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對付破虛期的焦宏,胡峰和人戰(zhàn)斗第一次變成了本體,,一一只可愛的小白鼠,變回本體,胡峰行動更為靈活,而且雙爪的鋒利程度,更勝人形,
“你不是人類,”焦宏見到一只小白鼠,很是驚訝,
“我什么時候說我是人類了,都是你們自以為是,”胡峰冷笑,
“哈哈哈,一只膽小的老鼠,也敢和我們龍族放對,真是不知死活,”焦宏見到胡峰的本體,哈哈哈大笑,充滿了鄙夷,
“就讓你看看膽小的厲害,”胡峰最討厭別人看不起他老鼠的本體了,這也是胡峰不向變成本體和人交手的原因,
胡峰一下消失在焦宏眼前,一道熒光出現(xiàn)在焦宏頭頂,
“不好,”焦宏感到頭頂一股強大的破空之聲,就待要側(cè)頭躲避,無奈在陣法空間中,他龐大的身軀根本移動不開,他的速度也慢的可憐,十條血槽出現(xiàn)在焦宏頭頂,頓時鮮血像泉涌,焦宏身軀龐大,血量很多,
“太慢了,”當對于焦宏龐大的身軀,胡峰就小得可憐,但小巧的身體,胡峰的速度是焦宏的幾倍,
“我再讓你嘗嘗裂魂的滋味,”胡峰第三爪使出,一爪又抓在焦宏的頭頂,
“啊,我的頭,”焦宏一聲慘叫,他的靈魂就像被千刀萬剮一樣,這就是胡峰第三爪的威力,雖然不能一下絞殺焦宏的靈魂,但也能讓他痛苦不堪,
“廢物,”胡峰對焦宏很是瞧不起,雖然是破虛期的至尊高手,但根本沒有什么攻擊手段,三兩下就被胡峰打得慘叫,
“湮滅,”
胡峰打算速戰(zhàn)速決,使出了自己最厲害的手段,
兩道電光射在焦宏的腰部,直徑快一米的蛟龍身軀瞬間被洞穿,焦宏八百多米長的龍身幾乎被打成兩截,
身子差點被截斷,焦宏痛得差點暈過去,
“胡騰,不要浪費了這上好的龍血,”從焦宏身體內(nèi)噴出的鮮血,高達十幾米,這些龍血里,可蘊含了龐大的精華,
“知道了,大哥,”胡騰早對焦宏全身的精華眼饞的很,現(xiàn)在得到胡峰的授意,那還忍得住,幾十條細長的藤條扎進焦宏全身不同部位,焦宏的身體迅速干癟,焦宏還沒來得及慘叫,就已經(jīng)一命嗚呼,
吸收的焦宏的全身精血和靈力,胡騰竟然突破到了破虛期,這點胡峰也并不奇怪,胡騰本來就差臨門一腳,現(xiàn)在吸收了這么強大的靈力和精血,突破是水到渠成的事,雖然焦宏是被焦蓋催生出來的蠢貨,但一身靈力可不是假的,
沒有身體的焦宏靈魂,一樣弱小,胡峰沒費多大力氣就把他抓進了寶塔空間中,
胡峰和胡騰兩人都進入空間,
“大人,饒命,”胡峰一出現(xiàn)在空間,萎靡的焦宏靈魂就開始求饒,
“真是沒用的東西,說出你知道的所有信息,繞你不死,”胡峰對這焦宏嗤之以鼻,
胡峰和胡騰靜靜的聽著,兩個小時后,胡峰和胡騰不僅知道了整個無盡海的勢力劃分,甚至連焦宏平時喜歡穿什么樣的叉褲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焦宏說出了胡峰和胡騰想知道的一切,把焦宏靈魂禁錮在空間中,沒再去管他,
“胡騰,你知道我下一步該怎么做了吧,”胡峰和胡騰出了空間,
“知道大哥,”焦宏的一切都問得清清楚楚,胡騰就知道胡峰的打算了,
……
在惡蛟領(lǐng)大殿上,焦蓋坐在主座上,望著下方一眾子民,
“你們誰知道,你們的三領(lǐng)主到哪里去了,”焦蓋有半個月沒有見到自己三弟了,雖然自己這三弟很是草包,但畢竟是自己的三弟,前幾天,自己的族人不停被暗殺,現(xiàn)在自己的三弟半個月沒出現(xiàn),自己很是擔心,好在三弟的靈魂玉牌沒有出問題,要不然,自己還真會以為自己三弟也被那人類修士給暗殺了,
“領(lǐng)主,我半個月前,好像看見三領(lǐng)主和焦戰(zhàn)一起出去了,至于干什么去,我就不知道了,”九護法躬身說到,
“哦,和焦戰(zhàn)一起出去的,”焦蓋若有所思,“你們派人到處找找三領(lǐng)主,看看他在哪里,找到后,讓他到我這里來一趟,”
“不用找了,大哥,我回來了,”一個精瘦青年走了進來,真是焦宏,
“三弟,你半個多月跑哪里去了,”焦蓋語氣中有些責怪,
“大哥,我和焦戰(zhàn)出去取寶貝了,”焦宏神神秘秘的說到,
“哦,什么寶貝,”提到寶貝,焦蓋也來了興趣,
“大哥,你看”焦宏說著,取出一個大瓦壇,在焦蓋眼前晃了晃,
“三弟,這就是你說的寶貝,”焦蓋看到這普通的瓦壇,并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不,大哥,寶貝可不是這瓦壇,而是壇中的東西,”焦宏吊著焦蓋的胃口,
焦蓋一下失去的興趣,就這破亂瓦壇,能裝什么寶貝,
看到大哥失去了興趣,焦宏也不再賣關(guān)子,打開瓦壇上面的泥封,
“啊,什么味道,好香,”
“是酒,那瓦壇中裝的是酒,”
整個大殿中一下沸騰起來,
焦蓋一下?lián)屵^焦宏手中的瓦壇,放在鼻子邊聞了聞,一副陶醉的模樣,
“三弟,這美酒哪來的,”這焦蓋一生嗜酒如命,喝過的好酒也很多,但從來沒喝過這么香的酒,
“大哥, 我不是說了嗎,半個月前,我和焦戰(zhàn)一起去取寶貝了嗎,這寶貝就是這美酒,”焦宏把取酒的經(jīng)過對焦蓋詳細的說了一遍,
“這美酒有多少,”焦蓋睜大了眼睛,
“大哥,這酒不少,足有一萬多壇,”焦宏手一揮,一千瓶美酒出現(xiàn)在大殿上,
“好,好,好,”焦蓋連說的三個好,
“大哥,不如今天我們喝個痛快,”焦紅眼珠一轉(zhuǎn)馬上提議到,
“不錯的建議,好,我們到大廳,我讓大廚準備一些可口的飯菜,今天我們不醉不歸,”焦蓋大叫到,
“大哥,三弟,有好酒怎么能忘了我,”焦光來到了大殿之上,
“二哥,你來得正好,我前幾天得了不少美酒,今天我兄弟可好好好喝上一杯,”焦光出現(xiàn),焦宏馬上迎了上去,
“好,我們一同前往大廳,”
惡蛟領(lǐng)三大領(lǐng)主,九大護法,還有幾十大小頭領(lǐng)在大廳喝得天昏地暗,
“真是好酒啊,”
“我還從沒喝過這么夠勁兒的酒,”
眾人紛紛大贊,
“這酒還夠勁兒,這只是一般的白酒,我要是把二鍋頭拿出來,他們不喝的更爽,到時候豈不是……”焦宏動著歪腦筋,
“大哥二哥,各位護法,這酒夠勁兒嗎,我再你們嘗嘗這酒,”
焦宏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百壇二鍋頭擺在飯桌上,
“來,大家嘗嘗這酒,喝了以后,你們就知道什么叫夠勁兒,”焦宏打開泥封嗎,一股比剛才濃烈十幾倍的酒香充斥整個大廳,這可是胡峰在時間加速區(qū)域加速了幾千年的二鍋頭,不僅香味濃烈,而且口勁兒十足,這千年二鍋頭,胡峰還加了一些特別的料,最大的特點就是喝了容易醉,這可是胡峰特意為這些體積龐大的蛟龍準備的,
“這是什么酒,怎么這么香,快讓我嘗嘗,”焦蓋迫不及待,
“慢著,大哥,這酒口勁兒太大,可不能多喝,喝多了容易醉,”焦宏一下攔住焦蓋,
“還有酒能讓我喝醉,我就不信這個邪,來,兄弟們,我們一起喝,看誰先喝醉,”焦蓋豪氣滿懷,直接抱起了酒壇,向口中大灌起來,其他蛟龍也有學有樣,也都抱起酒壇大喝起來,
“啊,好辣,”
“啊,過癮,喝進去就像火燒,”
“哈哈,好,真是好酒,這才是男人喝的酒,”
眾蛟龍都喝了幾大口,紛紛大叫,
“兄弟們,來,我們再喝,”焦宏也抱起了酒壇,
“好,我們一起敬三領(lǐng)主一杯,沒有他,我們哪能喝到這么好的酒,”大護法抱起酒壇說到,
“大護法說得對,我們一起敬三領(lǐng)主一壇,”其他護法和各大小頭領(lǐng)都抱起酒壇,直接喝了起來,
焦宏瞥了焦蓋和焦光一眼,說到:“大哥,二哥,我們兄弟也一起喝一壇,”
“好,來,干,”焦蓋和焦光也正在興致上,都不由分說,抱起二十斤裝的酒壇,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痛快,我們再來,”焦宏又拿出幾百壇加了料的二鍋頭,擺在大桌上,
“來,喝,”
眾蛟龍紛紛響應(yīng),
“三弟,這酒還真容易讓人醉,你看我,才喝了三壇,頭怎么就有點暈乎乎的,”焦蓋擺了擺頭,
“大哥,你是不是這些時候上女人上多了,身體不行了,怎么才喝了三壇就醉了,你看我,都喝五壇,”焦宏拍了拍擺在面前的五個空酒壇,
“誰說喝醉了,我還能喝,來,我們再喝,”焦蓋可不會裝孬種,又抱起一個酒壇大喝起來,
“二哥,你行不行,”焦宏又把矛頭對準了焦光,
“我當然行,我可沒喝醉,來,兄弟們,我們再來,這么好的酒,今天不喝,明天就沒有了,”焦光明顯有點恍惚,可也不肯認輸,
“好,兄弟們都是英雄,沒有狗熊,今天我們就不醉不歸,誰要是不喝醉,就是孬種,”
“我們要當英雄,不當狗熊,”
幾壇過后,在場幾十人,包括焦蓋和焦光在內(nèi),都喝得不省人事,他們不僅身體醉了,連靈魂都醉了,
在場唯一清醒了人,只有焦宏了,他正望著這幾十個亂醉如泥的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