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給你講個笑話?!背ow羽出現(xiàn)在常溫柔身旁。
常溫柔不答話。
常飛羽輕笑一聲,低聲告訴常溫柔:
“那小子要弄出一張嘴給林貫虹射呢!”
常溫柔狠狠瞪著常飛羽,冷著臉離開。
終于,左易的嘴暴化完成。
這是一張大嘴,是人嘴的四倍,嘴唇很厚,里面還有兩排牙齒,就是沒有舌頭。
左易的這張嘴捏得還算湊合,至少他是滿意的。
也就在暴化完成的瞬間,林貫虹開槍了。
嘣!
一聲槍響,橡皮子彈襲來,射向左易的橡皮嘴。
圍觀者瞧著,都心想著,接下來會目睹到存在時間最短的暴化物。
子彈沒有絲毫偏差,正中的左易的橡皮嘴。
不過,擊中的方式略有不同。
方才,橡皮子彈是射進(jìn)其他暴化物之中,而現(xiàn)在,這顆橡皮子彈是被大嘴一口給吞掉。
“它……”常小悠緊緊盯著剛剛那一幕,她得很清楚,左易的橡皮嘴在子彈襲來一瞬間突然張開,將橡皮子彈一口包進(jìn)嘴中。
然后,這大嘴嚼了起來。
“它在吃子彈?”常小悠低喝一聲,露出不敢相信的面容。
緊接著,所有人看到這張大嘴開始動起來,先是飄到剛剛不可一世的橡皮山前,此刻的橡皮山已經(jīng)四分五裂。
隨后,大嘴一張,將四分五裂的橡皮山吞下。
然后大嘴動起來,很明顯,這是在認(rèn)真咀嚼呢。
“這他們是什么嘴,竟然能吃其他暴化物的殘渣?”有人驚呼出來。
“不僅是吃,你瞧瞧,仔細(xì)瞧瞧,它吃了后還能變大。”
有人看到大嘴在吞吃橡皮殘渣后開始增大,更是驚愕。
就連參加比試的暴化師們都很懵,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情況,暴化吞吃暴化來壯大自己。
這到底是什么暴化效果?
吞噬嗎?
相似但卻不是。
林貫虹內(nèi)心有些復(fù)雜,他很難想象左易竟然能暴化出這么一個怪物來。
既然是怪物,更得用槍射穿它。
林貫虹的手槍繼續(xù)響起,一連五發(fā)子彈射出,急速襲擊左易的橡皮嘴。
然而,橡皮嘴很有靈性,在知道有子彈襲擊自己時,立刻張開大嘴,將五顆子彈全部吞進(jìn)去,然后又是一陣細(xì)嚼。
林貫虹咬著牙,他很憤怒,他不相信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這手槍雖然是捏制而成,但他是一名三品暴化師,暴化出的效果足以掠殺這些二品暴化師的暴化物吧。
而這張嘴,到底是怎么暴化出來的,竟然能如此強勢。
看著這張嘴不斷尋找橡皮殘渣吞噬,而后不斷增大,林貫虹越發(fā)感到無力。
他現(xiàn)在每射出一顆子彈,都會成為這張大嘴的養(yǎng)分,幫助大嘴增大一點。
終于,大嘴大到一張桌子大小,才朝著林貫虹的橡皮手槍而去。
橡皮手槍感到了害怕,它開始閃躲。
可惜,大嘴很大,手槍才多大,任憑手槍怎么逃,也逃不出大嘴的血盆大口。
一口下去,一陣嘎嘣脆,禁忌物手槍被大嘴給嚼得粉碎,也化為養(yǎng)分。
林貫虹臉色蒼白,他望著足有他一般大小的大嘴,內(nèi)心是崩潰的。
當(dāng)手槍被大嘴一口吞掉后,全場俱靜,左易的笑聲也就顯得格外刺耳。
“嘿嘿……”
“這是不是說,我贏了?”
左易望著眾人,隨后瞧著主家使者:“嘿,老頭,你說話啊,告訴他們,我贏了!”
主家使者一臉皂白,那林貫虹在比試前十余分鐘就知道暴化題目啊,這怎么還能輸呢?
他轉(zhuǎn)頭尷尬的看著左易,而后趕緊說:
“暴化比試結(jié)束,他是勝出者!”
“我叫左易。”
“左易…是勝出者。”
左易點點頭。
林貫虹不甘的坐在桌子上,垂頭喪氣,滿臉的不服氣。
而另一人卻緊握雙拳,沖出來大吼,他便是常飛羽。
“混蛋,你這是什么卑鄙手段,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暴化物?!背ow羽怒視左易。
左易淡瞥一眼常飛羽:“那你現(xiàn)在見到了。”
“你他么耍我呢!”常飛羽怒罵起來。
這時候,那滿臉不服氣的林貫虹站起來,叫道:“常先生,他的確贏了,我輸了,實在是對不住?!?br/>
林貫虹給常飛羽鞠了一躬,而后又望著左易:“左易是吧,我記住你名字了,你等著,我們之間的恩怨不會這么結(jié)束,我會再找你,贏回我的尊嚴(yán)?!?br/>
說完,林貫虹起身便走,他沒有臉繼續(xù)留在這里。
畢竟,他可是這片區(qū)的暴化師翹楚,如今卻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擊敗,這臉可丟得大。
常飛羽本想借自己的氣勢壓住左易,或許左易會被自己嚇懵。
他沒想到林貫虹在這關(guān)鍵時候給他來這么一出,主動承認(rèn)自己輸了,然后還離開了。
常飛羽被氣了個夠嗆,他暗罵林貫虹個豬隊友。
隨后,轉(zhuǎn)身回到自己位置上,也不再說話。
主家使者輕笑一聲:“真是沒想到啊,溫柔,你特聘的暴化師贏了?!?br/>
常溫柔也回到位置上,用驚喜的目光瞧著左易。
事前,她對這次暴化比試沒有抱任何希望,可現(xiàn)在,左易卻贏下比試,實在是讓她驚喜。
“左易,謝謝你?!背厝釋ψ笠渍f。
此刻,常溫柔對左易的印象發(fā)生逆轉(zhuǎn),她不再把左易看成自己的合作人,而是覺得左易是自己的朋友。
左易沒有開口,剛剛才入座的常飛羽又開口:
“常溫柔,我告訴你,你就算贏得暴化比試又如何,這一年的在漁城獲利兩百余萬,你才多少?”
“家宴比的就是各個分支的獲利情況,我依舊贏你,而這錦城也依舊會回到我手中,你永遠(yuǎn)別想贏我?!?br/>
“記住了,你這一輩子都是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妹?!?br/>
常飛羽自斟自飲,哈哈一笑,這一刻,他將自己扭曲的心靈完完全全展現(xiàn)出來,就是要讓常溫柔難堪、出丑。
常溫柔咬著牙:“常飛羽,你……”
常飛羽果真是常溫柔的夢魘,面對常飛羽的羞辱,她竟然只能叫出常飛羽的名字,其他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左易輕嘆一聲,看來還得自己出手,幫助常溫柔奪回話語權(quán),這樣也才能促使常溫柔盡快幫自己得到暴符。
“兩百余萬,的確是大利潤,只可惜,錢終究是錢,有些時候,你再有錢也買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左易走出長桌,瞧著常飛羽。
常飛羽一頓,怒聲道:“你算什么東西,別以為贏得一場比試這里就有你的發(fā)言權(quán),這是我常家的家宴,給我滾一邊去?!?br/>
左易沒有理會常飛羽的辱罵,而是繼續(xù)說:“如果常溫柔不僅賺了錢,還得到了一套體術(shù)呢,你說說,誰才是今天的贏家?”
常飛羽一愣:“什么狗屁體術(shù)?”
左易:“天行步?!?br/>
“天行步?”常飛羽更是疑惑,“這是我常家的珍藏體術(shù),你想說什么?”
“那你看仔細(xì)。”左易淡笑一聲,隨后將天行步施展出來。
天行步被左易施展出來。
就在左易施展出天行步時,所有常家人都驚了。
驚得目瞪口呆!
“他竟然會常家的天行步!”
“嗯,似乎又與常家的天行步有些差別,他所施展出的天行步更精妙與復(fù)雜?!?br/>
主家使者半百老頭癡癡望著左易,他一時說不出話來,靜靜的看著左易施展出天行步來。
直到左易停下后,主家使者才趕緊瞧著常溫柔,說:“溫柔,他施展的是我們常家的天行步?”
常溫柔搖了搖頭:“是天行步,但不是常家的?!?br/>
“什么意思?”
“按照他所說,天行步有許多版本,我們常家珍藏的只是其中一個,他施展的版本比我們常家的更好?!背厝峤忉尩馈?br/>
主家使者聽明白后,他趕緊說:“這是大事,我做不了主,我要立刻向家主請示?!?br/>
常溫柔盯著主家使者,說:“什么意思?”
“當(dāng)然是與他交好,想辦法讓他把這套天行步教給我們?!敝骷沂拐哒f。
常溫柔這才說:“我已經(jīng)和他達(dá)成合作,他同意把這套天行步傳授給我?!?br/>
主家使者一愣,略微思索一下,又說:“既然如此,你為常家立了大功,我會如實稟報家主?!?br/>
常溫柔點點頭。
左易施展完天行步后,一眼掃盡全場,笑道:“諸位看明白了吧,我的天行步與你們相比如何?”
沒有人答話,連常飛羽都不敢答話,在暴化常識上他可有仗著什么都不懂而隨口亂說。
可在天行步上,他不敢亂說,因為他也會天行步。
但與左易的相比,他感覺自己的天行步只能亂舞,而左易的天行步可以跑酷。
主家使者趕緊笑道:“左易先生,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施展其他版本的天行步,敬佩,敬佩!”
主家使者朝著左易微微抱拳,算是一種尊敬的禮數(shù)。
左易瞧著使者,問:“與他的兩百六十萬純利潤相比,誰贏誰輸?”
主家使者愕然,沒想到左易會有這么一個問題。
他趕緊回答說:“左易先生,這不能比,概念不同,各有各的優(yōu)勢?!?br/>
左易哈哈一笑:“的確,天行步你常家本就有,我的這是厲害那么一點而已,你們常家的需求不大?!?br/>
“既然常家把天行步當(dāng)做珍藏體術(shù),我想,常家對天行步的研究肯定不少吧?!?br/>
“也應(yīng)該知道除去天行步外,還有配套的天行掌、天行拳與天行指吧?!?br/>
左易說完,半百的使者老頭用無法理解的眼神望著左易,他遲遲說不出話來。
且不說他,就連常溫柔也是愕然的望著左易,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天行步竟然是一套體術(shù),還有天行掌、天行拳與天行指的存在。
看著被驚懵的所有人,左易繼續(xù)開口:“這一套的天行體術(shù)加在一起,請問使者,值兩百六十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