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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嘛,你看你都有這需要,他會沒有???”花木槿更加確定的拍了拍花溪的肩板。

    花溪將臉轉(zhuǎn)向一邊慢悠悠道:“圣上對你不是……”

    “對我?算了吧,估計我把衣服脫光了他都沒有興趣,一定是在利用我,反正,我基本上可以判斷,到了這年紀的男人要是還沒那個過,就只能說明他性無能,要么就是性取向有問題。而最后一個是最有可能的,因為我看圣鷹會里的人,都長得有些小受樣?!被鹃瓤粗爝叺脑律?,沉吟道。

    仔細想了想她所看到的那些人,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都長著一臉小受樣兒!十分的清秀,陰柔……

    花溪深眼看了一眼花木槿,輕動了下嘴唇:“反正圣上對你很特別,也許你已經(jīng)成為圣上的女人了呢!”說道最后兩個字,花溪心中有一種很揪心的難受,然后抬眸看著木槿道:“什么叫小受?”

    花溪的第一句話把她給嚇到了,天啦,她還真的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啊。

    以前的事情,她什么都記不得了,誰知道圣上有沒有把她XXOO?

    再仔細想想,應該不可能的吧?從圣上開始對她的反應,看不出來圣上有對她做過什么,似乎就是僅僅的局限與曖昧關(guān)系。

    木槿前前后后仔細回憶了圣上對她的反應,對她說過的話,最終很肯定的認為圣上一定沒有對他做什么。

    至于花溪的最后一個問題,花木槿輕咳了一聲,突然意外的來了一句:“你們這邊應該叫小相公吧?!?br/>
    話一剛說完,花木槿就又陷入深深的沉思和疑惑之中,她為什么要用:你們這邊???

    真的好奇怪啊……

    “你說什么?”花溪一聽那張輕和的臉迅速的冷冽嚴肅起來,看起來有些嚇人,似乎很生氣。

    “唉,唉……別生氣嘛,我這是在夸你們啊,夸你長得帥?。?!”木槿看花溪的臉綁了起來,連忙哄道。

    轉(zhuǎn)身的時候就看到對面站著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身影挺拔,面朝著他們,那誘惑的嘴唇微微的上揚,似在對著他們笑。

    靠……丫的,看來這面具還有很多人買的嘛,但是也不要大晚上戴著到處亂跑啊,很嚇人的?。?!

    花溪似乎很討厭別人說他長得好看,尤其說他長得一臉小相公樣,這要是在以前他直接一劍刺了過去,但是現(xiàn)在誰都看得出來,花溪盡管生氣卻是在克制著自己。

    “哎呦,別生氣了嘛?。∮植皇钦f你是小相公,你看前邊那個戴銀色面具的那個人,看他那膚色和陰柔得臉部輪廓,一定就是個小相公?!蹦鹃纫姴恍校掷^續(xù)在花溪身旁哄著,然后還伸手指向前方到底那個人。

    而那個人卻不在何時已經(jīng)臨木槿的位置只有五步之遠,木槿一伸手就直接指到了那人的面具。

    花溪順著木槿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幽深的眼眸猛得睜大,全身的汗毛都一下倒立了起來,整個身軀都帶著膽寒。

    木槿卻以為花溪還在生氣,又因為看到那人走了過來,而自己正伸手指著他,便賠笑道:“那個,別誤會哈,我只是隨便說說,這玉朝國還真是盛產(chǎn)美男??!……額,就是覺得你好帥好帥的……”

    這男子在遠處看,看到的就是他那絕美的身姿,等近了,竟發(fā)覺他的妖魅竟給了一種讓人窒息的感覺,她都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面前的這個男子了。

    那張絕魅的容顏,讓她分辨不出男女……

    而他身上所攜帶的那種高貴強勢的氣勢,又那么的讓人不敢直視,仿佛就是他只靜靜的站在那邊都會給人一種壓迫感。

    所以木槿有些小怕怕,她可是手指著這人的臉說他是小相公的?。?!1

    看他這個身材,不會武功也能輕易的將她這個弱智女流和虛弱的花溪給撂倒吧??

    戴銀色面具的人卻輕輕一笑,誘惑的嘴唇如絢爛般的煙花綻開,斜彎著眼角,萬籟空靈的聲音傳來:“木槿當真是這樣想得嗎?”

    那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聲音傳送到木槿的耳膜,原本嘻笑討好面容的木槿瞬間驚愣下來,臉上的弧度也一下降低到冰凝點,那雙瑰麗的眼眸迅速的睜大,滿眼的驚恐和驚訝。

    而花溪此時已經(jīng)單膝跪地,恭敬的叫了聲:“屬下參加圣上?!被ㄏ怯帽M全力,但是聲音卻依舊抵擋不住花溪的虛弱,甚至其中帶了些顫音。

    緊接著,愣神的木槿也釀蹌的跪了下來,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急急的驚慌的吐出:“屬……屬下參見圣上?!?br/>
    殤伸過修長白皙的手輕輕的挑起木槿的下巴,帶著邪笑,連發(fā)出的聲音都帶著幾許曖昧:“木槿既然懷疑本座的能力,不如我們回去試一試?”

    同時輕佻木槿的食指也順勢的緊了些,那雙瑰麗的眼眸卻在這是迸射出炫彩的光芒,幾許調(diào)笑洋溢在眼眸深處。

    木槿的身子更加的顫了,但依舊緊緊的低垂著頭,輕呼出的氣息都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身上的每個毛細孔似乎都全部綻開了一樣:“屬下知錯了,屬下并無意冒犯圣上,只是……只是好奇罷了。”

    他們剛才的話,他肯定全部都聽到了,一個男人被人議論性無能,性取向有問題,估計就是一個太監(jiān)都忍受不的吧?

    雖然他現(xiàn)在還是和顏悅色,帶著慢淡的笑容,但是木槿從花溪劇顫的聲音可以感覺得出,此時的圣上就猶如魔鬼般恐懼,一個微笑著的魔鬼罷了。

    殤似乎沒有在聽木槿的回答,而是手指沿著木槿細滑的下巴慢慢的游離,似是漫不經(jīng)心,但是手指每觸碰到木槿的一塊兒肌膚,木槿就經(jīng)不住發(fā)出一陣顫悸。

    似無數(shù)條蛇纏繞在她身體上一樣,讓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處于驚懼中。

    一下殤便將地上的木槿輕拉起,動作是輕柔的,木槿只要想抵抗便可以脫離,但是木槿選擇了妥協(xié),順著殤手臂的方向,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但是頭依舊是低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