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他的行事作風(fēng),占有欲極強,堅韌卻又固執(zhí)。
雷諾不想看到這一切,他寧愿相信,克萊爾心里是恨代幕寒的。
“克萊爾,我去罰站了?!崩字Z逃避似的往后退了幾步,跟著就要離開。
見狀,李錦夏叫住她,眼神誠懇的說:“雷諾,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br/>
“什么?”雷諾疑惑的轉(zhuǎn)頭,這是第一次,克萊爾這么祈求的和他說話。
李錦夏抿了抿唇,隨后就把代之森之前和自己所說的話都告訴了雷諾,原本在知道這件事之前,她就該做出決定,不再和代幕寒有任何瓜葛,可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她不得不配合著代幕寒。
如今,格瑞斯已經(jīng)被裁決,自己也回到了以前的房子,代幕寒換句難聽的話來說,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價值。
她知道這樣對代幕寒來說很殘忍,可是即便再殘忍,她也不能忍受自己和仇人的兒子待在一起,并和他生兒育女。
雷諾聽完之后,拳頭緊緊捏住,他沒有想到,那件事情居然也會和代家有關(guān)。
果然無恥的人,都是有家族性遺傳。
“克萊爾,我沒有想到,你的心里居然藏了這么多東西?!崩字Z懊悔的說著,他非但不能給她任何建議與幫助,反而再此之前還給他心里添堵。
越想,雷諾越愧疚,對于代幕寒的問題也越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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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你放心,我一定會配合你的?!崩字Z堅毅的說完這句話,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問:“但是,你還喜歡他嗎?”
李錦夏聽完這個問題,一下子怔住,喜歡嗎?
“雷諾,我愛他?!崩铄\夏此刻不再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感情,而是十分坦白的說出了想法,手指糾結(jié)的纏繞在一起,“我知道之前和你結(jié)婚是一時沖動,雷諾,對不起?!?br/>
說完這些話,李錦夏心里沉重的厲害,甚至還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雷諾心里已經(jīng)變得麻木不堪,也許他早就該想到這一點的,而且從一開始,克萊爾就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是自己不肯放過。
如今的痛苦,也是自找自受。
沒事的克萊爾,我知道我比不上代幕寒,有些事情我也早就想通,可是就是邁不過這個坎,現(xiàn)在聽你這么說,我心里好多了?!崩字Z說完之后,埋下頭,慢慢朝著外面走去。
李錦夏坐在床邊上,代幕寒如今所受的一切,就當(dāng)是給自己的補償吧。
代幕寒在外面待了許久,時不時的看了幾眼表,顯得十分焦急。
明明雷諾也是需要罰站的,可是如今,他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你幫我去看看,雷諾在哪里。”說完這句話后,代幕寒輕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略有所思。
然而說完這句話后,雷諾就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他微微低著頭,看起來頹廢無比。
見他這樣,代幕寒十分的疑惑,在他走過自己車輛的時候,忍不住問:“去公路上罰站?”
雷諾看了他一眼,要是以前,他還會和他爭論幾句,可是克萊爾說完那些話后,頓時就讓雷諾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代幕寒,要是有下一次,我一定會把你揍的滿地找牙。”雷諾惡狠狠的說了這句話,轉(zhuǎn)身走去。
代幕寒倒是沒有想到,雷諾居然會這么的淡定,可是,即便是剛剛被李錦夏訓(xùn)了,也不要非得離開。
除非,他被李錦夏拒絕了。
想到這個情況,代幕寒一下子就笑出聲,注視著雷諾越來越遠(yuǎn)的背影。
李錦夏到底什么意思?難道故意這樣把雷諾支開,讓自己和她過二人世界?
越想,代幕寒覺得自己的判斷十分正確,下車后,走到大門前,似乎想讓傭人放自己進去。
傭人不買賬,沒有克萊爾小姐的吩咐,他們不能做任何決定。
代幕寒碰壁,只好往后退了幾步,回到了車子里面。
就這樣,夜深露重,代幕寒始終沒有等到李錦夏叫自己進去,所以直接在車上待了一晚。
只要她不跟雷諾一起,怎么樣都能忍受。
翌日,李錦夏睜開了眸子,一晚上的睡眠,似乎都不怎么好。
傭人正在樓下擺放早餐,這是克萊爾十年來第一次在這棟房子里食用早餐,自然要做的豐盛。
李錦夏從樓上下來后,就看到了這一幕,莫名覺得有些溫馨。
這個角度以及相同的人物,總讓她覺得爹地媽咪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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