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醫(yī)學協(xié)會大樓的會議室,此刻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李廳長坐在首位,左手邊是詹茂明為首的西醫(yī)代表,右手邊是徐則是領頭的中醫(yī)代表。
兩隊人馬就像是吃了火藥一般,恨不得眼睛里能噴出火來。
“李廳長,我們早就說過這蕭林壓根不適合當會長!”詹茂明惱怒的說著,“這次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我們這會長之位是不是也該挪挪了?!?br/>
“今天的事明顯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怎么能聽信市井之言?!毙靹t是不甘示弱的說道。
詹茂明聞言冷哼了一句,臉上多了一絲嘲諷,“徐老前輩,這可不是空穴來風,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兩個人這么說,這一群人難道還會有假不成?”
“事情都還沒調查清楚你就下次定論,是何居心?”徐則是眸光凌厲的掃向詹茂明。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到明天?!闭裁魍蝗粨u搖頭,“不不,現(xiàn)在你看看新聞,基本上都是關于這件事的報道,已經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影響力,蕭林難辭其咎!”
“蕭林不是這樣的人!”徐則是手里的拐杖敲擊在地面上,仰著脖子大聲的說著。
“呵!”詹茂明一聲冷哼,“他是什么樣的人可不是我們說了算,更何況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背地里是不是只想賺黑錢的人?!?br/>
詹茂明微瞇著眼睛,手負在身后,言語里帶著不屑和嘲諷,表情更是囂張不已。
他看蕭林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了,現(xiàn)在這么大一個簍子,他又怎么能就此善罷甘休。
“詹茂明,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測!這時候不想著查明真相,還來這里將水攪渾!”徐則是氣的臉漲紅,拐杖更是點了好幾次地。
“呵,只要讓蕭林的父母出來不就有真相了?!闭裁魈罂戳艘幌率直?,“時間不早了,李廳長,這件事總得有個結果,之前就說不讓他去參加醫(yī)學峰會,現(xiàn)在倒好,剛去竟然就鬧出這樣的幺蛾子,丟臉都丟到國外去了。”
聞言,李廳長的臉色也變得暗沉,“既然時間不早了,詹醫(yī)生你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br/>
“李廳長,你別生氣,我這么說也是為了大家好?!闭裁髯旖呛?,“我看還是趕緊將蕭林的隊長職務撤了,馬上指派一個人過去代替?!?br/>
“詹醫(yī)生認為誰比較合適?”李廳長投過來探尋的目光。
詹茂明臉上有了得意之色,在他剛要開口之際,李廳長冷哼了一句,“你可別忘了,這次醫(yī)學峰會邀請函上的名字是蕭林!”
“我就不信發(fā)生這樣的事醫(yī)學峰會還會讓他參加!”詹茂明無比得意的說著。
“既然那邊都沒有消息,你著什么急?”李廳長凌厲無比的眸光看向詹茂明。
接觸到這樣的眼神,詹茂明也沒有繼續(xù)說什么。
民不和官斗!
在這個位子上呆了這么多年,他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氣氛一下變僵了,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在眾人詫異的注視下,李廳長的秘書手里拿著電話走了進來。
“什么事?”
“李廳長,美國那邊的電話?!泵貢鴮⑹謾C遞過去。
李廳長眉頭一蹙,將電話接通,臉上的神色一下變得凝重,“這件事我們正在積極調查,一定會盡快給你們一個答復?!?br/>
“具體的解決方案還沒有出來,請給我們一點時間?!?br/>
聽到這些,詹茂明臉上的得意囂張之色更甚,反觀李廳長和徐則是這邊就顯得黯淡了許多。
李廳長拿著手機朝著窗戶邊走去,從眾人這個角度,雖然聽不清楚他說的話,卻能夠看到他時不時踱步,手也不斷的伸出收回,態(tài)度誠懇。
掛斷電話,再回到會議桌前,李廳長掃了詹茂明一眼,“這件事等明天的結果。”
這次,詹茂明并沒有繼續(xù)逼,只是笑著說道,“好!”
跟李廳長告別,西醫(yī)那群人這才離開。
徐則是看著李廳長,“美國那邊讓我們怎么處理?”
“他們認為要取消蕭林的資格,說是跟我們商量,實際上語氣強勢?!崩顝d長滿是擔憂的說著。
“絕對不能撤銷資格!”徐則是堅決的說道。
“只是這件事來勢洶洶,我們必須要找到證據證明蕭林的清白才行?!崩顝d長點頭。
“蕭林的父母找到沒?”徐則是低聲的詢問。
李廳長很是無奈的搖搖頭,“我已經讓人去找,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來問問蕭林。”
徐則是拿出手機,快速撥通蕭林的號碼。
此刻正在窗口站著的蕭林,突然聽到電話鈴聲響起,急忙拿起。
他沒想到這第一個打電話給他的竟然是徐老,恭敬的對著電話說道,“徐老?!?br/>
“蕭林,你聯(lián)系到你父母了嗎?”徐則是并沒有浪費時間,而是直入主題。
“沒有!”蕭林滿心擔憂。
“這件事我們會全力處理,你在那邊最重要的事是贏得這次峰會前中醫(yī)所謂的切磋!”徐則是叮囑著。
“徐老,我知道,只是……”
“沒有只是,只有贏才能打破所有的謠言!”徐則是的語氣里透露著毋庸置疑。
本來還有些擔憂的蕭林仿佛吃了一劑定心丸,“徐老,我不會讓大家失望!”
“好!如果聯(lián)系上了你父母,讓他們跟李廳長聯(lián)系?!毙靹t是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好!”
掛斷電話,蕭林忍不住又撥通了一次翁美云的號碼,依舊無人接聽。
心中那隱隱的擔憂更是泛濫,他們都在找,估計那些人也在找!
蕭林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回去,可是自古忠孝不能兩全,想不到現(xiàn)在他也面臨著這樣的選擇。
嘴角多了一絲苦澀的笑意,內心更是多了一絲無助。
――
小巷子破舊的旅館房間里,置擺放著一張木頭床和一個電視柜,上面擺放著一臺老式的電視機,燈光略微昏黃黯淡,在床邊的地板上,兩個人窩在一起,警惕的看著周圍。
“老頭子,怎么辦,我們這次給林子惹了那么大的麻煩?!蔽堂涝颇蔷鞯难劬秣龅瓱o光,隱隱的透露著恐懼。
“當初就讓你不要輕信別人,想找了,說給林子一個驚喜,現(xiàn)在成了驚嚇?!笔拏ゲ艕琅恼酒饋?。
翁美云一甩手,“當初我說的時候你怎么不反駁,現(xiàn)在出事了你就在這里叨叨沒完?!?br/>
“我當時沒說嗎?”蕭偉才不悅的反駁。
“你要是堅定一點,我能不聽你的嗎?”
“這么多年,你什么時候聽過我的意見,要我說,我們現(xiàn)在趕緊出去,躲著也不是辦法。”
“不行!”
啪啪啪!
兩人爭吵之際,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響。
兩人瞬間就止了聲,翁美云快速的站在蕭偉才的身邊,蕭偉才也將他戶在身后。
“大晚上的別他媽嚷嚷了,讓不讓人睡了!”
從隔壁傳來大吼聲,翁美云和蕭偉才這才放下心來。
“不知道林子怎么樣了,聽說他剛去紐約參加那個什么醫(yī)學峰會?!笔拏ゲ艙鷳n的說道。
“這下我們拖他的后退了?!?br/>
“不如還是接電話吧,這樣不讓他知道我們的下落也不是辦法。”
聽到蕭偉才這么一說,翁美云立馬又變得激動,“不行,我們不能再拖后腿了?!?br/>
“你看林子打了那么多電話,怎么說也該讓他知道我們是安全的才是?!笔拏ゲ艙鷳n的說著。
兩人沒有再說話,臉上凄凄慘慘。
砰砰砰!
敲門聲又想起,兩人一下變得緊張。
“誰?”蕭偉才低聲的詢問。
“伯父,是蕭林讓我過來接你們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