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一日后趁著夜黑風高納蘭夢披上了黑色的披風行事謹慎來到了宋天祖藏生之地,還沒拿定注意的她打算與之商量對策,或許有折中的辦法能讓這場災難不必到來。卻意外發(fā)現宋天祖突然消失,不安的納蘭夢無奈之下再次來到了安府。
但納蘭夢并沒有要見安甯語,而是選擇讓下人向羅蘭通報,對于這個女人她了解的并不多,唯一的記憶的是羅蘭在甯語后背留下觸目驚心的傷痕,無法想象天底下會有如此狠心的母親。曾想過要質問原因,可惜和甯語之間糾纏不清的關系讓所有事情都變得艱難。
走在越發(fā)神秘和肅靜的回廊上,死寂的氣息讓人想捉狂,越是往里面走這種感覺越發(fā)強烈,走在前面帶路的老仆人舉著紅色的燈籠顫抖的手讓昏暗的燈光在黑夜里搖晃,被拉長的影子也隨之晃動起來。
被帶到別院隔壁的佛堂,納蘭夢見羅蘭雙膝跪在蒲團只上,手執(zhí)著念珠在敲木魚,嘴巴微動似在念經文,聲音不大聽不清具體內容。周圍伺候的老仆人示意進來的納蘭夢不要說話,可惜她依舊我行我素說,“沒想到安夫人竟如此誠心禮佛,只怕罪孽深重在虔誠也洗滌不了你的罪惡?!贝嗽捯怀鏊腥说哪抗舛悸涞郊{蘭夢身上,眼神中帶著驚恐和鄙夷。
依舊跪在佛前祈禱的羅蘭卻表現的從容淡定,她并沒有停下手繼續(xù)敲響面前的木魚卻說,“都說你這丫頭做事不顧后果,沒想到還尊卑不分,現在有求于人還趾高氣揚,真不明白納蘭德平日是怎么教你的?!?br/>
“有一個問題憋在我心里好久,借著今天我想要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對甯語?傷害她,你又能得到什么?”
“看來你真的不怕我會拒絕你的請求?!?br/>
“無論如何我也想要知道答案,難道和傳言一樣你恨皇上霸占了你的身體,恨你爹爹把你下嫁給安老爺,還是你恨皇上殺了你的夫君讓你成為寡婦?到底真相是什么,你愛的人是安老爺還是皇上?”
“我只能說對安泰是感激和愧疚,至于其他事我不想談,而且也不管你的事?!绷_蘭平生頭一次對別人傾訴心事,雖然輕描淡寫幾句。
“難道這是你毀掉甯語人生的原因,因為你的一個決定卻讓她賠上一生的幸福,她連去愛的權利都沒有,甯語果真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嗎?不然天底下哪有娘親對自己的孩子下如此毒手?!?br/>
再也按耐不住的羅蘭激動的站了起來,她怒指納蘭夢說,“你沒資格教訓我?!苯又鴮⒎块g里的其他閑雜人都趕走,“無論你聽到什么傳言都別亂說,不然就算是甯語也保不住你,滾吧?!?br/>
“我要見甯語。”終于納蘭夢說出此行的目的。
“真是笑話,向來這安府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要見她還用的找求我嗎?”羅蘭不屑一顧。
“現在府內府外都是姬舞的人,我根本沒辦法接近甯語,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
“可惜我沒打算要幫你。”
“你不是在幫我,你是在幫你自己。如果你不想甯語身份泄露出去,最好你還是聽我的帶我去見她?!?br/>
“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要你的命。”羅蘭的生冷讓人不寒而栗,“這輩子我最討厭的就是被要挾?!?br/>
“有本事你現在殺了我,不然要是今晚我見不到甯語,明天我保證整個揚州的百姓都知道這個秘密?!?br/>
“你不敢,這樣一來甯語也會被波及?!绷_蘭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別忘了當初一手策劃替墨倪逃婚的人是我,所以說只有我納蘭夢不想做的事沒有而沒有我不敢做的事?!奔{蘭夢并沒有退卻,相反神情和語氣都無比堅定,這是一場心里攻防戰(zhàn),較量誰先被擊破對方的心理防線成為最后贏家。
“有趣,你不是第一個拿性命做籌碼跟我談判的人,可惜你不是甯語,這招對我來說不管用。”姜果然還是老的辣,羅蘭也并非善類面對納蘭夢的軟磨硬泡她絲毫沒有動搖,是一早看穿了納蘭夢在虛張聲勢,還是她看清了納蘭夢對甯語的感情有多深,這就不得而知。
“你…”
“你放心,我會如你所愿帶你去見甯語,并不是我怕了你。我要想告訴你,這場游戲永遠都是我說了算?!?br/>
帶著納蘭夢和隨身的侍從來到了焉忞閣,真如納蘭夢說的一樣別院把守都是姬舞的人,連羅蘭也被拒之門外。可惜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羅蘭又不是善類,她要做的事誰也別想攔。
當她們派出了障礙走進了屋內才發(fā)現安甯語并不在房間,奇怪的是房中亮著燈人卻不知所蹤。在別人都以為安甯語外出的時候,羅蘭和納蘭夢同時發(fā)現了不妥,屋內毫無人氣桌椅上覆蓋了薄薄的一層灰,足證晚上點燈更像是掩人耳目的假象。
“甯語人呢?”羅蘭的問題讓在場所有人啞口無聲。
直到羅蘭一聲怒斥,“王爺呢?”屋內全數人紛紛跪下解釋,“回夫人話,數日前郡主說王爺需要靜養(yǎng),害怕我們照顧不周要自己親自伺候,之后我們再也沒見過王爺,無論是飯菜和衣服換洗都是郡主親自在打理,沒她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接近王爺以免打擾她休息?!?br/>
“荒唐,既然王爺病了理應由大夫照料,她算什么?快去把她人給我?guī)恚业挂此盐液号侥娜?。”羅蘭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姬舞的聲音,“不用麻煩,我這就來了。”
“你把甯語藏到哪去了?”羅蘭盯著走進來的姬舞。
“夫人向來不待見甯語,今日如此反常著實讓人意外?”從進門那一刻,姬舞的目光都落在羅蘭旁邊的納蘭夢身上,“還是有人教唆你過來吵?”
“我不想要聽你在這里廢話,馬上把甯語給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绷_蘭懶得跟姬舞浪費口舌。
“我倒想要看你怎么對我不客氣?!奔栎p輕拍了拍手,外面沖進來一批身著戎裝的士兵,他們每個人手持著利器將羅蘭帶來的人全數控制。正當羅蘭要反擊的時候,才發(fā)現剛才沖進來的人并不是昔日帶來的御前侍衛(wèi),他們面孔新之前從未見過。
如此一來羅蘭處于下風,“姬舞,沒想到你跟我來這一手,這些人都是你的?”
“你現在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還有很多像他們一樣的人在替我效力,對我來說要殺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姬舞嘴角上揚稍顯得意。
“呵呵…”羅蘭冷笑了兩聲,“我倒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彪S后被姬舞的人給拖了下去。
一旁看在眼里的納蘭夢開口說,“即使她再怎么不好也是甯語的親娘,甯語不會同意你傷害她毫發(fā)。”
“我知道,要是甯語對羅蘭的心更狠一些,或許現在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奔枥淠纳袂樽屓撕ε?。
“你在說什么?”聽得心驚膽戰(zhàn)的納蘭夢問。
“她死了。”
“她….不可能,好端端的怎么會…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或許死對她來說是唯一的解脫,這輩子她活的太累了,在我看來這并不算是壞事?!?br/>
“騙子,我是絕對不會相信從你嘴巴你說出來的每一個字,甯語怎么會…怎么會…絕對不會的,絕對不可以?!奔磿r嘴上是否認,但納蘭夢無法按捺激動的情緒,剛想撲向姬舞結果被四周的士兵牢牢控制,無論拼死的掙扎也顯得無力。
“活的時候你不去珍惜,現在歇斯底里的要做給誰看?納蘭夢,別忘了要嫁給宋天祖的人是你,傷害她的又何止羅蘭和李治,你是傷的她最深的一個,所以為了她,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br/>
“我要見甯語?!?br/>
“你聾了,我說她已經死了。”
“即使這樣我也要見到她的尸體?!?br/>
“你不相信我?!?br/>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br/>
“我是不會讓你去見她的,即使她現在只是一具冰冷的尸體,這個世上唯有我對她才是真心的?!?br/>
“姬舞,你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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