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狀態(tài)不是特別好,再加上這個月完全沒全勤,估計也沒什么打賞,沒什么動力,正在回歸,會努力的)
“學(xué)姐,我要報名!”
還沒等許意轉(zhuǎn)身離開,就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回頭,一個身穿米黃色長裙,梳著短發(fā),圓臉的女生正站在報名桌前,清秀的側(cè)臉在陽光下形成一道艷麗的風(fēng)景。
“安寧?”
許意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寧出生在單親家庭,前世的安寧直到初中畢業(yè)才和自己的母親有所來往,但因為母親的強勢以及安寧本身的懦弱,在很多事情上安寧都會屈服于母親的決定。
記得安寧曾經(jīng)和自己說過,她母親在上大學(xué)前就買好了地圖,只要距離H市超過三厘米的地方都會被母親砍掉,剩下的也只有母親的老家那所學(xué)校。
如果不是對安寧太熟悉,許意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錯覺,要知道,YM大學(xué)可不是地圖上距離H市相差三厘米這么簡單。
還有,安寧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他可是記得,在大二之前,安寧的裝扮可還是梳著馬尾辮的中學(xué)生模樣,就是后來,她的打扮也絲毫不像外面那些妖艷同齡人。
可現(xiàn)在,安寧說是班花也不為過。
“許意?”安寧并沒有讀懂許意內(nèi)心的詫異,圓嘟嘟的小臉上滿是老同學(xué)相遇的欣喜,“你也在這兒?上次老鄉(xiāng)會怎么沒見你?”
“我沒去。”許意笑笑。
“對了,你學(xué)什么專業(yè)?”
“金融,你呢?”
“市場營銷?!?br/>
“你學(xué)市場營銷?”
許意內(nèi)心的震驚已經(jīng)溢于言表。
“怎么?不可以?”
“沒有沒有,只是……”許意撓撓頭,他自然不會告訴安寧,前世他所了解的安寧外表開朗,但骨子里卻透著自卑,根本不愿意和別人多接觸,更別提市場營銷了。
老話說得好,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
雖然許意和安寧做同學(xué)的時間并不是很長,而且在高中也沒過多的接觸,充其量只是朋友,但這種熟悉到了大學(xué)就會被蒙上一層情懷,在這種情懷下,安寧表現(xiàn)的要比平時更活絡(luò)。
甚至到了最后,安寧主動提出要和許意合唱,許意自然滿口的同意,帶著安寧去了報名區(qū)。
“在我的歌聲里?你新寫的歌?”
安寧沒心沒肺的一句話,瞬間成為了魚雷炸彈,剛才還對許意滿臉漠視的學(xué)姐以及后面報名的人都紛紛看向許意。
“馬馬虎虎吧?!?br/>
許意早已經(jīng)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就算此刻他已經(jīng)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但該認的事情他還是認下。
“太棒了!”安寧滿心滿眼的小星星,“等下我可要好好聽聽?!?br/>
“那是必須的!”
從單唱改為對唱后,許意和安寧走出報名處,一路上說說笑笑的把安寧送回到了宿舍,自己才回到宿舍。
有了排練,接下來的幾天許意過得格外充實,日子的樂趣也多了不少,每天下了課都會和安寧排練。
和前世相比,現(xiàn)在的安寧變化很多,不僅個性開朗,而且還有了自信,不再是他記憶中那個自卑的小姑娘,這樣的安寧讓許意倍感新鮮。
隨著兩個人的交往密切,日子也在一天一天的過。
兩周的時間眨眼即逝。
很快,就到了篩選的日子。
周五,許意早早的和安寧來到了篩選地點:502教室。
和平日上課的教室不同,現(xiàn)在教室最前面的幾排桌子已經(jīng)被推到一邊,留下一片空地作為表演。
距離初選還有半個小時,教室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除了最前面的幾個學(xué)生會成員,后面的全是參賽的同學(xué)。
一個節(jié)目,兩個節(jié)目,三個節(jié)目……
迎新晚會上報名的人數(shù)雖然多,但因為大多是唱歌居多,有些人還沒唱兩句就因為跑調(diào)走音被打斷,最終灰溜溜的離開。
“下一個節(jié)目,情歌合唱,在我的歌聲里,許意,安寧準備。”又一個因為走音被轟臺的參賽者灰頭土臉的離開后,文藝部部長彭躍龍轉(zhuǎn)過頭沖著身后越來越少的人道。
“許意,怎么辦?”
安寧有點緊張。
“沒事兒,有我呢?!痹S意自信滿滿。
三分鐘后,臺上的街舞表演告一段落,在彭躍龍的吆喝下,許意和安寧走上臺。
見過大風(fēng)大浪,許意對著下面坐的幾個學(xué)姐學(xué)長們根本沒有感覺,反倒是安寧,顯得有點緊張。
沒有背景音樂,沒有燈光,沒有舞臺,安寧的局促不安就這樣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誠然,現(xiàn)在的安寧比前世更早的向所有人展現(xiàn)出自己的美,但在看了兩三個小時的吹拉彈唱,時不時還要被恐怖的歌聲襲擊的眾人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安寧這一怯場,立刻引來學(xué)生會幾個人的不滿。
臺下也傳來幾個參賽者的竊竊私語。
“行不行啊他們?”
“浪費時間,沒準備好就別上來?!?br/>
“那女的剛才還滿臉的自信,現(xiàn)在就怯場了,這種膽量怎么可能上臺?!?br/>
“有必要緊張嗎?裝什么白蓮花?!?br/>
“切,最討厭他們這種的,浪費我們的時間?!?br/>
坐在最中間的學(xué)生會會長段新林明顯的皺了皺眉頭,很顯然,臺下現(xiàn)在的議論聲也正是他的心聲。
挨著他做的副會長也是有樣學(xué)樣,那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頓時讓許意想起華夏的一句名言: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當然,他們不是閻王。
“快開始吧?!迸碥S龍冷冰冰的開口,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不吼還好。
被彭躍龍這么一吼,安寧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層密密麻麻的細汗。
遭了!
看到安寧這樣,許意心中猛地緊了緊,因為這首歌是曲婉婷的名作,所以在排練的時候他遵循原作,讓安寧開頭,現(xiàn)在看來,安寧根本沒辦法計入狀態(tài)。
臺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安寧的緊張已經(jīng)不需要被人怎么揣測就能看得出。
幾秒鐘的沉默,安寧吞了口唾沫,面紅耳赤的走上前。
“沒有一點點防備?!?br/>
還沒等安寧開口,許意一步跨上,牽起安寧的手,順勢將她的視線拉到自己身上。
無視安寧臉上的錯愕,許意溫柔的注視著安寧,繼續(xù)唱道“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帶給我驚喜,情不自已。”
一個小節(jié),安寧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剛才還是局促不安的雙眼已經(jīng)蒙上了感激,進而是女子的柔情。
心里的石頭放下,許意唱的更加動情,“可是你偏又這樣,在我不知不覺中悄悄地消失,從我的世界里沒有音訊,剩下的只是回憶?!?br/>
“你存在,”安寧加入,“我深深的腦海里,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略帶著低音炮的嗓音,似水般柔情的目光,透著濃濃初戀味道的歌詞,悠揚簡單的曲調(diào)。
安寧完全進入狀態(tài),眼中柔情萬種,配合著許意眼中的柔情,分外有愛。
段新林傻了。
彭躍龍懵逼了。
正在等候比賽的人也是有一個算一個的張嘴瞪眼。
如此猝不及防的狗糧霎時間驚呆了教室里所有的人,幾乎在同時,每個人心中都奔涌而過上萬頭的草泥馬。
這特么是比賽來了嗎?
這分明就是虐狗??!
唱首歌用的找這么愛意滿滿嗎?
不知道秀恩愛死得快啊啊啊?。。。?!”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