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水卻是大喜道:“主人不愧是明王大人轉世,居然知道葵花寶典,我?guī)煾溉ナ乐?,天下除了我之外,就沒人知道這個名字……不過,東方不敗是什么?”
“真的是葵花寶典啊,不知道金大俠是否認識這位肖清水的后世傳人!”吳良心中暗道。
又經(jīng)過一番詢問,吳良才知道肖清水的祖師曾經(jīng)是明教中的護教法王,明教當時便是以葵花為圖騰,葵花寶典作為明教的鎮(zhèn)教之寶也是因此得名。但是明教的護教法王歷代都是信奉不食人間煙火,這本葵花寶典也是護教法王必須修煉之物,其中辛秘肖清水也不得而知。
洪武年間,朝廷將明教列為邪教,大力鎮(zhèn)壓,明教也隨之滅亡。肖清水的師父也是幾經(jīng)磨難,后來輾轉加入了白蓮教。
肖清水的身世說起來也是十分可憐,自幼家貧,家中兄弟姐妹眾多,實在是吃不飽飯活不下去了,當時貧窮家庭的小孩被自己家請人閹割,而進宮當太監(jiān)似乎很熱門。肖清水就是其中一個,才剛剛七歲就遭此經(jīng)歷。卻不曾想過熱門的事情總是要競爭的,以肖清水家里的實力確實爭不過人家,結果弄得男不男女不女,還吃不飽飯。
后來到他八歲的時候家鄉(xiāng)更是遭了水災,一家人逃荒途中幾乎全部病死餓死,也許是閹割之后的人命硬,肖清水居然活下來了,被他的師父路過所救,得知已經(jīng)閹割,就收為傳人,肖清水也從此隨之加入了白蓮教。
而葵花寶典聯(lián)系初期需要許多特種藥物混合,煮成藥湯,練習之人在里面浸泡三天,據(jù)說是藥力從閹割之處進入身體丹田,吳良聽后立馬斷絕了學習的念頭!
又是一個苦命之人啊,難怪他如此憤世嫉俗!吳良暗自感嘆,自己在后世成為孤兒,至少還有孤兒院,雖然失去了親情,卻也沒有溫飽之憂。這明朝的孤兒何其之多,自己是不是該為他們做點什么呢。
“好吧,以后的事慢慢來,你先去找那位左掌柜的說說,我也不需要他聽命與我,只要別來給我添亂就行了,如果你想跟在我身邊就搬到我吳府來住吧,只是你的特征太明顯,我們得想個辦法才好……”
肖清水見吳良終于承認了自己,激動萬分道:“這個屬下早有準備!”說完從袖中取出一把短刃。
“你要做什么?”無良大驚后退一步,雙手護住下身,這家伙是不會要將自己閹割,再勸練習葵花寶典吧?
“主人不用擔心,屬下的特征就是臉上這道刀疤,如果屬下自己將臉上刮花,就沒有人能認出我了,屬下也能光明正大的跟在主人身邊!”
原來是這樣,吳良快虛驚一場,不過這家伙不會是自殘搞上癮了吧,老子出門帶著一個滿臉刀疤的家伙像什么樣子?
“千萬不可!你們江湖中就沒有什么易容術嗎?”
“是有一些易容術的,不過那都是只能暫時之需,屬下若是長期跟隨主人在外,在有心人眼里難免也會露出馬腳,到時候殃及主人,那屬下就萬死難疚了!”
“這樣?。俊眳橇济掳退妓鞯溃骸澳阆然厝?,我來想想辦法,這自殘之法可是萬萬不可用的!”
肖清水大喜,明王大人想出的辦法肯定是最好的了,躬身道:“屬下遵令!”
看著肖清水離去的背影,吳良也是郁悶,現(xiàn)在總算有家的感覺了,自己好好想在明朝做個富家翁也不安寧,好像纏著自己的事越來越多了。想著想著,那位千金小姐的相貌又浮現(xiàn)在腦海中。
“嗯,今日看來無事,得去找謝貴問問清楚!”下定決心,剛準備出門,就見申時行風風火火趕來。
現(xiàn)在申老爺子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吳府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一消失就是好幾天。
申時行一見吳良,就劈頭蓋臉的罵上一通:“老夫一把年紀都忙得腳不沾地,你倒好,只知道躲在家里吃喝玩樂……”
吳良也是郁悶,老子剛解決殺身之禍呢,一晚上都沒睡覺,現(xiàn)在想找個媳婦都沒時間,你還跑來訓我,剛想對罵幾句,申時行卻已經(jīng)罵爽了,也不等他說話,拉著他就走到門外上了馬車。黃大牛這位貼身打手不用招呼,立馬也跟上。
坐到車里,吳良不滿道:“您老這是干嘛啊,你罵完了就拉拉扯扯,成何體統(tǒng)!”
申時行可能是火發(fā)完了,心情也變好了,得意的笑道:“農科院已經(jīng)有人來應征了!”
“這么快!”現(xiàn)在沒電話,沒火車,這才幾天???
“老夫辦事自然是謀定而后動,哪像你們這幫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兒!”申時行得意的捻著胡須,十分得意道:“這就要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想來人家是做過國家領導人的,辦事自然是有一手。不過看著他的得意樣,吳良恨不得一把將他的胡子給揪下來,心中惡毒的想到,我叫肖清水把你去勢了,看你嘴上還長不長毛!
來到城郊,農科院的胚子已經(jīng)搭建起來了,雖然簡單了一點,但畢竟是新興事物,很多事要一步一步來。
顧行三一見到吳良,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嘿嘿笑道:“吳公子,弟兄們問起何時再能到鴻運樓吃上一頓???”
鴻運樓現(xiàn)在是老子自己的,你們去還不把老子給吃垮了,吳良本來就一肚子火,劈頭蓋臉的就罵道:“老子的銀子都做正事了,你們做事老子也是發(fā)了銀子的,還要老子請你們喝酒?要喝你找這位!”說完指著申時行。
顧行三被他這么一罵,也是不爽,不過看到吳良身邊的老人氣勢不凡,疑惑問道:“這位是……”
申時行撇了一眼吳良,轉頭看向顧行三道:“老夫申時行,農科院的副院長!”
“副院長?”顧行三不屑道,轉而想起一位最近大家談起吳良背后的一位大人物,大驚道:“您老就是申……大人?”
吳良和申時行都不理他,吳良道:“申老爺子,現(xiàn)在農科院建設得差不多了,也不需要兵士守護了,您老給安排一下吧?!?br/>
申時行點點頭,這幫家伙本來就是當初圈地用的,現(xiàn)在農田到手了,反而是個累贅,“這事過了晌午我就去說一說,先去看看來的人吧!”
二人自顧往前走去,將這位黑著臉的顧把總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來到新建起來的辦公室,雖然沒有刷上油漆,但也十分敞亮,里面已經(jīng)有四個人在候著了。
黃三九正陪著三個人聊天呢,見到吳良和申時行,趕緊跑過來,給他們介紹道:“這三位都是來自我蘇州府常熟、昆山、嘉定三縣的農戶,我跟他們交談了一下,確實是多年的莊稼人,還有各地官府開具的證明?!?br/>
吳良朝那三人看去,前兩個人都是手腳粗大,穿著打扮明顯就是莊稼人,一個五十歲左右,另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吳良點點頭,后世的袁老平時打扮看起來也像個普通農戶呢,最讓他注意的是最后一個年輕人。
他說起來也不年輕,估計也有三十歲左右,只是和另外兩個農戶站在一起就顯得年輕了,更奇怪的是,他的穿著打扮,和行禮時的一舉一動怎么看起來都像是個秀才!
“這位是?”吳良當然首先就問到了他。
“在下袁道安,字平之,蘇州府常熟縣人。”
吳良暗道,居然還有字啊,不是說農戶基本上都沒有取字的嗎?這個姓倒是不錯,和袁老一樣啊。
申時行可能也是覺得奇怪,出言問道:“你可知我們農科院是做什么的,我們召集的應該是農戶!”
袁道安面色不變道:“在下曾經(jīng)僥幸過了童試,但我的確是農戶!”
“哦?你既然已經(jīng)考取功名,為何不繼續(xù)讀書呢?”申時行顯然也來了興趣。
“我讀書只是為了識字,但是我心中總有一個念想,如果田地里能長出吃不完的莊稼,那天下百姓就有福了!”
“好!”吳良和申時行齊聲贊道。
隨即大家一同坐下,談起了農作之事,這三人顯然都是有經(jīng)驗的農戶,和黃三九說了一些自己種田的經(jīng)驗,四人談得十分熱鬧。吳良和申時行兩個院長反而成了局外人。
突然袁道安像是想到了什么,向黃三九問道:“為什么告示上說明要我們每人前來的時候,都需帶上自己所種的稻種呢?”
黃三九和申時行都看向了吳良,其他三人的目光也隨之而來。
“這個問題問得好!”吳良終于有了開口的機會,甩開折扇得意微微笑道:“各位都是多年和莊稼打交道,是否發(fā)覺各地的稻種都有所區(qū)別呢?”
在場的眾人卻不買賬,紛紛搖搖頭,茫然的看著吳良。
我只知道水稻雜交就可以增產,既然是雜交,當然就會各有不同了。你們居然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了!
吳良郁悶的收起折扇,突然想到他們都是蘇州府的人,或許只是相隔太近了。再次燃起希望道:“諸位不必心急,等到全國各地的農戶帶著稻種前來,你們再作比較,如果能將不同的稻種雜……合在一起,培育出一個新的稻種,這產量至少能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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