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嗎?默!”林夕走到陳默的床前,滿臉關(guān)心的問道,她美麗的臉龐也透露著疲倦,“好點了嗎?還疼不疼了?”
陳默微笑的看著面前的女孩,他輕輕搖搖頭,慢慢伸出自己的右手輕輕撫摩她的臉,“沒事了?!标惸鲁鲞@幾個字,看著林夕緩緩落下的淚水,陳默不由得心痛了下,“好了?!标惸p輕攬過林夕到自己的懷里,“別哭了,好嗎?”陳默輕輕吻了一下林夕的額頭。林夕,跟陳默是青梅竹馬,她喜歡陳默,陳默知道,陳默喜歡她,陳默也知道,但是在皇門里,陳默不得不為讓自己強大而冷落了她。
林夕在陳默的的安慰下慢慢睡下,看著她美麗的臉旁,陳默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什么地方不對勁,有些無奈,“對不起!”
回想一下閃在腦海的畫面,自己受傷的身體,疼痛,刺痛,忍痛,陳默呼出一口氣,慢慢的挪動著身體以及麻木的手臂,他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皇門皇子,陳默。”陳默自嘲的笑了笑。
陳默整理了一下情緒,這是他漸漸養(yǎng)成的習慣,不把情緒表現(xiàn)在臉上,以至于皇門里沒有多少人能真正的了解他,更別說看穿他的心思了,穿好了衣服,回頭看了一眼林夕,他這才打開房門,離開自己的房間。
邁著步子走在過道上,迎面而來的皇門成員。這里是皇門總部,這里基本上沒有不認識陳默的,畢竟皇門皇子的名號還是在皇門里很響亮的。
“皇子哥?!?br/>
“皇子哥?!?br/>
“……”
陳默紛紛點頭微微一笑,他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招呼,這種感覺。在他們敬畏崇拜的目光中,陳默走進皇門老大的的大書房,也是他干爹的大書房。
“干爹。”陳默清了一下嗓門,他的干爹,林霸天,皇門老大,領(lǐng)導(dǎo)皇門已經(jīng)有近30年了,風風雨雨,大戰(zhàn)小站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滿身的傷疤都是他的戰(zhàn)績檢驗,在皇門里,林霸天的威望和影響力是可見一斑的。
“醒了?!绷职蕴煺驹诖扒?,好像在想著什么事情,他慢慢抽了一口雪茄,才轉(zhuǎn)過身看著陳默。
“恩?!标惸悬c不清楚林霸天在想什么,不過他清楚林霸天心里肯定有事情,不然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高興才是,而不是微微皺著眉頭,雖然林霸天這一動作很小,但陳默還是看見了,注意細節(jié),這也是陳默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
“為了這塊牌子值得嗎?”林霸天走到書桌前,盯著書桌上的漆黑鐵牌,嘆了一口氣后伸出手拿了起來,然后扔給了陳默。
“自己親手努力的,用心的,就值得?!标惸S手在空中一抓接過牌子,看著這個滿身漆黑的鐵牌,鐵牌上面刻著兩個金色大字——皇門,這個就是皇門的至尊令牌,除了皇門老大之外,擁有這令牌的人,擁有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權(quán)利。陳默滿身受傷就是為了得到這個,參加皇門最殘酷的考驗,進入皇門神秘訓練地“古墓”里,率領(lǐng)自己的皇子軍團,殺死一個個出現(xiàn)的對手,直到戰(zhàn)斗到最后取得勝利,最終他取得了這塊至尊令牌,不過他的皇子軍團卻基本上是全軍覆沒了,能撐到最后活下來的都是滿身傷痕,只剩下半條命,就連陳默本人也是如此。說道皇子軍團,一共一百三十二人,他們是皇門里戰(zhàn)斗力最高,最勇猛,最令人聞風喪膽的一群人,個個都具有自己的拿手絕技,各種槍支武器都有精通,一個人單挑幾十來個壯漢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這么多些人的犧牲才換來最后的勝利,可見獲得這至尊令牌有多么的困難。
“皇門天道,金色至尊,呵呵!你終于做到了?!绷职蕴觳挥X的露出一個笑容,眉頭也終于舒展開來,對于陳默的表現(xiàn),他從心底里的高興,陳默是他從小帶大的,從陳默出生的那天起,他就發(fā)誓一定要讓這個男孩有一番作為,從現(xiàn)在陳默的表現(xiàn)來看,他是真的很高興的,但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并不想面前這個才19歲的大男孩背負的太多,皇門的擔子很重,很重。
“干爹……”陳默話還沒有來得及說,林霸天就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你不要說了,以你現(xiàn)在的成就,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的,所以我做了個決定,這也許是改變你命運的決定,當然也是了卻我一個心愿?!绷职蕴炜戳岁惸谎?,又抽了口雪茄,慢慢吐出一口煙,“去js省奮斗吧,還有尋找你的親生父親?!?br/>
“???”陳默不明所以的看著林霸天。尋找親生父親?陳默知道自己是孤兒,皇門里所有人都知道的,皇子是孤兒,從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誰。我從哪來?我是誰?這些都是陳默小時候很在乎的東西??上н@父母,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有沒有親生父母,都已經(jīng)不再是他所在乎的。不過陳默還是有點疑惑,為什么只要尋找親生父親,親生母親呢?就不要尋找了?還是,她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的身世不是嗎?其實不要看你臉上不在乎,在你小的時候,看見你看到別的小孩有父母相陪的羨慕的目光,我就會覺得很難受,你的認真、執(zhí)著,那種堅韌的性格,是沒有父母庇護的你也一樣可以做的更好,路要你自己走的,命中注定的,命中注定的!”林霸天緩緩的嘆了一口氣,似乎下了什么重大決定似的,或者是做了什么他并不情愿做的事,總之他現(xiàn)在臉上的神色很復(fù)雜,復(fù)雜的臉陳默都看不清楚。
“好吧,我去?!标惸粗职蕴斓难劬?,憂傷,堅定。他其實也不是很情愿去,但他知道,以現(xiàn)在他的實力留在皇門總部估計也沒有很大的作為,皇子軍團的覆滅已經(jīng)成為陳默心里的一塊石頭,沉甸甸的,那些戰(zhàn)斗在身邊的兄弟,一下子全都不見了,陳默的心里有說不出的難過,但他不能表現(xiàn)出這種難過,一直以來,皇子都是堅強不屈的,這是一種精神,一種皇門的傳說。
“恩,你回去準備下吧!帶上你那幾個小弟,到j(luò)s省那里會有人接應(yīng)你的,還有帶上夕兒,她,是我唯一的女兒,交給你,我放心?!绷职蕴鞚M意的露出一個笑容,他心里慢慢舒了一口氣,他還是有些擔心陳默不情愿去的,他明白陳默的性格,聽到陳默的答應(yīng),林霸天雖說有點愣神,但喜悅的情緒還是比較多,不過他這笑容在陳默的眼里卻顯得很悲傷。
“好。”陳默看著林霸天的背影,閉了一下眼睛,緩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離開了大書房。關(guān)上書房門們的時候,陳默站在門口外面,“我不信命?!彼p呢著這幾個字,眼神里透露著無比的堅信。
夏天的確很熱,東三省的夏天更加的熱,從皇門總部那里出來,陳默就沒有心思呆在那個莊園里,騎上自己的機車,一路飆到他師傅的“靜心園”,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師傅是怎樣弄的,園子里竟然沒有夏天應(yīng)該有熱。
“師傅?!标惸粗矍芭葜璧睦先?,依舊那么健朗。他的師傅,隱居的老人,百姓,對他的名字陳默一直很好奇,名字跟他人一樣充滿了故事,7歲那年,他找到陳默,要收陳默為徒,他教了陳默很多東西,很多別人都不能了解的。
“來了,傷好了?”百姓招呼陳默過去坐下,沏了一杯茶給他,好像百姓猜到陳默會過來一樣,一切都準備的井然有序,“恩,不錯,你覺得怎么樣?”百姓嘗了一口,安然的看著陳默說道,他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的笑,一臉的祥和,誰也看不出來40年前的風云人物,“地域惡魔”百姓。
“清新,苦的?!标惸⑽⑿χf,他對茶不懂,只能實話實說。
“呵呵,好,簡單、直接,如果是問阿述,他一定會說出一翻道理,這也是你們不同的地方??!”百姓口中的阿述是陳默的師兄,丁述,他比陳默早入門6天,他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一直很好,本領(lǐng)也相差不多。
“阿述,他已經(jīng)走了?”陳默疑惑的問道,對于丁述沒有一聲招呼的離開,他還是比較困惑的,畢竟是師兄弟,怎么說都有點說不過去,另外陳默還疑惑丁述去了哪?
“恩,這點你們師兄弟很像,阿默,聽我一句話,‘正于和,開天辟地,反于仇,同歸于盡’,一個身在皇門,一個身在天下會,你們之間注定會有一段故事的,如今天下是三足鼎立,皇門,天下會,刀幫,個個都有稱霸天下的實力,路要靠你自己走啊。”百姓嘆了一口氣,他的兩個徒弟,各自有各自的優(yōu)點,他談不上對誰更喜愛一些,都比較公平,這也是他做他們師傅以來,一直引以為傲的,該來的總要來的,避不掉的,皇門在東三省,天下會在華南,包含了廣東,廣西,海南,刀幫占著陜西,山西,寧夏。另外青幫占著浙江,斧頭幫占著上海,另外香港,澳門都各自有幫派,臺灣的三聯(lián)幫,華中,華東,西南地區(qū)都紛爭不斷,特別是華中地區(qū),都是些大幫派的肉魚,最為混亂。
“師傅,我和述只有前者,不會沒有后者的,您就放心吧!”陳默微笑道,他一想到丁述去了天下會,他心里就有點難以言喻的糾結(jié),師兄弟不在同一個幫派,難以想象以后會有什么沖突,雖然三大幫派早已停戰(zhàn)好幾年。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卑傩蘸孟褚幌吕狭藥讱q,似乎對陳默的話并沒有多大的信心。
“師傅,我也要離開一段時間了,您要保重身體?!毕氲礁傻职蕴斓囊?,陳默不得不對百姓說出他要離開的事情。
“離開,也是時候離開了,放心吧!我一把老骨頭沒那么容易散的,路還很長,放寬了心,才會走的更穩(wěn)些?!卑傩論崦艘幌玛惸念^。
“明白了,師傅?!标惸痤^看著百姓,想到以前的種種,陳默心頭莫名的一顫。
“這個是我送你的,現(xiàn)在以你的成就可以佩帶它了?!卑傩漳贸鲆粋€精致木盒子遞給了陳默。
陳默接過遞過來的木盒子,透著古木味,陳默打開它,里面躺著一條掛墜,背負十字架的銀白色男天使。
“他本光明,只因仇恨的十字玷污了他圣潔的雙翅,他走向黑暗,只因十字架頭刻著‘墮落’?!卑傩漳剜?。這個墮落天使掛墜,他明白是什么意思,如今的天下已經(jīng)變的糜爛不堪,江湖道義已經(jīng)被舍棄。
“墮落天使”,陳默把它掛在頸上。他不明白師傅為什么送他這個,不過既然給他了,就應(yīng)該好好的保存著。陳默卻不知道這個掛墜在以后救了他一次性命。
“夕兒,那丫頭對她好點,她是真的很愛你的。”談到林夕,百姓打從心底里喜歡這個小女孩,配上陳默,那真是天造地和的一對。
陳默看著百姓難有的慈祥的目光,輕輕應(yīng)了一聲“恩?!?br/>
“最后在我去打一遍逍遙拳吧!”百姓喝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神色。
陳默微微怔了怔身,起身脫去上衣,走到旁邊的竹林間,運起拳勢,逍遙隨心,心到拳到,拳在逍遙,心更逍遙,陽光穿過林間竹葉照在他身上的文身,狼圖騰,墨黑的顏色,遮掩了一條條細小的疤痕,陳默穩(wěn)住身形看著師傅百姓那空著的位子,滿眼的清澈,他低頭親吻天使的十字架頭,默默的在心里說道,“師傅,我不會讓你失望的?!?br/>
皇門武館,“皇子哥,”“皇子哥?!薄啊标惸c頭示意過打招呼的人,向老位置走去,老遠就看見他那群班底小弟。
“老大,這邊?!?br/>
聽到叫喚的聲音,陳默嬉笑著看去,阿青,肥仔,可樂,極限,阿拳,一個都不少,大劫之余難免要相互喧鬧了一翻,他們這五個就是那幾個幸存者中的,現(xiàn)在看到更感到一分親切,陳默剛告訴他們要去js的事,不料肥仔卻來了一句,“老大跟嫂子去渡蜜月,拉我們?nèi)ギ旊姛襞莞陕?!?br/>
陳默想都不想就從背后踹了他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