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饅頭白虎 你無恥特洛德憤恨的罵

    “你無恥!”特洛德憤恨的罵了一句,他做夢也沒想到現在的窘境是因為在一年之前他被安德烈給陰了一手,虧得那時候兩個小隊還能正常的坐在一起談話,卻沒想到安德烈竟然在那個時候也不忘對他下手。

    “無恥?這個詞在我們兩個之間可不適用吧。”安德烈聳了聳肩膀,一攤手道:“我只是合理的利用了閑置的資源罷了,這要怪也就只能怪你太沉溺于兒女私情了?!闭f著,安德烈瞟了一眼特萊娜,而感受到安德烈視線的特萊娜,則是直接用著充滿敵意的視線瞪了回去。

    聽著特洛德有點僵話題扯遠了,保盧斯立刻插話道:“話歸正題吧,你的談判條件和需求是什么?!?br/>
    “很簡單、很簡單!”安德烈指著遠方的東北方向說道:“如果答應我的條件的話,我的人會幫你們全體平安的通過東北防線。要知道現在蘇軍可是在東北防線上面集結了近四個師的兵力,以你們現在的狀態(tài),如果想試一試的話,我倒也不會阻攔?!?br/>
    “四個師?”保盧斯微微皺眉道:“以你的身份怎么會知道這么關鍵的情報,如果是危言聳聽的話這個謊言未免撒的太大了?!?br/>
    聽到自身的話被質疑了,安德烈也是點了點頭:“確實,以我的身份是不可能拿到那樣的情報的。但是我們小隊剛好有個從上面調下來的人,因為尚且有些熟人的網絡,所以這樣的情報還是能輕易弄到手的。”

    “而且呢,我騙你們有什么意義嗎?”安德烈看著遠方說道:“就算是我說的有假,我想你也應該明白,此時此刻只要我讓我的小隊開火,不管這東北防線上面有多少蘇軍,你們都難逃一劫?!?br/>
    聽著安德烈的話,德里克可真是越來越生氣,他大聲地反駁道:“別小看人!你知道我們這一路是怎么過來的嗎?”

    “知道!當然知道!”安德烈看向其說道:“要不是你們有那種實力,你以為我還會站在這里跟你們談判嗎?”

    “你……!”德里克讓安德烈的一句話給噎的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用跺腳來泄氣。

    雖然身邊另外兩個小隊的指揮官都先后敗下陣來,但是保盧斯還是極為的淡定,他仍舊是平靜的說道:“能拿出的交換條件是幫助我們撤離,那么想必貴方的所提出的條件也不會太容易吧?!?br/>
    “不不不!其實容易很!”安德烈擺了擺手,然后指著特洛德說道:“讓他的小隊所有人都至少交出一塊勛章或者一條綬帶,紀念意義重不重要我不在意,但是數量必須足夠?!?br/>
    “什么?”即使是保盧斯,在聽到安德烈這個奇怪的要求之后,還是不由得了楞了一下。但是保盧斯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就算是不清楚特洛德和安德烈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但是以他的頭腦還是分析出了安德烈大概的真實意圖——

    從精神上擊敗217小隊

    勛章和綬帶是軍人榮譽的象征,不少人視其為比生命更為重要的物品,不過倒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畢竟勛章可以重新去贏得,而生命只有一次,以勛章和綬帶來交換安全,而且還可以自己挑選其中最不重要的那一個勛章來交換,這可以說是一個賺大了的買賣。

    可是呢,安德烈卻讓217小隊的所有人都交出一個,這就很說明問題了。聽剛才兩人的對話,他們兩人應該是在之前有過戰(zhàn)斗,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想必還想再次對決。而安德烈的這一手,雖然表面上看來不痛不癢,但是對于視為死敵的兩個小隊來說,那就是在讓特洛德的217小隊的所有人徹底敗北!

    “開什么玩笑!”果不其然,特洛德根本不可能同意這個提議,他指著安德烈喊道:“要戰(zhàn)便戰(zhàn)!你真以為我怕了你??!”

    “呵呵……激動什么?”安德烈冷冷一笑,看了一眼其他的人,然后對特洛德說道:“何不坐下來冷靜的思考一下?你我之間的確是你死我活的關系,但是你也沒必要拉著所有人當墊背吧。而且呢,你要知道我做這件事情可是冒了多大的風險啊,這要是被發(fā)現了,那我們整個小隊不都得被槍斃??!”

    “我管你那么多!”特洛德繼續(xù)著他的咆哮:“我話就撂在這了!你要是想打,我特洛德奉陪到底!你要是想讓我217小隊給你跪下求饒,門都沒有!”

    特洛德說完這些,轉頭就要走,然而卻被保盧斯一把抓住了,這可是把他氣壞了,他又對著保盧斯喊道:“你不會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吧?如果換做你的小隊,你會答應嗎?”

    說完這些,特洛德就掙脫開了保盧斯,不過卻是留在了原地,沒有離開,而保盧斯也沒有對其說什么,反倒是對著安德烈說道:“那么貴方該如何保證所承諾之事一定能履行?”

    “這個嘛,我倒是這沒有什么能拿出來的東西,不過呢……”安德烈再次指了指特洛德說道:“我想你也看明白了,我只是想讓他的小隊在我這低個頭,沒有要他們命的意思。而要是在中間暗算你們的話,那這樣做也就沒有意義了?!?br/>
    說到這,安德烈也是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當然了,這個說法的說服力自然也是見仁見智了,你們要是還不相信的話,那我也真沒辦法了?!?br/>
    “我明白了?!北1R斯點了點頭道:“但是我們需要一點時間用來商議?!?br/>
    “請便?!卑驳铝液芗澥康慕o了保盧斯商量的時間。而此時中止了談判的他,也是終于可以去關心一下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向他和身后的另一人所投射過來的,擁有讓人忍不住背后寒氣直冒的滿溢敵意和殺意的視線了。

    “都一年沒見了?!卑驳铝椅⑿χf道:“過的還好嗎?我親愛的妹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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