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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啊擼激情五月天 陌玉將自己的腳步放到了最輕

    陌玉將自己的腳步放到了最輕,她按照記憶里的畫面畫了一幅臨時的地圖出來,手指在幾個點上輕輕點著。

    “拓跋兄可能辨認得出方位?”

    “嗯。”拓跋目帶奇異的看著她,越是接觸,他便對這個人越是好奇,有的時候恨不得將她的腦袋扒開看看里面藏著的究竟都是些什么東西。

    “你別這樣看著我,不然我還以為你要愛上我了。”陌玉面無表情的開著玩笑。

    拓跋抬手摸了摸鼻尖,“我只是好奇罷了?!?br/>
    “好奇正是好感的開始?!蹦坝褚槐菊?jīng),“拓跋兄還是不要太好奇的好?!?br/>
    “好奇心難道不是人的本能嗎?”拓跋聳聳肩,一副我也不想的樣子。

    “好奇害死貓拓跋兄沒有聽過嗎?”

    “我是人?!蓖匕霞m正了她的話。

    “好奇害死人?!蹦坝駨纳迫缌鳌?br/>
    拓跋語塞,“共有幾波?”

    “三個埋伏點,我在此處等你。”陌玉將手中捏著的石頭扔到了一邊,“可記下了所有的暗門?”

    “我還是很好奇,你是如何知道的?”拓跋感覺自己若是不問出來,心里就像是有根羽毛在撓一樣。

    “因為我是神仙,能未卜先知。”陌玉起身將地上畫著的圖用腳蹭亂,“早去早回,遲則生變,如果有可能的話,請帶一具尸體回來給我?!?br/>
    “我盡量?!?br/>
    見問不出什么,拓跋索性也就不再廢話了,“你自己小心,你死了不要緊,我的人還沒有找到。”

    “拓跋兄盡管放心,就算是你的人找到了,我也不會輕易的去死。”陌玉暗搓搓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人還真是挺重情義的,若是運氣差點,肯定會死的很慘。

    陌玉的手指輕輕捻動著,思緒萬千,卻一點都沒有顯露出來。

    拓跋也注意到了,但卻猜不透對方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索性也就不多想了,從暗袋里取出了一把匕首塞進陌玉手中,“吹毛立斷,刃上淬著毒,見血封喉,你自己小心些?!?br/>
    陌玉垂眸看著自己掌心造型簡單的匕首,“謝謝?!?br/>
    剛抬頭,眼前就已經(jīng)沒有了人。

    陌玉眨了眨眼,唇角微微揚起了一抹弧度,拋去剛見面的不愉快而言,拓跋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

    要不要幫?

    陌玉后退了幾步,背靠著墻,本來有些涼的匕首被她的掌心裹成了一片溫熱。

    拓跋的身形幽若幽靈一般飄忽,往往這一秒在這里,下一秒就會出現(xiàn)在別的地方,若是碰到暗門的時候,便會覺得自己像是見了鬼一樣。

    一路上他共遇到了三撥人,兩三人一起,臉色都很不好,也不知是空手而歸還是本來得了東西卻被別人搶了。

    從一道暗門出來,便看到了一間屋子。

    突兀的聳立在了一條不算是窄的通道上,上下兩層,門側(cè)有一根柱子,上面掛著一面旗,破破爛爛的早就已經(jīng)看不出了原先的模樣。

    門半敞著,里面一片漆黑,并未像是其余的地方一樣跳動起幽藍的火焰。

    拓跋將自己隱藏在了暗處,細細的觀察著兩側(cè)的地形,剛開始還不覺得有什么異樣,但越看便越覺得處處都透著詭異。

    稍微高起的地方然后倏地凹下去了,本來就處于陰影處的墻根是很多人視線的盲區(qū),所以即便那里有什么特別大的變化也會被忽略,再加上空氣中彌漫的那抹味道,也難怪他跟陌玉都會落入對方的包圍。

    拓跋瞇了瞇雙眸,手臂悄然揚起,一枚飛鏢噗的一聲直直的插入了某塊凸起的地面。

    血水溢出,那抹暗紅在尤其的顯眼。

    暗器刷刷的飛了出去,每一次,都是他所認為的詭異的地方,有的是扎中了人,但有些卻落空了,饒是如此,那些埋伏著的人也全然沒有了繼續(xù)隱藏下去的意思,一個個的紛紛起身,朝著拓跋攻擊而來。

    第一處,十人,拓跋用了一炷香的時間;

    第二處,二十人,他還是用了一炷香的時間;

    第三次十五人,不過盞茶。

    拓跋將彎刀擦拭干凈,剛要離開的時候就想到了陌玉說的那句話,他垂眸看著躺在地上的尸體,隨便選了一具干凈點的將之架在肩上,辨認了一下方向,匆匆而行。

    陌玉看著滿地的黑色蟲子默默無語,她的指尖上也站著一只蟲子,那是她當初收的那只母蟲。

    蟲子對她很親昵,像是將她當成了自己的至親。

    陌玉如今也只是感嘆自己不懂蟲語,不然這些小家伙散出去將會是一大利器。

    “什么情況?”

    拓跋也被滿地的蟲子嚇了一大跳。

    陌玉若無其事的將母蟲重新收起,“沒什么,都解決了嗎?”

    伴隨著母蟲的隱藏,地上的蟲子窸窸窣窣的離開了。

    “嗯,沒碰到什么意外?!?br/>
    拓跋將尸體仍在了地上,“你要的東西?!?br/>
    “盡管人家是死人,你也不能如此對待吧?!蹦坝襦止玖艘宦暎缓蟊銖澭鼘Ψ侥樕系拿娼沓读讼聛??!巴匕闲挚捎惺裁词斋@嗎?”

    “很痛快,但卻已經(jīng)不夠了?!蓖匕现毖?。

    “你的身手真是可以?!蹦坝駴_著他豎起了大拇指,“現(xiàn)在外面應該已經(jīng)天黑了吧?”

    盡管在這種地方壓根就沒有時間的觀念,但陌玉一直有默默的計算著,所以大體上還是能判斷的。

    “可能?!蓖匕蠈τ谶@些一竅不通,再加上他壓根就沒有在意這些東西。

    “你要找個盾牌什么的嗎?”陌玉問道。

    “不需要?!蓖匕蠐u頭,看著她平靜的面容心中不禁起了些許的壞心思,“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替你找個來?!?br/>
    “縮在別人身后的人需要這些嗎?”陌玉聳聳肩,十分坦然。

    拓跋無語,“你還真是厚臉皮?!?br/>
    “過獎?!蹦坝裥Σ[瞇的將他的話當做了奉承。

    拓跋翻了一個白眼,“從哪里出去?”

    “你知道這里有好幾個出口嗎?”陌玉隨口問道。

    “知道,我對某一處其實很熟?!蓖匕险\實的回答,“早在外面所謂的古墓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在這里面了,不過不是這片區(qū)域罷了?!?br/>
    “那你可認識一個叫安平章的人?外面的人一般稱呼他為安先生?!蹦坝駴]想過自己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所以神色也肅然了幾分。

    “遠遠見過一次,不過他應該不認得我。”拓跋道,他也只是一瞥而已,并未將那人放在心上,再加上不過匆匆一眼,所以他也不覺得安平章會特意主意到他這么一個路人。

    “我有一個想法,還請拓跋兄配合一下?!蹦坝袷种肝樱θ轄N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