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饅頭白虎 一開始女孩和三個流氓不分

    一開始女孩和三個流氓不分伯仲,不過到后面不知是女孩體力不支,還是怎么了,漸漸就呈現(xiàn)出了頹勢,薛飛見了有點失望,心想還是高估女孩的身手了。

    女孩討厭歸討厭,但怎么著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讓三個流氓給欺負了,薛飛就下了車,走過去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把自己的警察證一亮,三個人就嚇得趕緊跑了。

    女孩看到薛飛大喜,一下子就撲到了薛飛的懷里,薛飛并沒有感覺到美女入懷的美好,倒是女孩一身的酒氣全都鉆進了他的鼻子里。

    “你起開,離我遠點?!毖︼w一把推開女孩,厭惡地說道。

    “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了。”女孩說著話就又朝薛飛撲了過去。

    薛飛抓住女孩的胳膊說道:“你今天是命好遇到我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你喝多了,趕緊回家吧。”

    女孩嘟著嘴搖頭道:“我不,我沒有家,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要跟你回家。老公,你帶我回家吧?!?br/>
    薛飛不是第一次跟這個女孩打交道了,知道這個女孩不是一般的難纏,還喜歡胡說八道,所以也不真生氣,因為真生氣只會把他自己氣到,不會對女孩有任何影響。

    眼下他需要等薛家強過來,在酒吧門口和女孩拉拉扯扯的被人看到也不像話,他就把女孩拉到了他的車前,打開后車門,把女孩推上了車,他自己則坐在了前面。

    剛上車,女孩就從身后摟住了他的脖子,他轉(zhuǎn)身想推開女孩,結(jié)果女孩一下子就吻住了他的嘴巴,加上他又要說話,一時間城門大開,女孩在他的嘴巴里翻云覆雨,大殺四方,他都蒙了。

    這時手機響了,薛飛也反應了過來,就伸手推開了女孩。只見女孩用胳膊擦了下嘴,一副剛剛吃完美味的樣子。

    薛飛簡直要崩潰了,擦了下嘴,拿出手機一看,是薛家強打來,他沒有接,掛斷電話后,給薛家強發(fā)了條信息:我在酒吧旁邊飯店的門口,你看到我車了嗎?

    發(fā)信息的時候女孩又要撲過來,被薛飛給用手推開了。

    薛家強很快回復道:看到了,什么指示?

    薛飛回道:跟著從我車上下去的女人,看看她住哪兒,了解一下她的情況。

    信息發(fā)出去后,薛飛下了車,打開后車門就把女孩給拉下了車,然后上車鎖上車門就走了。

    女孩也不追,看著薛飛的車漸行漸遠,笑著自言自語道:“走吧,反正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想找你我隨時都能找到你?!?br/>
    女孩是開車來的,但她知道自己喝的有點多,就沒有開車,而是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女孩前腳走,薛家強緊隨其后就跟了上去。

    一路跟隨女孩來到一個高檔的公寓小區(qū)門口,女孩坐著出租車順利的進了小區(qū),薛家強則被保安給攔住了,保安問他找誰,他答不上來,只好給薛飛打了電話。

    薛家強沒有跟蹤成功,薛飛略微有點失望,只能等下次女孩再出現(xiàn)再跟蹤了,他相信女孩不可能就此消失的。

    全國兩/會過后,省里和市里在人事上相繼都做了一些調(diào)整。

    其中省里最大的兩個變動就莫過于石權和趙大海了。

    石權被調(diào)到了中紀委監(jiān)察部任常務副部長,這個人事調(diào)動讓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吃驚和意外。雖然從級別上看是平調(diào),但是去了京天,這在絕大多數(shù)人看來還是升了。

    石權的繼任者叫盧嵐,石權在位的時候,她就是紀委常務副書記,有女包公之稱。

    趙大海從級別上看也是平調(diào),從副省長變成了政法委書記,但他是是實實在在的升了,因為他進入了省委常委序列,這個調(diào)動是在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不過他繼續(xù)兼任省公安廳廳長一職,是很多人都沒有想到的。

    市里換了四個副手,分別是兩個副市長,一個市政府副秘書長,一個市委副秘書長,其中引起薛飛注意,同時也令薛飛沒想到的是,其中一個副市長竟然是曾經(jīng)在極北縣與他共過事的郝大宇。

    薛飛離開極北縣以后,一開始的時候還跟郝大宇有聯(lián)系,之后慢慢就失去了聯(lián)系,這不是薛飛單方面的問題,跟郝大宇也有關系,原因是兩個人都覺得再次共事的機會微乎其微,離的又遠,一年都見不上一次,異地戀這么談都是個問題,就更別提他們這種關系了。

    不過郝大宇跟孟德勝倒是一直有聯(lián)系,此次他能被調(diào)到冰城,孟德勝從中也出了不少力。郝大宇到冰城上任以后,孟德勝知道他跟薛飛認識,就安排他們見了一面。

    見面以后,薛飛和郝大宇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就像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樣。

    “這么多年沒見,你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啊,還是那么年輕帥氣?!焙麓笥钌舷麓蛄垦︼w,笑著說道。

    “哈哈,你也不差,風采不減當年?!毖︼w回敬道。

    “別看咱們倆有一段時間沒聯(lián)系了,可是我一直都在關注著你。我知道你這些年經(jīng)歷了不同崗位的歷練,尤其在天澤縣干的特別好,比我當年在極北縣的時候可是優(yōu)秀多了?!?br/>
    “你言重了,我不過是干了自己該干的事情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這些年的進步還真是快,別人都說我坐火箭上升,可是如今一看,你還是我的領導?!?br/>
    郝大宇不像薛飛歷經(jīng)多個崗位,他在安嶺這些年一直是步步為營,穩(wěn)扎穩(wěn)打,在極北縣干了三年縣委書記后,就到了安嶺擔任副市長,之后又任常務副市長和市長,到現(xiàn)在來冰城任第三副市長。薛飛因為種種原因,進步的確實是快,可是就像薛飛說的那樣,這些年過去了郝大宇還是他的領導,可見郝大宇進步的速度也不慢。

    “行啦,你們倆就別相互吹噓恭維了,還是趕緊坐下吧。”一旁的孟德勝說道。

    薛飛和郝大宇都明白孟德勝讓他們見面的用意,除了故人敘舊,再有就是希望他們多親多近,以后都在冰城工作,如果工作上有交集能夠相互幫襯。對此,兩個人都是非常樂意的。

    一頓飯下來,薛飛和郝大宇都喝了不少酒,兩個人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在極北縣時的樣子,以兄弟相稱,就像從來都沒有中斷過聯(lián)系似的。

    薛飛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醉過酒了,今晚他真的是喝多了,司機送他回家的路上他就差點睡著。

    到了家以后,找了半天鑰匙也沒找到,按門鈴也沒人開門,拿出手機想給何苗打電話,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了。

    靠在門上緩了緩,然后頭重腳輕的往出走,腦袋昏沉的正想著自己該去哪兒的時候,這時迎面過來一輛車,心里知道自己要躲開,但是雙腳已經(jīng)不聽腦子使喚了。而且車的大燈特別亮,他趕忙用手擋著眼睛。

    開車的人是凌梓玥,看到站在車前的人像是薛飛,凌梓玥就開門下了車,走過去一看,還真是薛飛。提鼻子一聞,全身的酒氣。

    “你站路中間干什么,怎么不回家呀?”凌梓玥好奇地問道。

    “我鑰匙找不到了,手機也沒電了?!毖︼w認出了是凌梓玥。

    “你老婆沒在家嗎?”

    “沒有,按門鈴沒人開門?!?br/>
    看到薛飛醉醺醺的樣子,凌梓玥擔心他一個人在外面會很危險,另外四月份的冰城晚上還是挺冷的,一直在外面呆著也不是個事兒,就把薛飛帶到了她家。

    凌梓玥給薛飛倒了杯水,薛飛坐在沙發(fā)上喝了以后,就閉上眼靠在了沙發(fā)上。

    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十點多了,到底是給薛飛的老婆打電話,把薛飛弄回家,還是讓薛飛在她這兒住呢?凌梓玥在腦子里權衡了一番后,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別在這兒睡了,樓下冷,去樓上睡吧?!绷梃鳙h把薛飛叫醒,攙扶著薛飛就上樓去了。

    進了客臥,凌梓玥脫掉薛飛身上的外衣掛在了衣架上,然后把薛飛扶到床前。薛飛躺在床上后,凌梓玥給他蓋好被子,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薛飛拉住了她的胳膊。

    “怎么了?”凌梓玥問道。

    薛飛沒說話,但是看凌梓玥的眼神有些火熱。

    凌梓玥看出了薛飛的眼神異樣,她想掙脫開薛飛的手,結(jié)果卻被薛飛一把給拽躺在了床上,壓在了身下。

    “薛飛你放開我!”

    薛飛死死的按著凌梓玥的雙臂,然后就吻住了凌梓玥的嘴巴,凌梓玥掙扎了幾下,之后慢慢身體就變得綿軟無力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醒來,薛飛睜開眼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掀開被子再一看,自己一絲不掛,這什么情況?

    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正想到好像遇見了凌梓玥的時候,這時凌梓玥就進來了。

    凌梓玥把手中的杯子遞到薛飛面前,面無表情道:“這是蜂蜜水你喝了吧。”

    薛飛看到凌梓玥眉頭緊鎖,他沒有伸手接:“我這是在你家?”

    凌梓玥把杯子放在了床頭柜上說道:“是我家,你昨晚喝多了,進不去家門,我就把你帶我家來了?!?br/>
    “咱們倆……沒發(fā)生什么吧?”

    “你說呢?”凌梓玥面露慍色反問道。

    薛飛嘆了聲氣,有些難為情:“對不起,我昨晚真的是喝多了?!?br/>
    凌梓玥似乎并沒有打算要追究昨晚薛飛對她的無禮:“趕緊把蜂蜜水喝了,喝完下樓吃早飯?!?br/>
    說完,凌梓玥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自從重新見到凌梓玥以來,薛飛從沒有在面對凌梓玥時有過尷尬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所以穿好衣服后,他只是洗了把臉,并沒有在凌梓玥家吃早飯,然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