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郭凌云回來,看到明明手里的玻璃瓶,一臉歉意地朝林沁說道,“不好意思啊,明明他跟你說什么寶貝了吧?就他拿這個當(dāng)寶,長得跟蟲子似的,瘆人。讓他扔掉,他就是不肯扔?!?br/>
林沁微微一笑,“不扔是對的,郭姐,這是冬蟲夏草,有很好的藥用價值,在你們這里不值什么錢,在京市可值錢呢?!?br/>
郭凌云一臉詫異,“就這長得跟蟲子似的東西可以入藥?將來還值錢?”
“沒錯。以后你愿意做這個蟲草生意的話,可以聯(lián)系我,我認(rèn)識京市一家中藥房的賬房先生,收藥材價格非常公道。”
“好。我們那邊南山上有不少呢,那座山是我丈夫生前承包下來的,承包了三十年,我們可以隨便挖,這次你帶回去一些,讓那位賬房先生給估個價格,若是價格合適,我們倆一起做這生意。到時候扣除成本后五五分成。”
“郭姐,你真是太實在了,你這邊得操心雇人挖蟲草或者收購蟲草,你出力多,我用不著操心,出力少,我只要一成即可?!?br/>
郭凌云是個實誠人,怎么也不肯,“不行,沒有你提供的信息,我也不認(rèn)識什么蟲草。這些蟲草是我丈夫去世前一天帶著明明一起去南山上挖回來的,我現(xiàn)在有些明白我丈夫為什么承包南山,或許他看出了山上產(chǎn)得東西的價值,只是還沒來得及跟我說……”
林沁點點頭,也覺得極有可能。
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戰(zhàn)北只聽不說話,心里卻也佩服郭凌云的丈夫有魄力,一口氣承包南山三十年。
林沁拜托郭凌云下車后,先帶薩拓和熊能回家。
郭凌云把地址寫給林沁,囑咐林沁和戰(zhàn)北中午之前趕到她家吃飯。
林沁答應(yīng)。
上午九點多,火車到達南省。
林沁、戰(zhàn)北、郭凌云和明明一起下車,跟薩拓和熊能匯合。
林沁看一眼薩拓,頭發(fā)亂蓬蓬,眼睛里布滿血絲,一看就是一整晚沒合眼。
熊能長得很壯,一張大眾臉,面帶無奈和挫敗感,仿佛在說,我又想自動辭退自己了,薩拓壓根不信任我,不讓我保護,這保鏢費拿得一點也不心安理得。
林沁跟薩拓簡單介紹了郭凌云,刻意提到玉器行家這幾個字,薩拓立馬來了精神,樂顛顛地幫郭凌云提行李,跟在郭凌云和明明后面。
熊能在戰(zhàn)北的示意下,只得跟上去。
戰(zhàn)北幫林沁提著行李,看一眼林沁,“走吧,請你吃南省最正宗的米線!”
林沁嗯了一聲,與戰(zhàn)北一起出站。
十分鐘后,到達一家米線館,擺設(shè)簡陋,招牌上的字是用炭筆寫上去的。
就是這么一家不起眼的店,卻能做出最正宗的南省米線。
戰(zhàn)北點了兩份米線,沒一會,熱騰騰香噴噴的雞湯和米線,還有配菜上桌。
老板熱情地說道,“喜歡吃什么自己加?!?br/>
林沁和戰(zhàn)北謝過老板,開吃。
吃完之后,回味無窮。
戰(zhàn)北付過錢后,朝林沁說道,“在這里等我一會。我去打個電話?!?br/>
林沁點點頭,目送戰(zhàn)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