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路北那嘲諷的語氣,才反應(yīng)過來他應(yīng)該是誤會我了,覺得我之所以要和顧海離婚是因為遇到了更加有錢的陸歷懷。
但是我現(xiàn)在沒有精力和他解釋,也沒有必要。
于是問:“昨晚,你和那個女的,做了么?!?br/>
路北聞言,沒有說話。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問的不妥,可想了想,又覺得沒有什么問題。
停了兩秒之后,路北才開口,語氣里有些似笑非笑的說道:“可能,對我們這種人這樣說話,你并不覺得是在侮辱吧?!?br/>
話落,他便掛斷了電話,聽筒里面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我握了握手機,正打算轉(zhuǎn)身回去的時候,卻碰到了蘇玉。
他應(yīng)該是出來找雪曼的,結(jié)果剛好碰到了我,我把手機放到了口袋里,他隨便的掃了一眼,說:“換手機了。”
“嗯。”
蘇玉聞言,眸光閃動了一下,說:“其實小北都已經(jīng)不接客了,你知道昨晚他為什么和那女的出去了么。”
我沒回答,蘇玉又說:“他想賺錢給你買部新手機,他一直都惦記著這件事來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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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向蘇玉,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雖然之前雪曼說你有男朋友,很有錢,我一直都沒有當(dāng)回事,今天一看,突然間覺得,你和我們好像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小北和他比,差太多了?!?br/>
蘇玉的話有些沮喪,連平時那掛在臉上招牌的笑容都沒有了。
“你,在說什么?”我感覺他,有些語無倫次似的。
“沒什么,你無視我就好,是我太一廂情愿,太為小北著急了,其實他什么心思我也不知道,就覺得你倆挺搭,你能制得住他?!?br/>
蘇玉說著,然后斜斜的靠在了墻上,消瘦的長腿隨意彎曲著,自言自語的說:“不過我也不太了解他,挺奇怪的,明明算是最好的兄弟,卻還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覺的他很可憐,如果有個他喜歡的女人好好疼他,他就不會總是一副生活已經(jīng)死了的樣子……”
“蘇玉,你,喝醉了?!?br/>
“可能吧,可我記著自己沒喝多少,怎么說呢,我就感覺,小北他挺在意你的,嗯,他有多傻的時候,他自己沒發(fā)現(xiàn)?!?br/>
聽著蘇玉的話,我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莫名其妙,這都是哪跟哪,他喝醉了,也不能認(rèn)錯人亂說吧,我和路北才見幾次,他又不是多缺愛。
想著在這里耽誤的時間太久,就準(zhǔn)備從他身邊離開,要不然陸歷懷可就真的生氣了。
結(jié)果,蘇玉卻攔住了我:“聽我說完?!?br/>
我側(cè)臉,見他有什么心事累積在心里,想借著小小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