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令吳二用萬萬沒想到的是,將那具尸體打撈上來才發(fā)現(xiàn),咋辨不清到底是男還是女呢—唉,第一個完全由自己來處置的尸體就遇上了這樣的情況,真讓吳二用有點沮喪!
估計若是吳大用遇到這樣的情況,一旦他不喜歡,就會將尸體給留在河里,如果有人來尋找,提供的樣貌相仿,才打撈上岸,然后跟死者家屬討價還價,完全不理會尸體會不會繼續(xù)腐爛,甚至說,尸體是不是還有可能起死回生地?fù)尵冗^來,完全出于商業(yè)目的,唯利是圖。
吳二用跟吳大用的區(qū)別就在于,一旦他完全接手撈尸場的業(yè)務(wù),就要按照他的秉性為人來處置了,無論這個尸體有無商業(yè)價值,能否換回錢來,都要對尸體保持敬畏甚至竭盡全力地加以救治—這就是吳二用和吳大用的差別,也是吳二用與生俱來的善良天性決定的。
于是,吳二用就將這具一時還分不清男女的尸體給打撈上岸,放在了那間專門處理剛剛打撈上岸的停尸房,將尸體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天哪,真是奇妙啊,咋是個男女同體的人物呢!
之前也不是沒聽說過有雌性同體的人類,但那都是在傳說中,甚至是菩薩之類的神仙人物才會是這樣的—咋自己第一次全權(quán)處理尸體,就遇上了這樣的人物呢?這具尸體到底是男是女,是雌是雄,是人是神呢?
看其臉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端莊正氣—說是男人吧,有點陰柔;男人要豐滿,說有*房吧,還不像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些女人那么豐滿堅挺……
一看那隆起的樣子,像女人,看那豆粒大小的*頭,又像男人。
說是女人吧,還有點陽剛。再看其胸脯,說沒有*房吧,還真比正常尤其是*頭,就更是小得可憐—真是介于男人和女人的胸脯之間一
再往下看,居然通體無毛,盡管看上去像堆積了一層皮囊,但稍微扒拉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那其實是個可以凸起的男性物件,而將這層皮囊掀起來,卻發(fā)現(xiàn),下邊隱藏著一處風(fēng)水寶地—天哪,還是那些疑問,到底是男是女,是雌是雄,是人是神呀!
越是這樣,吳二用就越是敬畏這具不同尋常的尸體—趕緊打來溫水,用柔軟的毛巾將其身體擦拭干凈,感覺其皮膚還有彈性,吳二用竟覺得尸體會冷,趕緊找來毛毯將其蓋住,甚至打來白開水,從其微張的嘴角灌下去—說白了,吳二用總覺得這個尸體還沒死,感覺其只是停止了呼吸和心跳而已,所以,單憑主觀臆想,就直接將其當(dāng)成一個植物人來看待了……
后來吳二用居然將其弄到了廚房隔壁的一鋪溫暖的炕上,好像躺在冰冷的停尸房里,就會凍壞這個雌性同體的尸體一樣,甚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試著用自己的雙手去觸碰其胸脯,就像當(dāng)時將冷家大姐冷冬梅從跑馬河中救出來,無意間用雙手撲在她的胸脯上,起到了起搏作用,從而將其救活了一樣,吳二用心想,假如這具尸體不是凡人的話,興許稍加電擊,就應(yīng)該活過來吧……
于是,吳二用掀開蓋住其身上的毯子,就看見了那異乎尋常的胸脯,試著將兩只手放上去,然后,集中精力,試圖放電來電擊對方,看看有沒有反應(yīng)。
奇怪了,上次在冷冬梅胸脯上發(fā)出的那些電擊的感覺,咋一點兒都沒有了呢?是因為自己那次放過電了,現(xiàn)在體內(nèi)就沒有電了?還是與這個雌性同體的尸體沒有心靈感應(yīng)?或者對方已經(jīng)徹底死透了,所以才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了?
吳二用正不知道該如何進(jìn)行下去呢,卻在腦袋上方,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該充電了你……”吳二用當(dāng)時嚇得差點兒尿了褲子—哪里來的聲音,咋那么空曠虛幻,就好像在影視作品中,出現(xiàn)的那個來自天空的、神明發(fā)出的聲音呢!
可是轉(zhuǎn)眼那個聲音就消失了,再看四周,啥變化都沒有,但吳二用仔細(xì)一琢磨,對呀,自己的兩手不再有起搏功能,可能就是因為上次都釋放完了,現(xiàn)在需要充電了吧……
某種強(qiáng)烈的好奇心,令吳二用一下子興奮起來,趕緊將兩手從那具尸體的胸脯上拿下來,找到一個插座,剛要將手指摳進(jìn)插座的孔里,卻突然停住了—不是吧,這樣自己會不會被電死呀,咋能這樣給自己充電呢,這一點兒都不科學(xué)呀……
正這個時候,突然那個空曠的聲音又想起了:“用電話線充電吧……”吳二用冉次糊涂了,不知道這個聲音是自己腦袋里發(fā)出的,還是真的有個什么神明在空中看見了自己的迷惑,就及時地來提醒自己了。
不過吳二用還是聽從了那個聲音的提示,趕緊到了電話機(jī)錢,將其電源線給拔下來,直接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哇,真是奇妙,居然真的有電流從電話線里源源不斷地輸送到了自己身體里的感覺呢!吳二用的心里別提多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