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冷傲不想惹事,他沒準(zhǔn)早就把這兩個保安的腿給打斷了。
差不多走到公司里面的宋夢曼聽見了“噗噗”的兩聲悶響,不由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
一旁的藍(lán)心也回過頭來,準(zhǔn)備看那個欺騙自己的家伙是怎么樣以優(yōu)雅的姿勢被丟出去的。
不過,令宋夢曼包括付杰在內(nèi)的三人都傻眼了,冷傲還好好的站在原地,不過兩個保安卻是像個兩個爛布袋一樣的躺在地上!
“嘿嘿嘿,你們兩個!”付杰似乎有些氣急了,他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兩個躺地上痛苦不堪的保安喝道:“叫你們把他丟出去,不是叫你們躺在地上,從明天開始,你們不用來上班了?!?br/>
兩個保安聞言,氣得只想指著付杰的鼻子罵娘了,可是那手腕上的傷又是痛到了骨頭里,他們也是有苦難言了。
冷傲慢慢回頭瞥了說話的這人一眼,頓時有些明了,這不正是那天晚上被自己狂抽了一頓的付言杰嗎?
“我說過你出門最好是用婦炎潔先刷刷牙?!崩浒谅鹕恚~步朝著付杰一步一步的邁進(jìn)。
“你……你是冷傲?”一聽到這聲音和這招牌似的白頭發(fā),付杰就像是見到鬼了一樣的尖叫了起來:“你……你怎么在這里?”
這話說的就像只能有他在這里一樣。
冷傲冷冷的道:“和你有關(guān)系嗎?要是不想再被抽一頓,就立刻從我的眼皮下消失,要不然……”
付杰氣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過想了想,還是咬著牙齒消失在冷傲的視線里。
藍(lán)心看著一頭霧水的,這整天來纏著宋夢曼的付杰怎么這么輕易的就走了?
她朝著宋夢曼張了張嘴,不過還是問不出來。
冷傲嘴角慢慢彎起,看著付杰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隨后伸手搭在了兩個保安的手腕上,一拉一扯的就把脫了臼的手腕又重新接了上去,隨后輕輕拍了拍兩個保安的肩膀:“先休息一天。”
兩個保安滿懷感激的看著冷傲,嘴唇蠕動了幾下卻沒發(fā)出一句話來。
“走,我們上去吧。”冷傲朝著哮天犬打了個手勢,然后走到宋夢曼的身邊。
宋夢曼無力的張了張嘴,自己還是別擔(dān)心這家伙了,楊旭可是他表哥呢,估計也用不著自己來操心了。
“狗?”藍(lán)心一看到哮天犬,頓時驚訝的彎下腰抱起了哮天犬,疑惑的道:“這么是什么品種的狗?這么小這么可愛?!?br/>
“我胡亂養(yǎng)的?!崩浒岭S意的扯了個理由。
哮天犬趴在藍(lán)心的胸前,一副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看得冷傲牙癢癢的,這特么的是神獸,居然還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一進(jìn)電梯里,宋夢曼就摁了樓層,沒一會兒,這電梯就停到了二十二樓。
這一層樓都被宋夢曼嘴里說的朋友租下了。
一家影視公司,不過今天禮拜天,里面除了她和藍(lán)心外,好像就沒什么人了。
冷傲從藍(lán)心的懷里把哮天犬弄過來,然后讓哮天犬聞了聞,哮天犬嗅了嗅,然后停在一扇門后,用眼神暗示了冷傲。
原來在這里,冷傲心里有了數(shù),然后大步上前,猛地一腳就踹開了這間辦公室的門。
“妖精哪里逃?”冷傲覺得從小到大,除了小時候在女廁所尿過尿以外,現(xiàn)在的姿勢應(yīng)該是最威風(fēng)的。
里面一男一女,一臉的茫然,倒是那個女人臉色微微變了變
“冷傲,你想干什么?”宋夢曼愣了一下,急忙過去問道。
冷傲抬眼看了一下,隨后對著宋夢曼道:“宋小姐,你閃開些,這個妖精吸人陽氣?!?br/>
妖精?藍(lán)心額頭上立馬出現(xiàn)了幾條黑線,你是走火入魔了還是看西游記看多了?
“里面是我爸,不是妖精。”緊跟著過去的藍(lán)心氣得想脫下高跟鞋敲他一頓。
“你爸?”冷傲頭也不抬的對著藍(lán)心道:“我沒說你爸是妖精,我說的是那個女人。”
“你……”藍(lán)心剛想把冷傲拉出去,不過一聽冷傲說這個女人是妖精,心里不禁莫名其妙一動。
本來就對這個女人沒什么好感,不由借此惡心惡心她一下也行。
想到這,藍(lán)心微微的后退了一步。
宋夢曼一頭霧水的看了看冷傲,又看了看藍(lán)心。
“夢曼姐……”藍(lán)心朝著宋夢曼使了使顏色。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老藍(lán)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手指哆嗦的指著冷傲:“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br/>
冷傲絲毫沒把老藍(lán)的話放在心上,他緊盯著那個女人,嘴角微微揚起:“妖精,你是自動現(xiàn)出原形還是我打得你現(xiàn)出原形?”
“你到底想要什么?”妖精拳頭緊緊一握,身子緊繃,雙眸放著寒光。
“我要除妖?!崩浒链蠛纫宦?,朝著妖精撲了上去。
他壓根就沒半點的武力值,希望完全寄托在哮天犬的身上。
就指望著哮天犬把妖精咬出原形來,自己長這么大還沒見過妖精呢。
妖精瞥了一眼背后的老藍(lán),突然一臉委屈的道:“勝哥,你看你一病人家救欺負(fù)我,把我當(dāng)妖精,勝哥,你快點叫人趕他走……”
勝哥?這就是藍(lán)心的老爸嗎?冷傲瞄了一眼,只見老藍(lán)瘦的跟個竹竿似的,顯然是被吸食了過多的陽氣。
“怎么才行逼她現(xiàn)出原形?”冷傲急忙小聲的問哮天犬。
哮天犬搖了搖尾巴:“照我有仙力的時候,直接吼一聲,妖精就沒有不現(xiàn)出原形的,現(xiàn)在嘛……”
“說重點?!睂τ谙烊@貨冷傲也是醉了。
“用童子尿。”哮天犬剛一說出來,冷傲差點摔了個跟頭。
“現(xiàn)在去哪里找童子尿?要是再耽誤個幾分鐘,這妖精就跑了,趕緊想想別的辦法。”冷傲急吼。
眼看冷傲越走越近,妖精心里頗有些焦急,不過還是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道:“小弟弟,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你才是小弟弟,你全家都是小弟弟?!崩浒劣行饧睌牡牡溃骸澳闶且掖虺鲈芜€是自己現(xiàn)出來?”
藍(lán)心瞧見冷傲煞有介事的樣子,心里有些發(fā)毛,這小子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
眼睛不禁朝著女子看了一眼,僅僅這一眼,藍(lán)心心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這是人的眼神么?
“既然你不識抬舉,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崩浒翋汉莺莸牡溃骸跋烊?,你上去咬她兩口,看看是哪路貨色?!?br/>
“你怎么不去?”哮天犬翻了個白眼:“堂堂天庭神獸絕對不做這種事的?!?br/>
“你妹啊?!崩浒翚獾孟肷认烊畠砂驼?,頓了頓道:“你確定她是妖精沒錯吧?要不一會兒出了人命你負(fù)責(zé)?!?br/>
“去吧去吧?!毕烊畵u了搖尾巴,坐在一旁閉目養(yǎng)神來。
冷傲深吸了口氣,舉著手里報紙包著的東西就沖了上去。
這不是一張報紙,里面包著的是冷傲在門口撿來的板磚,這玩意絕對是打架的神器。
“你……你要干什么?”老藍(lán)掙扎著爬起來:“你想要什么?”
冷傲不搭理老藍(lán),舉著板磚以四十碼的速度朝著妖精撲上去,一板磚就敲在了她的腦袋上。
“啊……”藍(lán)心沒想到會見血,更沒想到冷傲居然真的打人。
不過下一刻,藍(lán)心和宋夢曼就嚇得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因為她們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隨著冷傲的一板磚,妖精額頭上立馬流下了東西,不過不是鮮紅的血,而是綠油油的液體!
“好,你是我成形以來第一個讓我受傷的凡人,我絕對饒不了你!”妖精眼睛慢慢變綠,那一頭秀發(fā)一個呼吸間變成了枝條,臉上的皮肉就跟老樹皮一樣。
房間里的溫度驟然下降,冷得冷傲打了個哆嗦。
哮天犬猛地站起來:“快跑,這是一根柳樹精,小心被她纏上……”
話音未落,妖精頭頂上的柳枝條就分為兩股,分別朝著冷傲和哮天犬撲去。
宋夢曼看到這一幕,嚇得嚶嚀一聲,身子一軟,竟是暈了過去。
“我靠,這就是妖精?”冷傲嚇得有些目瞪口呆,不過很快回過神來。
那玩意就快纏上了他,冷傲立馬就地打了個滾,堪堪避開這一波攻擊。
剛站起來,那枝條又像是沒有盡頭一樣纏過來。
“爸爸……”藍(lán)心終于回過神來,一開口就是喊屋里一臉貿(mào)貿(mào)然的老藍(lán)。
可憐老藍(lán)見到與自己睡在一起的女人變成了這副模樣,連哼都沒哼就暈了過去。
藍(lán)心急得正要沖進(jìn)去,哮天犬急忙咬住了她的褲腿,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沒看到現(xiàn)在這么亂嗎?
冷傲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妖精,也是第一次跟妖精打架,現(xiàn)在心里完全沒有絲毫的擔(dān)心,而是充滿了一種暴戾。
“干丫的?!绷唐鸬首訉χ鴵渖蟻淼牧l就砸了過去。
柳樹精紙條鋪天蓋地的撲來,卷住了冷傲手里的凳子,猛地一抽,就把凳子從冷傲的手里抽走。
要不是冷傲及時松手,沒準(zhǔn)連人也一起被卷走然后砸到墻上。
好厲害的妖精!
冷傲急忙后退了幾步,眼睛朝著哮天犬瞄了一眼。
“先把那個老頭搶過來?!毕烊潇o的分析了一下現(xiàn)在的局面,對著冷傲喊道。
冷傲氣得鼻子都差點歪了:“你怎么不過來自己搶?沒看到我差點小命都丟了嗎?”
“我沒仙力?!毕烊俸僖恍Γ骸耙俏宜懒耍阏f二爺會把你怎么樣?是紅燒還是清蒸?”
“老子先紅燒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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