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是不知道啊,我跟春夏的關系,那可是相當的鐵,在那個風雨交加,雷電四溢,充滿火花的時候,那可是我出現(xiàn),送上了暖心的祝福,你們可別小看,我之所以能成為這第一家,而且也是發(fā)展最快的一家店,自然是因為我跟大姐頭的關系。”
一個人在臺上演講著,晴朗小店的規(guī)模已經比以前高上了許多,而中間更是搭了一個舞臺一樣的,上面放了一把椅子,一個小桌子,上面擺了幾個茶壺。
看上去像是說書人的位置。
果然是越發(fā)達,所弄的花樣也就更多,漸漸的不再是以來填溫飽,精神消費才是主要的。
而此時此刻那一張小桌子上是有一個人,不過并不是說書人,反而是這家店的老板。
老板還在上面滔滔不絕,下面的人也聽的津津有味,這段時間下來,可想而知春夏的名聲有多躁。
畢竟在這么多長時間的熏陶下,春夏簡直可以說已經被妖魔化了,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天使的容貌,惡魔的手段,但是心卻是格外的善良。
聽大家的描述,那是一個性格直爽的人,誰都想跟春夏攀上關系,春夏當然不知道這一些,甚至她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經萬名遠揚了。
“老鄧頭,你還沒有說到底是什么福利呢?憑啥就會看上你呀?我也不服氣,好吧。你就說一下,到時候我就去試試,再說了,咱倆這么關系這么好?!?br/>
“對呀,對呀,老鄧頭,你這實在是不給力呀,想當年我們都是穿一條褲衩的?!?br/>
“你們可拉倒吧,誰跟你們穿一條褲衩,當初我要開店的資金還是我自己一個人。好不容易才湊到的。”
老鄧頭才不吃他們這一套,畢竟夸人的時候不要聽信,罵人的時候也不要自我懷疑。
他之所以能有這樣的成就,也是有一些本事的,所以他才不相信那一群老奸巨猾的人所說的話,一起吃飯可以,但是想從他這邊套利益可沒那么簡單。
“哎,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那你究竟說說你到底給了人家啥福利?再說了,人家那種人物會缺你這點東西嗎?”
“我當然是給了我的一片忠心啊,就算他要我去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會在所不辭。”
他此時此刻拍拍胸膛,那簡直是差點把自己的真心要掏出來了。
春夏看的也是好笑,什么忠心不忠心的呀?不過他也樂意見此,反正沒人不喜歡對自己的吹捧。
“我可不信這個邪,我估計他就是邪門歪道。再加上了你們說這么多,也沒人說明白他到底是從何而來呀?我感覺他應該也是那一些法外狂徒?!?br/>
此時此刻,不和諧的聲音立刻就傳來了,說話的人是一個戴斗笠的小童,別看他十分乖巧,但是確實是牙尖嘴利。
而在他的旁邊。還有另外一位拿著花傘的小姑娘,他們兩個看上去衣著都相對普通,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帶著斗笠的男子,衣著相對華麗,看上去也是有一些地位的存在。
別看這些人都是死后來這個世界,但是往往有些人可以通過某些辦法來找到自己的家族。
而他們在這里沒有去投胎,相反就在這里組成了他們的世界,各個大家族之間。也有哦,好壞關系,有一些天生就是死敵,而有一些則是世代的交友。
而這位公子看上去就是一個家族的弟子,而且身份地位也相當的不低。
可是當面對這句話的時候,他似乎也是默許了,畢竟這個場合竟然能讓個小童說這樣的話。
畢竟在這個世界,不僅僅是有死亡的人到達這里。
還有一些人是因為在這里土生土長,在這里候生出來的,這些人也會繼續(xù)傳承,而這種現(xiàn)象至今也無法解釋。
“你什么意思啊,你要是不會說話,你就不要說話,畢竟這里不會有人把你當啞巴的?!?br/>
店長立刻就反駁他了,畢竟他這個店可是依賴春夏才見得出來的,如果有其他的存在,而他沒有制止的話,到時候一切都會被打臉。
所以他既然選擇了春夏,那就會堅定地站在一邊,畢竟墻頭草,自古以來都沒有好下場。
在場的人也都十分的氣氛,也覺得老板說的很沒錯,畢竟他們現(xiàn)在可是在黃泉鎮(zhèn)帶上了老長一段時間了,能有如今這個成就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
而現(xiàn)在作為直接受益者,他們肯定是會維護這來之不易的安寧,這也是春夏的厲害所在,他雖然一桶了天下幫,但是光靠他們這一個幫派是不足以維護和平的。
而能在這一個混亂之地獲得這樣的和平,這可是前所未有,想都不敢想的,而這些人自然也會淺而漠化的,幫助春夏來一起,而無形中就這樣子擴大了春夏的勢力范圍。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春夏算計好的,他可沒有那個心眼,而是單純的覺得之前的幫派太亂。
心血來潮罷了,畢竟這種小地方他可看不上他可是要去天庭做個小神仙的人。
春夏在一旁聽的也是十分的氣氛,不過既然如此,不如看看事情的發(fā)展。
“春夏姐,你看他們馬上要打起來了。”
“嘰,就是你這個害人精。”
春夏也十分的無語,這兩個人不知道現(xiàn)在的場合嗎?還說話,那么大聲,不過也并沒有去反駁,而是拍了拍他們兩個,示意他們不要再講話了。
幾個人就在外面靜靜的看著,看著里面的風吹草動,春夏也想看看,為什么老有人想來鬧事情。
畢竟這并不是第一起,之前也有過類似的,不過都是個人行為,而且都是一些身份普通的人,春夏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而吳大雷也一次次的跟春夏說,有人來搗亂,但是都被壓下去了,春夏也點了點頭,表示十分滿意,有這樣的手下還是很可靠的。
她就是想要這一種感覺,只要能夠安安靜靜的做條咸魚就行了,但是每一次都是身不由己呀,它也沒有辦法心累,但是還要繼續(xù)前行。
畢竟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月老通過什么辦法給他傳了一次音。
那條說是傳音,不如說是威脅,威脅春夏,要盡快的找到姻緣簿,不然的話,半載之后,他就會魂飛魄散。
春夏當然不信這個邪,不過他也靜靜的發(fā)現(xiàn)了,雖然自己通過幾個神靈之位碎片,可以維持自己的能量活動。
但是她有一次感覺自己手臂,根本就動彈不得,而且變得忽明忽暗了,他瞬間就害怕了,不過這種狀況只是偶爾發(fā)生,也就發(fā)生了那一次。
她以至于到現(xiàn)在都是提心吊膽的,實在是不敢放松警惕。
距離那半年之約還有五個月左右,所以春夏敢保證自己在這五個月內生命是不會出現(xiàn)危險的,但是五個月之后又該怎么辦呢?所以他一點頭緒都沒有,這幾日也不是純純的待在家里,相反他也會收集一些風吹草動。
他也知道自己一個人去忙,也沒有辦法,但是光靠那一群人也實在是靠不住。
所以他在門口靜靜的聽著,說不定能從這人的口中獲得一些鮮為人知的東西。
“誰讓你在大庭廣眾下說話的呀?真的是回去自己領20大板?!?br/>
戴著斗笠的男子對著他面前的小童說著,小童點了點頭,不過也沒有感覺到害怕,似乎這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相反之下,他臉上還有一些得意,那個得意的笑容仿佛在敘說著。對面慘了。
“給他道歉?!?br/>
這個時候,一個強硬的聲音突然就傳了出來,正是那個作者的男子,他的眼睛戴著一副墨鏡,而他的手中也在不緊不慢的氣著茶水,仿佛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的狗只能由我來欺負?!?br/>
他之前那句話還可以理解,畢竟擁護自己的手下,但是后面的一句話直接就惹怒了對方。
他的狗不能讓別人來者,而只能自己惹,而且這直接就給對方來了個猝不及防的反差。
之前這個男子教訓自家小童的時候,別人都以為是個有家教的公子哥,沒想到竟然是因為說話沒有經過他的同意,看他的樣子似乎還很滿意,那說話的內容只是不是他讓別人說的。
這個以自我為中心,簡直是讓人氣氛,但是看他那身上的氣息,還有衣著衣冠上來看,明顯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沒有人敢出頭,而天下幫的人,此時此刻并不在秦朗小店,他們可以算得上是整個黃泉鎮(zhèn)的護衛(wèi)隊兒,現(xiàn)在發(fā)生的內斗也并沒人知道。
“你看這事能不能就這么算了,吵嘴兩句,大家各退一步?!?br/>
晴朗小店的老板說了一句話,畢竟他可不擅長武功,而且之前說和春夏關系好也還行,但是這種話對面肯定是不會聽的,再加上他可不是對面的對手,所以他也就這樣的說辭。
老板覺得這樣子處理完全沒有問題,畢竟在場可是有很多他的熟人,要是他真的拉下臉跟對方道歉的話,那么他以后這個生意也別做了,誰都可以欺負到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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