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穿越戰(zhàn)國當(dāng)說客最新章節(jié)!
此刻在廣場舞臺上,秦正負(fù)手而立,目光凝視著在場的人。
他目光如炬,似乎對這場比試,充滿了恐懼。
而場下也是議論紛紛,認(rèn)為秦正必輸無疑。
秦正自己有多少斤兩,他也明白。
如果是文斗,他自然不虛,但是這武斗,他可就認(rèn)慫了。
他來到古代,要說真正的比武,還真的沒有過。
對方是劍術(shù)高手。
宋科除了是趙國第一門客外,還是趙國劍客榜上的比較靠前的劍客。
雖說他的劍術(shù),不如趙國排行榜上的其他人,但是單憑他能夠上榜,這就已經(jīng)很厲害了。
而秦正,連三腳貓的功夫都不會。
之前被追殺,也不過全是靠運氣,才能躲過一些截殺。
如今是要比武,這就很難利用技巧或者言語上刺激了。
很快,秦正緩緩的深呼吸了一口氣,鎮(zhèn)定下來。
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不能慌。
一定會找到破綻,擊敗對方的。
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不遠(yuǎn)處,兩個侍衛(wèi)拿來了長劍。
他會握劍,最多也就會耍一些橫劈之類的劍術(shù)。
“秦先生,請吧!”
以劍論道,以及比武論劍。
這兩個觀點存在不一樣,誰會勝利,這場比賽的名稱就以誰的觀點來命名。
畢竟這是要載人齊國歷史的。
當(dāng)然秦正對于這些,并不是很在乎,他在乎的是,他未來的路。
他要贏得這場比賽的勝利,然后接近齊威王,要在這亂世之中,成為一名厲害的說客。
左右戰(zhàn)國風(fēng)云的人物。
就算只是說客,他要的權(quán)利,他要在說話權(quán)上占有一定的優(yōu)勢。
秦正手握重劍,看了宋科一眼。
與此同時,宋科手中的長劍一揮,瀟瀟的風(fēng)聲入耳。
帶著一股股凌厲的風(fēng)聲,向著秦正撲過來,猶如猛虎一般。
太野蠻了。
實在是太野蠻了。
秦正搖了搖頭,這古代的比武,是這樣的嗎、
看著宋科面紅耳赤,兇神惡煞的,讓秦正心中一震,退后了幾步。
“等一下!”
秦正喝道,一只手橫在前方。
“你想要做什么?”
宋科遲疑了一會兒,愣在原地。
“那個,我先熟悉一下這把劍……”
宋科:“……”
此刻宋科無語,這家伙,看來不會劍術(shù)。
場下的人,為秦正捏了一把汗。
“秦正這是害怕了吧?”鄒忌在齊威王面前說道。
齊威王盯著秦正,不知道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
此刻的田盼,也不知道,不過,秦正一般都會給人意外的驚喜。
不知道這次又會是什么。
“秦正不會害怕的,看來他是有什么計謀吧?!?br/>
田盼回道,看了一眼鄒忌。
不害怕,干嘛不敢對戰(zhàn)啊,居然還退后,這要是上戰(zhàn)場,那估計得要被砍頭的。
臨陣退縮,的確是重罪。
鄒忌知道這場比賽,他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從齊威王答應(yīng)肥義的那一刻開始,或許就已經(jīng)決定要啟用第二種預(yù)備方案了。
所以鄒忌現(xiàn)在也不在乎輸贏了。
秦正要是能夠贏,那自然最好,但是如果出現(xiàn)意外,不能夠贏的話,不光是秦正,就算是宋科,都一樣是死罪。
因為鄒忌已經(jīng)想好了一個辦法。
絕對不能讓宋科贏。
所以他派人在擂臺下已經(jīng)埋伏好,一旦秦正不能取勝,下面的人立即動手,殺了秦正和宋科。
讓他們兩人都不能取勝,讓這場辯論賽不了了之。
“鄒相國這話有點嚴(yán)重了,比賽才剛剛開始?!?br/>
田盼說道,似乎對秦正多少有點把握。
雖說在劍術(shù)上,秦正不如宋科,但是在說話上,對方一定能夠占據(jù)優(yōu)勢。
“既然這樣,你們覺得這次誰會勝出???”
齊威王突然開口,想要問一下,鄒忌和田盼的看法。
鄒忌目光一凝,搖了搖頭。
“我覺得在劍術(shù)上,宋科更勝一籌,但是辯論上,那就不知道了,因為昨天宋科貌似沒有發(fā)揮全部的實力,所以才會取得第二名。”
鄒忌說完,他不敢確定是想誰贏。
因為在鄒忌心里面,他希望是秦正輸。
這樣一來,秦正必死,宋科也跟著遭殃。
更為重要的是,鄒忌抓住了田盼的把柄。
那想要對付田盼,自熱而然的就很簡單了。
“我覺得會是秦正勝出,畢竟,秦正有根基,雖說對方有有文有武,但是秦正的計謀,并不是我們想的那么簡單?!?br/>
就田盼說完,秦正便是開口說道:“既然是以劍論道,宋先生,要不然我們先來論一下劍”
“論劍?”
“對,先論劍,每論完一次劍,我們比試幾招,你覺得如何?”
秦正只能使鬼點子了,現(xiàn)在如果一邊打斗,一邊辯論,他自然是斗不過宋科。
人家舞劍辯論,而秦正可不能一心二用。
“你想怎么論?”
宋科眉頭一凝。
“我記得春秋時期,有一名著名的鑄劍師,他一生鑄了很多的名劍,不知宋先生可有聽說過?”
秦正這么問,倒是很符合今天辯論的主題。
同時這也是讓宋科陷入的第一步。
只要宋科回答,那么先在說話的氣勢上壓倒宋科,乘其不意攻其不備。
不用點小手段,怎么可能獲勝呢。
“歐冶子?”
“對,就是歐冶子大師,他一身鑄劍無數(shù),那宋先生可否說出他所鑄的劍,以及那些劍的去向?”
“這……”
宋科啞口無言。
場下開始躁動起來。
這辯論賽還能夠這樣,這倒還是有點精彩啊。
一些人也開始在心里默默的數(shù)著歐冶子所鑄的名劍,但是他們還真的不知道這些劍的去向。
這的確有點難。
正在遠(yuǎn)處觀看的肥義,一時間也是愣住了。
這家伙上當(dāng)了,秦正這是在拖延時間。
然而肥義不能提醒宋科。
只能任由他發(fā)揮了。
“嘿嘿,你不知道吧?”
秦正笑嘻嘻的,然后繼續(xù)道:“需要我告訴你嗎?”
“你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不然我怎么會問你呢。”秦正說著,其實那些劍,他真的不知道在哪里。
不過,他曾經(jīng)在田府家的小黑屋上見過關(guān)于歐冶子所鑄劍的歷史。
以及曾經(jīng)有過這些劍的人。
秦正記住這樣,多少也能夠說出一些大概。
“那我等你說了,在和你比武?!彼慰埔彩窍胍肋@些劍,歐冶子他可是聽說過,那些劍,更是傳言很厲害。
趙國的很多劍客都在尋找那些劍。
如果能夠得到其中一把,那在劍術(shù)的造詣上,一定有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