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年靠在沙發(fā)上喝著小酒,微瞇著眼很是開心,嘴角都笑出褶皺了,就在前天蘇氏已經(jīng)宣布徹底破產(chǎn),昨天晚上他就接到一通電話,說是讓他指認一個人,他就可以讓蘇氏起死回生。
當然他是不信的,但是兩分鐘后他就收到了轉(zhuǎn)賬五千萬,想沒想,他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現(xiàn)在蘇氏已經(jīng)沒了,是死是活已經(jīng)不重要來。
接著對面就給他發(fā)來了已經(jīng)準備好的供詞,又發(fā)來了一張照片,看到照片的時候蘇瑾年虎眸猛的睜大,蘇璃。
他失蹤數(shù)月的女兒,面上有些糾結(jié)了起來,腦海里又突然閃現(xiàn)那張與那個男人很是相似的眼眸,面色瞬間陰冷了起來。
蘇璃,別怪我。
心一橫答應了下來,那頭又轉(zhuǎn)來了五千萬,蘇瑾年原本還有些動搖的心瞬間定了下來,養(yǎng)育了她這么多年,也該是她報答的時候了。
就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
還在想著,就來了一個電話,接通后發(fā)現(xiàn)是警局那邊打來的電話,蘇瑾年面上一緊瞬間馬上恢復正常對那頭道:“我馬上過去。”
說完收拾了下就去警局了。
蘇璃被警察帶走的事很快傳遍了。
蘇璃坐在審訊室,兩個警察在審問她,一道火紅色的身影沖了進來,看到蘇璃被關(guān)在里面還帶著手銬,火氣一下就沖了上來。
她就是陪她家老爺子去去游玩了幾天,一回來就聽到她家小祖宗被警察帶走了,這還了得,二貨不說馬上趕了過來。
蘇璃在看到唐詩那一刻時,也是驚了一下,她知道消息遲早都會傳到她耳朵里,但是她沒想到會是這么快。
不過更多的還是感動。
“小璃,你怎么樣了,他們沒拿你怎么樣吧。”
蘇璃搖了搖頭,對那兩個警察道:“我可以和我朋友聊兩句嗎?”
那兩個警察點了點頭也沒有阻攔。
“怎么一回事,姚麗怎么死了?!?br/>
“我也不知道……”
蘇璃心里也是很納悶,為什么姚麗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了,為什么她突然就變成了兇手
不過她倒是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
寬慰唐詩道:“沒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對了,你出這么大事,風衍夜怎么沒來?!?br/>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面色有些不自然,看著唐詩笑道:“他可能工作忙,沒看到吧?”
不過你放心好了,他是我老公,不會坐視不管的。
唐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蘇璃眼底一片暗淡,距離出事也有好幾個小時了,但是他那邊始終沒有消息,雖然她知道這是一場假的婚姻,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心底還是有些難受。
他到底是怎么樣一個男人,她卻是怎么也看不透,外人說他不近女色,薄情,但是她知道他其實并不是那樣,他見過他狠戾的樣子,見過笑過的樣子,但是她總覺得那不是真實的他。
蘇璃還在想著,一道身形有些佝僂的背影走了進來,是她蘇瑾年,只從那項鏈之后,她就再沒見過他了。
這次再見時,他倒是少了那份意氣風發(fā)的氣勢,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絕望過后的死寂。
他淡淡開口道:“好久不見?!?br/>
她看著他亦是平靜道:“是呀,好久不見?!?br/>
唐詩一見是蘇瑾年來了,直接沖了上去,揪著蘇瑾年的衣領(lǐng),怒氣沖沖道:“蘇瑾年,你他媽良心被狗吃了,有你這樣的買女兒的嗎?”
蘇瑾年聽到女兒這兩字笑了,她是嗎?她是林雅儀和那個男人茍合生下的野種?
那兩個警察一聽到里面動靜馬上就沖了進來 把兩人拉開來。
蘇瑾年扯了扯衣領(lǐng)沒有和她一般計較,看著警察道:“我是蘇璃的父親,我是來錄口錄的?!?br/>
不好意思,我沒有父親。
蘇璃依舊淡淡道。
蘇瑾年也不惱,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跟著警察進了審訊室。
“小璃,放心好了,我一定把你弄出來。”
“難道你也相信姚麗是我殺的嗎?”
唐詩瞬間就沒有說話了,她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也相信她有足夠能力可以把她救出來,但是她不想讓唐詩為了她染上不必要的麻煩。
拍了拍唐詩的肩安慰道:“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br/>
唐詩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她家小祖宗不可能殺人了,只是委屈她了。
審訊室里…
蘇瑾年按照那個神秘人發(fā)給他的供詞說了一遍,一個警察做著口述,待記錄下來后,交代了幾句就讓他回去了。
蘇瑾年出來,剛好和蘇璃碰個正著,只見他眼角帶著濃濃的笑意從蘇璃身邊走過。
蘇璃沒有理他,直了直腰桿走了進去。
依舊是那幾個問題。
“蘇小姐,你和姚麗見面那天是時候?”
“你們是那次見面之后就沒有再聯(lián)系了嗎?”
蘇璃把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原原委委都說了一遍,那兩個警察嚴肅得看著蘇璃:“好,我們會認真調(diào)查此事?!?br/>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一定會還你清白。”
不過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了,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你都是有一定殺人動機嫌疑的,還請配合我們工作。
蘇璃點了點頭,這是自然,只是希望事情能早點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