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絲,讓開,擋道了,不知道嗎?”
“汪汪汪”,你個心懷鬼胎的東西,借著什么找東西的借口來這里是要干嘛?
蒂娜沒有注意到樓上,但是他不能一直和它僵著,狠狠瞪了它一眼,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香腸。
噗,凌凌風中凌亂了,一個大男人隨身帶一根香腸?
這場景,好幻滅。
“乖乖,吃吧,別擋著我,不然,我就不跟你耗,直接將你丟出去了?!彼p蔑地說著,后將香腸一丟,想著拉克絲沖上去搶。
“汪汪汪”凌凌扯開嗓子大叫,打發(fā)乞丐呢你?不干不凈,吃了有病,誰要你的?
聲音大了,自然是引起蒂娜的懷疑。
“拉克絲,你又要做什么?”蒂娜在樓下生氣地喊道。
“汪汪汪”誰做什么了?分明是這個男人居心不軌。
眼見蒂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史蒂夫的表情,瞬間變得一派輕松,又恢復了剛才的翩翩公子的形象。
往前走了幾步,在他之前住了的房間門口停下,做出一派剛剛出來的樣子。
“史蒂夫少爺,不知道你的東西找到了沒有?”蒂娜禮貌地點點頭,問他。
史蒂夫嘴角勾出一抹邪氣的笑,反手將門關(guān)上。“找到了,還真是多虧了拉克絲呢,多虧它鼻子夠靈敏?!?br/>
蒂娜了然地看看凌凌,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聽它在汪汪地叫呢。
“好了,東西找到了,我還有事,就不多做停留了,你也回去忙你的吧,我先走了?!笔返俜蜃炖锸沁@么說著,但是視線,卻意猶未盡,高深莫測地看了一眼剛才那個房間的放下,最近的笑,越發(fā)的漫不經(jīng)心。
雖然沒有見到里面的女人,但是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此行,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不是么?
史蒂夫的心情很好,臨走的時候,還給旁邊的拉克絲一個電眼,看得凌凌一陣頭皮發(fā)麻,直道這男人抽風了。
連一只狗狗都不放過,不是抽風,又是什么?
“拉克絲,今天的事,還真是謝謝你了,下次,我請你吃大餐?!笔返俜蛘f著,彎下甚至,摸摸她的頭,這語氣,還真的跟哄小狗的語氣挺像。
我擦,你丫的一個色呸,離我遠點。
凌凌從狼爪子下逃開,虎視眈眈地瞪著他。
“呦,脾氣還挺倔,感情是不接受我的主動示好呢?”說著,又仿佛是自言自語一般,搖搖頭,意有所指?!疤酶绲臇|西,我怎么也拉攏不了,連你這只狗狗都看人臉色行事呢?!?br/>
凌凌不懂這話的具體含義,但是知道的一件事是,這個男人絕對是心懷不軌。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許這個男人靠近自己的房間,不能讓這個男人看到自己,免得他們兄弟之間有什么問題,算到自己頭上的話,她豈不是很冤枉?
“好了,我的話都說完了,走了?!笔返俜蚵柭柤?,就轉(zhuǎn)身下樓,走了出去。
整個過程,他的心情沒有因為在拉克絲身上吃了癟而不愉快,反而史蒂夫的心情,莫名的亢奮著。
原來,杜魯斯還愛上了金屋藏嬌這個把戲,就是不知道,屋子里的那個小美女,是何方神圣了。
掏出手機,他給圣地安皇家醫(yī)院的院長打了個電話?!鞍嗽洪L嗎?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今晚有沒有空,一起出來喝兩杯?有空是吧?那好啊,晚上七點,巴薩克酒吧,記得了?!?br/>
掛斷電話,腳下的步子,越發(fā)的輕緩。
凌凌疑惑地看了一眼史蒂夫的方向,心底有著淡淡的疑慮。
這個史蒂夫,今天來的目的,顯然不單純,明明他的目標是她,卻說什么又東西忘在這里。
他想干什么?
接收到這個信息,她更煩躁了,暴躁得想大叫。
前有狄安娜虎視眈眈,后有史蒂夫心懷不怪,她覺得留在這里,是個極度危險的事。
未來會怎么樣?不知道。
兩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凌凌最近對這些地方熟悉了不少,有時間便出去溜達溜達。
m國的國人,特別喜歡小動物,雖然她這種“龐然大物”跟小沾不上什么邊,不過出去,見她不傷人,路人對她還是很友好的。
于是這給她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出去不怕被什么拘狗大隊給抓住燉了。
她再一次,溜達出去。
街上熱熱鬧鬧的,有人看這么勇猛的藏獒,忍不住想去逗她,凌凌現(xiàn)在哪有心情陪人家玩?
自然是當做沒看到,慢悠悠地在四處轉(zhuǎn)了。
杜魯斯已經(jīng)出差回來了,到另一個城市,來回也就是兩天的時間。
從機場出來,司機已經(jīng)開著車,在外面等自己了,剛要上車,旁邊有一個人突然攔下。
“杜魯斯!”熱情洋溢的聲音,清脆,干練,讓人心生好感。
他將車窗放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異常明艷的臉,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活力,朝氣蓬勃,看著,也不討厭。
“杰西卡?”他遲疑了一會,才叫出這個名氣,似乎是自己大學的同學。
杰西卡兩眼放光,高興地點點頭。“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br/>
機場門口,顯然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沒多糾結(jié),他淡聲問道:“剛回國?上來吧,我送你一程。”
這個女孩子他不討厭,再說,在女士的面前,不能失禮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要打車,不是很容易,她叫住他的目的,可想而知。
“真的嗎?太感謝你了,我在這里站了好一會兒了,但是一直沒看到計程車?!苯芪骺ㄒ膊桓蜌?,之間開了車門,上去。
“送你到哪里?”杜魯斯問。
“唔,我要先去吃點東西,繁華點的地段就行?!钡搅朔比A地段,要打車就不是什么問題了,她朝著他眨眨眼。
杜魯斯不是很多話的人,從他清清冷冷的氣質(zhì)就能感受得到。
不過幸好,杰西卡很會找話題。
“最近過得怎么樣?原來你一畢業(yè)就回國了?真好,這都好幾年了,我才第一次回來呢?!?br/>
“嗯,還行?!币宦?,就是不想深入交談的樣子,不過杰西卡也沒有因此而氣餒,面對這樣的男人,唯一需要使出的殺手锏就是——厚臉皮。
“杜魯斯,你還是沒變?!彼挠牡馗袊@道,捧著下巴,搖搖頭。
后者,面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漠,輕輕嗯了一聲。
車子在一間高檔的餐廳前停下,她轉(zhuǎn)頭,笑瞇瞇地看著他:“杜魯斯,是吃午飯的時候了,一起吧?!?br/>
不由分說,拉著他就下車,簡直就是,強逼的。
“好久不回來,我都要忘記祖國長什么樣子了?!苯芪骺ǖ氖ФY,也只是瞬間的,杜魯斯下車之后,她便放開他了。
凌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眼神跟十二月的冰雪一樣,緊緊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兩個人。
我擦,說好的出差,怎么變成私會女人了?
心底,冒出一股連她自己都沒有理會過來的怒意。
她還沒有追上去,那兩個人,卻率先進了餐廳了。
“想跑?也要問問姑奶奶同不同意再說?!绷枇柚绷锪锏乇歼^去,可是,被人攔下來了。
“你將這狗狗引出去,別讓它在這里鬧,好好的餐廳,來一只這么大的藏獒,會嚇到那些吃飯的顧客的?!?br/>
其中的一個門童對另一個人說到。
然后不由分說,她就被攔下了,不準入內(nèi),只能看著里面的人干瞪眼。
“小家伙,這里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點離開。”那門童的聲音,也不兇,但是很明顯的一點,他們真的不會讓他進去的。
這怎么行?她可是特地來捉奸的啊,怎么能不進去?
“汪汪汪”兩位大哥,你就行行好,通融一下吧。
她眨巴眨巴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面前的人,可是人家接受不到他求助的信息。
“快點,擋在這里像什么話?一會兒客人來了,不嚇個半死?”聲音,頓時之間捉急了。
“要是我不走,你們會怎么樣?”凌凌睨著兩個人,竟然開始耍無賴。
但是這種事,一只狗狗,怎么能敵得過人類呢?
“快,去拿一只香腸來,要是還不管用,就攆它離開?!?br/>
剛才進去的可是大客戶,要是人家受到什么傷害,他們就是十家店,也賠不起啊。
凌凌聞言,怒了,竟然還要跟她來硬的?
“汪汪汪汪汪”無休止,兇狠的聲音,頓時發(fā)了出來,對著門里,就是一陣狂叫。
杜魯斯,你給老娘滾出來,竟敢背著我跟別的野女人吃飯。
凌凌怒了,徹底的怒了。
憑什么,她在外面受人冷臉,而他杜魯斯,坐在高大上的餐廳里,享受著五星級的待遇,這種紅果果的差距,差點讓她抓狂。
杰西卡落座的動作一頓,彎彎的眉頭看向門外,似乎是在喃喃自語。“外面似乎有狗狗的叫聲?奇了,怎么這里會有狗狗的叫聲出現(xiàn)?”
這得說她的耳朵,是有多靈,才能停貸大老遠的叫聲???
杜魯斯神情一頓,微微抿起的唇,有幾分冷酷。
果然,在隔了一陣,又傳來帶著兇狠,不甘,以及憤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