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書問司馬問蘭和小不點的看法,小不點卻反問子書如果是雞妖咱們是否打的過,氣的子書想打人,司馬問蘭的建議是目前尸體太多,線索太亂,五具尸體的共同點很明顯,氣臟掏空、帶花鳥紋帽、外套有些被脫有些沒脫、死亡時間都是晚上,但都沒有具體兇手特征指向性,兇手可能是一人,根據(jù)挖氣臟的痕跡不同也可能是二人,司馬問蘭建議從最早死者李青絲開始逐個調(diào)查。
子書點頭表示同意,然后問史師爺衙門對此連環(huán)殺人案的看法及可能疑犯對象,史師爺指了指記錄本說基本都寫在這本上,同縣令從殺人動機去排查過,沒發(fā)現(xiàn)前四具尸體死者有共同的仇人或利益糾葛,縣城內(nèi)的鹽幫張賢算半個,因為他跟王之山有過節(jié)和張寒安有鹽價的利益糾葛,但馮喬死亡時間酉時,他跟幫友在仙歸樓喝酒,有不在場證據(jù)。另外,整起案件的作案兇器一直沒找到,案情目前陷入謎團,急的縣令焦頭爛額。同時史師爺也表示目前也不排除雞妖或修真之人行兇,而衙內(nèi)急缺這方面的人手,所以委托雙雙雇傭幫協(xié)助調(diào)查。
子書道謝后向史師爺索要這五個死者的素描像隨后前去北郊竹林第一個死者李青絲死亡現(xiàn)場,史師爺給了子書一塊捕快令,方便子書三人調(diào)查。
來到竹林小草屋時,此地周圍已被麻繩圍起來,邊上寫著閑人莫入,子書三人從繩下鉆過,一進屋便看到地上一大灘血,已經(jīng)干結(jié),因尸體從稻草堆中撥開拉出,此時的稻草散開兩邊,子書決定用現(xiàn)代破案的方法來個地毯式搜查,把這間草屋分成三塊,每人負(fù)責(zé)一塊區(qū)域搜索,務(wù)必一寸一寸的搜索一點一點的查看,這樣的搜查果然見效,半柱香時間后在稻草掩蓋的草屋角落被司馬問蘭找到一塊玉佩,晶瑩剔透,上面刻著狄字,三人都覺可能會是重要證據(jù),司馬問蘭把玉佩收好后,建議屋外角落也再找找。三人來到屋外,感覺竹林里起了風(fēng),吹的子書有點涼,隨即子書聽到不遠(yuǎn)處有小溪聲,子書說過去看看,于是留下司馬問蘭和小不點屋外接著查找。
來到小溪邊,看到有一人,一手拿著剪刀,一手拿著濕淋淋的衣服從岸邊上來,走近子書時,沖著子書傻笑,原來是個傻子,子書心想,他會不會看到過什么也說不定?于是上前問道:“小哥,問你個問題可以嗎?”
傻子直直看著子書,然后傻笑著點頭,
子書問:“你經(jīng)常來這里嗎?”,傻子點點頭,
子書心中竊喜問道:“你看到過竹林里有人殺人嗎?”,傻子斜著頭不知所措,子書心想莫非傻子不知道殺人是指何事,李青絲死后氣臟和外套不見,氣臟太過顯眼,極可能氣臟是被外套包著帶走于是問道:“你有看到過有人拎著個東西在竹林嗎?”
傻子拿起濕淋淋的衣服指了指,子書點頭同意,傻子也跟著點頭,
“看到過?多久前?”子書興奮的問道,
傻子開始傻笑著道:“好久好久啦,那人一手拿火把一手拎著這個,后來下雨啦,他拎著濕淋淋的衣服回去啦”
子書想接著問有沒看清那人樣貌時,傻子卻拿剪刀剪子書的衣角,子書心想就算讓傻子形容樣貌恐怕也說不清,于是摸摸口袋,還有糕點,就送與傻子,讓他回家去,傻子笑著拿了子書全部糕點后奔奔跳跳離開。
不一會司馬問蘭和小不點也走了過來,他們發(fā)現(xiàn)草屋附近有馬車痕跡,看風(fēng)化程度,差不多一個月左右,子書亦把剛才和傻子的對話跟他們講了后三人趕去李青絲家中。
天色轉(zhuǎn)黑時,子書三人趕到李青絲家中,子書報名來歷后,吳氏讓三人坐下說話,李青絲老婆吳氏年近三十,看上去有點疲勞,子書向吳氏詢問李青絲死亡那天出門前有何不同,吳氏顯的有點不耐煩,說沒什么異常,還不是出去吃喝嫖賭。這時坐在邊上李青絲的母親開口說道:
“他死了也好,真是冤孽啊,沒錢了,把家里東西偷出去變賣,輸了回來打媳婦,贏錢就花天酒地,不知道回家,這十年苦了媳婦,照顧我這個老太婆,還得受苦挨打”
吳氏給母親倒了杯水,讓其少動怒,隨后司馬問蘭拿出狄字玉佩給吳氏看,問有沒見過,吳氏搖頭否定,再問是否認(rèn)識狄姓的人,吳氏想了片刻,仍是搖頭,其母插話說很久前聽李青絲說過在很多年前有個朋友姓狄,但最近幾年都沒聯(lián)系。司馬問蘭接著問王之山、張寒安、馮喬和夏老板這幾個名字是否聽李青絲提起過,李青絲母親想了想,說很多年前有經(jīng)常聽到王之山這個名字,這幾年沒被提起過,其他名字都很陌生。
子書又問吳氏,三天前酉時在做什么?吳氏回憶道酉時剛吃了晚飯,出去洗了衣服,收拾房間,陪婆婆閑聊……,子書聽著聽著就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時間還沒能準(zhǔn)確到幾點幾分,這里的一個時辰相當(dāng)于原來世界兩個小時,跨度實在太大,通過不在場來推測顯然不太可行,而且這個酉時還是這五具尸體中確定的死亡時間最準(zhǔn)確也是最短的。
子書留了點銀子后回雇用幫總部。四合院子書房內(nèi),三人梳理今天李青絲案件所有線索,單從李青絲的案件殺人動機看,三個人比較有嫌疑,一個是擁有狄字玉佩的神秘人,一個是跟賭有關(guān)的人,還有一個就是他老婆,經(jīng)常被虐待,難保有天會突然暴發(fā);兇器仍然沒有找到;目前掌握的幾個線索推斷行兇過程可能是:李青絲從夜蓉苑出來后,被人綁起用馬車運到草屋,然后將其虐待后掏空肚子致死。沒有其他更多證據(jù),三人決定明天重走一遍李青絲死亡當(dāng)天去過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日出破曉,子書、小不點和司馬問蘭三人首先來到仙歸樓,店小二殷勤的跑過來,子書拿出李青絲素描像問小二是否記的此人,令人意外的是,店小二不單記得,還很深刻,這個人一個月前好像賭博贏了大錢,每天來這里大吃大喝,囂張跋扈,最后一次來這吃飯一開始是一個人,后來又來了一個人,好像是為了塊玉佩有點爭執(zhí),但沒吵起來,最后來的那個人又走了。子書拿出狄字玉佩,讓店小二認(rèn),店小二仔細(xì)觀摩后,確定就是這塊。子書問是否記的那人樣貌,店小二點頭說認(rèn)得然后告訴子書那人身高不高,右臉有塊紅斑,非常好認(rèn)。
三人離開仙歸樓來到戲院教坊,坊內(nèi)一片忙活,臺下忙著打掃桌子椅子,臺上忙著排練下午的演出,這時一女子看見有陌生人進門,聳了聳頭發(fā)笑著迎過來,
“幾位小老板,我們下午才開張,來的早啦”說著勾搭子書的肩膀,靠的非常近,子書聞到一股濃郁的玫瑰香味,太過濃烈并不太舒服,這時司馬問蘭走上前,甩開女子的手說道:“你是……?”
那女子上下打量司馬問蘭說道:“這小姑娘長的真標(biāo)致,吃醋了?我是這里的老板,我姓倪,大家都叫我倪姨”
子書拿出令牌,說是衙門派來調(diào)查的,倪姨立馬擺出不屑的眼神說道:
“這都第幾次來訓(xùn)話了,還有完沒完,我再說一遍,我的確跟死者有聊過幾句,但都是我們招待顧客普通打招呼而已,我也沒看到他在這里看戲時跟誰有爭執(zhí),他是一個人來的,可以了吧?恕不招待,各位自便吧”
子書聽完便知捕快已經(jīng)來過幾次詢問倪姨有關(guān)李青絲遇害的事,應(yīng)該沒更多線索,仔細(xì)觀察整個教坊后,準(zhǔn)備離去,這時一個打掃衛(wèi)生的徐伯走過來:
“年輕人,你們也別怪倪老板脾氣差,我們戲團一路上去過很多地方表演,唯獨到了這里沒幾天就出現(xiàn)不吉利的殺人事件,死者還曾來過戲院,影響生意是小事,還影響了下個月倪老板兒子安生婚禮的氣氛,不吉利啊”
子書向徐伯表示歉意后離去,三人一路無話來到妓院夜蓉苑,大門緊閉,一大早誰開妓院啊,三人互相嘲笑一番,然后一致決定先到廣進賭莊調(diào)查,具捕快調(diào)查本記載,這家廣進賭莊是李青絲常光顧的賭莊,三人剛進賭莊,就被里面的場景震住,好大一片賭桌、人聲鼎沸,好不熱鬧,跟大街上的空無幾人場景判若天地,看的子書手癢癢,一摸口袋,還有少量銀子,于是想拉小不點一起賭兩把,往邊上一看,這小不點早已竄入人群,不見蹤影,子書朝司馬問蘭笑笑,隨即竄入人群。
兩個時辰過后,小不點和子書從賭莊出來,兩手空空,輸個精光,這時才發(fā)現(xiàn)司馬問蘭不見了,立馬回頭進賭莊找,這時一個嘲笑的聲音從遠(yuǎn)處響起,
“你們終于輸光了?”
子書和小不點回頭看到司馬問蘭從街對面走過來,走路時這凹凸有致的曲線看的子書一頓口水,子書先聲奪人惡人先告狀責(zé)罵司馬問蘭就知道出去玩,也不問案情線索,遭到司馬問蘭一頓毒打,原來司馬問蘭早在他們賭的正興時問過賭莊人員,李青絲的確一月前很旺,贏了很多錢,旺到得罪了同賭桌鹽幫的人,差點被一頓毆打,被賭莊人員及時制止,但后來就一直沒見李青絲本人,據(jù)說在賭贏很多錢時有不少人向他借過錢。
此時已近中午,烈日高照,三人來到路邊面館吃面,剛坐定就聽邊上桌的一男子對另一男子說道:
“你聽說四天前花鳥紋帽殺人事件了嗎?”,另一男子答道:“有聽說,不是說是雞妖殺人嗎?”
子書知道他們在說那女尸馮喬死的那件,那男子接著說道:“那天我聽到有人在喊花鳥紋帽殺手殺人,我就開窗來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一黑影跳進了雙雙雇傭幫的圍墻內(nèi)”
子書一聽大吃一驚,心中猜想這案件可能涉及到雇傭幫,因為二周前子書追兇手沒追到,兇手也是消失在雙雙雇傭幫附近,于是急急忙忙吃完面,趕回雇傭幫總部向冉幫主說明一切,冉幫主聽后也覺事情嚴(yán)重,表示最近他會派人留意幫內(nèi)所有人,讓子書接著去查探。
下午申時三人來到夜蓉苑門口,此時已經(jīng)開門營業(yè),樓上的姑娘花枝招展,吆喝著讓人進去,子書看著司馬問蘭,正要開口讓她先行回去,誰知司馬問蘭拿出事前準(zhǔn)備好的帽子,頭發(fā)盤上,帽子一戴,拉緊胸帶,穿著雙雙雇傭幫的幫服竟一時還真看不出男女,率先走了進去。
夜蓉苑老鴇花姐一看來了三個新客人,立馬上扭下扭迎上來,
“這位小伙好標(biāo)致啊”,花姐對著司馬問蘭說完就轉(zhuǎn)向子書小不點道:“這兩位也不遑多讓嘛,來來來,花姐給你們介紹幾個漂亮姑娘”說著拉三人來到大廳偏桌,子書拿出捕快牌子和李青絲畫像給花姐看,花姐一看畫像就說認(rèn)識,一個月前爭奪花魁時,他有幸成為春魁閨中人,子書問奪花魁是選妓女嗎?立馬被花姐瞪眼,花姐稱夜蓉苑的奪花魁,是整個縣出名的,夜蓉苑有四大花魁,分別是春蕾、夏萱、秋燦、冬零,四人不僅貌美如仙,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平時不接客,只在各自奪花魁時接一次客,顧客通過過關(guān)斬將,最后一位勝利者即可抱得美人歸。
子書想請春魁即春蕾出來一見,這卻難住了花姐,花姐說今天正逢奪花魁大賽,一個時辰后就開始,而今天的花魁正是春蕾,目前不方便接見,要么等到第二天來,要么成為閨中人方可見到。
司馬問蘭建議第二天再來查問,小不點堅決反對,既然來了就看看難得的盛況嘛,子書也覺的先看看,畢竟李青絲死前也經(jīng)歷過此事,算是再入現(xiàn)場。
三人點了些吃的,坐等比賽開始,眼看越來越多的人進來,整個臺下大廳座無虛席,甚至站著的都有。
奪花魁大賽開始前,花姐上臺闡述奪春魁規(guī)則,第一輪是作詩,春蕾會從中挑選十名入選者,給每人一朵杜鵑花作為標(biāo)志,第二輪,在入選的十人中,每人講一個笑話,讓樓上春蕾大笑不止?jié)M意者晉級,最后一輪春蕾出一個上聯(lián),誰先工整對出下聯(lián)者為入幕之賓。
很快,花姐宣布大賽開始,下面的人在****的指引下一首首詩脫口而出,什么花開花落花有時……;我為春蕾頂春雷;子書三人看著周圍氣氛異常活躍,自己的興致也一下被調(diào)動起來,子書好歹還是背過幾首原來世界的詩,聽這又是春魁又是花的,隨口念道: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fēng)雨聲,花落知多少。話音剛落,樓上閨房立馬傳來鼓掌聲,閨房門口的丫鬟向龜公示意后,****給了子書一朵杜鵑花。司馬問蘭在一旁看著預(yù)怒又止,念道:似逐春風(fēng)知柳態(tài),如隨啼鳥識花情。抽弦促柱聽蓼箏,無限蓼人悲怨聲,剛念完悲傷的表情一下子浮于司馬問蘭臉上,子書問司馬問蘭是否是十幾年前被有虞國所滅的蓼國人,司馬問蘭沒有回答,****也給司馬問蘭一朵杜鵑花,十個人也就選了出來。
隨后進入奪魁第二輪,****讓這十人一人一個笑話,第一位站起來的是穿綠衣的翩翩公子,道:“我家有個女丫鬟嗓門特別大,我就叮囑,今晚來宴會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說話務(wù)必小聲一點。吃完飯,我們喝茶聊天,女丫鬟收拾完想早點休息,于是湊近我耳邊輕聲道:我先去睡哈?!?br/>
綠衣男子一講完,下面哄堂大笑,連子書都仍不住撲哧一笑,****抬頭看樓上丫鬟,丫鬟搖搖頭,綠衣男子意外遭到淘汰。接下來站起一壯男,說道,我老婆對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允許你喝醉,允許你勾妹,但晚上必須給老娘歸隊,如果你敢傷我的心,傷我的肺,老娘一定把你的第三條腿打殘廢,讓你的鳥鳥永遠(yuǎn)打嗑睡。
子書又沒忍住,砰然大笑,這些人太有才了吧,樓上丫鬟點了點頭,壯男通過,接下來子書聽到了一連串奇葩的笑話,笑到自己胃抽筋。這下輪到自己時,一時沒了方向,看看樓上樓下的小姐,又看看臺上的老鴇花姐,心里突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