啃就起來去倒開水為她擦洗。
顧深以前從來沒有為女生做過這樣的事。
在真正要去做之前,他也有幾分猶豫,他怕他為她擦臉的動作太粗魯,或是不夠細(xì)致惹她不舒服。
但幸好,他的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
她睡的很沉,沉到就算你對她為所欲為她也不會有任何察覺。
柔和的夜,清涼的風(fēng),這一刻,多么寧靜美好。
她睡在床上,他坐在地板上,而cd里則播放著那首他覺得很適合這一刻的旋律:
天邊風(fēng)光 身邊的我
都不在你眼中
你的眼中 藏著什么
我從來都不懂
沒有關(guān)系 你的世界
就讓你擁有
不打擾 是我的溫柔
不知道 不明了 不想要
為什么 我的心
明明是想靠近 卻孤單到黎明
再把我的最好的愛給你
這是我的溫柔
這是我的溫柔
這是我的溫柔
這是五月天的《溫柔》,也是他的溫柔。
——
宿醉醒來的結(jié)果就是頭痛欲裂,可是又偏偏想不起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喬星辰亂著一頭雞窩發(fā)型呆呆躺在床上,看著一點(diǎn)變化也沒有的房間和擺設(shè)。
昨晚,她依稀記得自己吐了好多。
怎么家里一點(diǎn)痕跡也沒有?
“怪了,難道我家也有田螺姑娘,趁我睡著偷偷把家務(wù)活都給干了?”喬星辰邊撓著頭發(fā)邊作稀奇狀的東瞄西看。
家里一切如舊。
喬星辰走了一圈繞回來終于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譬如,她的床單聞上去有種經(jīng)過洗滌之后的清香,但摸上去又是干燥的。
難道被人洗過了?
被人洗過這個念頭一浮現(xiàn)在腦中,她立刻腦補(bǔ)了可怕的恐怖事件,會不會有人趁著她醉酒闖進(jìn)她家然后……幫她做家務(wù)?
這畫風(fēng)貌似不對啊!
喬星辰糾結(jié)的腦袋瓜子都疼了,終于氣餒的坐回床上拿起手機(jī)就撥打cindy的電話。
“cindy,我想問問昨晚是不是你把我送回來的?”
“唔……哦……耶……”回答她的是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
喬星辰一臉黑線的將電話掛斷了。
掛斷后,她雙手托腮凝眉望著窗外耀眼的晨光,以及沐浴在晨光下的歐式建筑。
肯定不是cindy,cindy估計(jì)昨晚把她送回來之后就跟leo春宵一刻去了。
可是她明明記得自己吐了的呀?
肯定是做夢,好吧,不然這一切怎么解釋得通呢?
最搞笑的是她夢中好像還見到了顧深,她不但不認(rèn)識他還一個勁兒的問他是誰。
喬星辰想到這不覺搖頭笑笑,“真是病的不輕?!?br/>
說完,良久都沒說話了。
顧深,他也在這座城市吧……
他,現(xiàn)在在哪兒呢?又在做些什么呢?
喬星辰茫然的想著,望著手中手機(jī)想撥打可是又不知該撥哪個號碼。
她不知該怎么找他,但她現(xiàn)在還真有點(diǎn)兒想念他了。
“砰砰砰……”敲門聲很巧的在此時響起。
喬星辰幾乎被嚇一大跳,捂著胸口久久沒能回過神來,一直愣眼盯著玄關(guān)處。
敲門聲仍在繼續(xù),聲音很沉重,看來敲門的對象手勁不小。
喬星辰心生疑惑,誰會來找她呢?剛剛也跟cindy通過電話了,她不可能這么快的時間就趕過來,除非她在她家對面……
呃,有這個可能??!
她不是一直覺得對面鄰居長的很帥嗎?指不定昨晚送她回家時就跟對面鄰居看對了眼,然后倆人啪啪啪去了。
喬星辰自己都被自己這個奇葩的想法給逗樂了,她噗嗤一笑,握著手機(jī)就輕快的飛奔到門口準(zhǔn)備開門。
手機(jī)鈴聲就在這時突然響起,叮鈴鈴個沒完沒了。
喬星辰每次聽見手機(jī)響都會下意識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緊接著帶著幾分激動和渴望接通電話。
她以為,會是傅少頃。
然而不是。
“喂,你是?”趁著接電話的時間,她湊到貓眼前看了門外一眼。
她剛剛本來是打開直接開門的,可是現(xiàn)在接聽手機(jī),思緒被手機(jī)這么一打斷也懶得開門,就想著要不先看看門外是誰。
這一看把她嚇得心跳都止住了。
門外是幾個彪壯的黑人,一個個身上的肌肉鼓的跟石頭一樣,硬梆梆的肌肉感,長相也是可怕,捶門力度不輕,像是跟她有仇一樣。
喬星辰明白身在異性明哲保身的道理,她見電話那頭一點(diǎn)聲音也沒有,心煩之中掛斷了,凝眉肅重的盯著貓眼外的黑人們。
他們幾個敲了好久的門就不開,就聚著商量了會兒,之后有個看上去像頭兒的人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過后,他們幾個聳了聳肩,交換了一個眼神,朝著電梯方向就走去。
難道找錯人了?
喬星辰也想這樣安慰自己,但還是感到一陣后怕。
網(wǎng)上經(jīng)常傳同胞在外國受到怎樣怎樣的欺負(fù),不是在公車上莫名其妙的被白人女子掌打,就是被老外調(diào)戲非禮,更嚴(yán)重的還有強(qiáng)暴……
“阿彌托佛?!眴绦浅揭膊恢撛趺崔k了,心很亂,索性念了好幾句才穩(wěn)住。
這下,門她也不敢輕易出了。
怕那幾個黑人再來找事。
心里想著,她特意跑到落地窗那兒隔著窗簾小心的往外瞄,幸好,街道上并不見那幾個黑人的影子。
心里想著,她特意跑到落地窗那兒隔著窗簾小心的往外瞄,幸好,街道上并不見那幾個黑人的影子。
可是她還是不放心出去,所以中午她特意在網(wǎng)上點(diǎn)了一份外賣,連著晚上也是自己在家煮著吃的。
一晚上的時間就在心慌意亂又煩燥的情況下度過了。
希望明天不會遇上那幾個古怪的黑人。
臨睡前,她迷迷糊糊的想著,連給傅少頃發(fā)短信的事都忘記了。
與她一墻之隔的顧深家里,此刻燈火通明。
白天那幾個黑人狂捶她門的事也被他看在眼里,那一通匿名的電話就是他打給她的,本來想著必要的時候,提醒她不要開門,但幸好她自己也并沒把門打開。
只是,那幾個黑人是誰?目的是什么?
顧深心里始終不放心。
所以,他打算今晚不睡覺,就坐在門邊守候動靜。
他懷抱被子和枕頭放在門邊鋪好,然后躺上去,隨時關(guān)注著外面的動靜,鬧鐘也調(diào)到了每五分鐘一次。
他怕相隔的時間太長會誤事。
沒事的。
有我。
——
一覺睡到自然醒。
這種感覺,真他媽好。
喬星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之后,很沒記性的將昨天突然的敲門事件給忘到八百里外了,她帶著恢復(fù)的蓬勃朝氣與體力,洗漱化妝,穿衣出門。
準(zhǔn)備迎接本周的工作。
這是她來高盛的第二周,離回g市還有二周的時間。
想想有些激動的同時又有小小的不舍了。
但更多的是生氣。
“傅少頃,你有種就一直不要練習(xí)我,呵呵噠?!眴绦浅皆诠嚿蠈⑹謾C(jī)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微博上,微信上,qq上包括msn還有郵箱上都沒有收到他的短信。
行,算他狠!
喬星辰用力將手機(jī)塞進(jìn)了包里,到站下車,換乘地鐵。
在地鐵里她遇到了jason。
經(jīng)過近二周的相處她跟jason也算相熟了,也得知jason已經(jīng)訂婚,有個美麗的未婚妻,而且對方也在金融公司上班,兩人決定年尾結(jié)婚。
怪不得jason無名指上早早的就戴了戒指。
“嗨,喬,真巧?!眏ason一看見喬星辰便擠過人群朝她而來,臉上掛著迷人明朗的微笑。
他身高約有一米九幾,身材也不錯,似健美先生,咳,國內(nèi)的健美先生,總之不是那種肌肉夸張到令人望而退步的那樣。
喬星辰看見他也很高興,兩人隨意的聊了幾句之后,喬星辰將昨天有不相識的黑人敲門的事告訴了jason。
jason聞言后,略皺了一下眉,語氣輕松道,“或許只是找錯了人。因?yàn)槁D這一帶的房子出租的多,經(jīng)常換來換去,而且,如果下次還有這種事,你馬上報警。你們公寓附近就有警署,警察出警的時間不會超過5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