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天剛蒙蒙亮,星月手機鬧鈴?fù)蝗豁懫穑w躍一驚,兩眼朦朧一睜,左右一望。
星月?你怎么睡在這里?飛躍抬頭一望,見星月坐在地板上,半身裹著棉被,頭枕在沙發(fā)邊緣,還在沉沉欲睡中。
嗯……天亮啦?星月閉著眼,手摸著手機,將鬧鈴關(guān)閉,迷糊問道。
星月,你怎么在這里睡著了?這樣會生病的。飛躍扶起星月,關(guān)懷的說道。
喔……嗯……星月伸了伸懶腰,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來。
你還說呢,還不是為了你。星月望了望飛躍,斜眼說道。
我?……飛躍迷惑的指了指自己,問道。
如果生病,就是你害的,誰讓你睡沙發(fā)的,害的別人擔(dān)心你會凍壞,只能半夜抱著棉被跟你一起睡沙發(fā)了。星月責(zé)怪道。
不是你讓我睡沙發(fā)的嗎?要不然我睡哪兒?飛躍莫名其妙的問道。
你……不跟你說了,你就天天睡沙發(fā)吧。星月臉一紅,朝洗手間走去。
飛躍雖自小在山中長大,從無經(jīng)歷過戀愛,對于女人無聲的心聲,自然理解不透,但見星月如此言語舉止,再愚蠢之人,也明白話語之意。
想想好友小孫與韓韻兩人,何嘗不是相戀同居,如今的年代早已脫離了封建社會的那種保守。
飛躍從小山野成長,必然不及城市中長大的年輕人,性格天生憨厚,又經(jīng)父親良好的為人教育,從無歪念,加上星月天生文靜,雖說性格開朗,但作為女孩。對于戀愛進一步的發(fā)展,也絕不會過于明顯。
星月……我……有話對你說。飛躍來到洗手間門口,輕聲說道。
說什么?我在洗臉呢?星月回道。
我……喜歡你……飛躍吞吞吐吐的輕聲道。
突然,星月將門用力一推開,瞪大著眼,問道:你說什么?
我……我說……我喜歡你。飛躍紅著臉說道。
星月聽聞,呆呆的望著飛躍,嘴角微微一笑,隨手又關(guān)起門,喊道:關(guān)我什么事?我又不喜歡你……
飛躍聞之一愣。不知該如何言兌。
星月關(guān)起門,背靠門板,心里自然是暖滋滋,捂著嘴偷偷笑著,等候著飛躍再行表白。
誰知,靜候許久,竟毫無聲響。
星月開啟一條門縫,偷偷朝外一望,只見。飛躍背靠墻面,憂心重重的呆立著。
飛躍正扭頭一望,見到門縫中的星月,轉(zhuǎn)身說道:星月。這件事,我一直不敢對你說,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我也以為你對我……,或許是我誤解了。
飛躍。你說什么呢?什么你誤解了?星月氣沖沖的問道。
我鼓足了勇氣將我的心思說了出來,剛剛……你也說的很清楚,不過沒關(guān)系,我們還像以前那樣,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此時,飛躍顯得更是放松自然。
呵!呵!呵!……你呀……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看你平時聽聰明的,現(xiàn)在怎么笨的跟豬一樣。星月看飛躍逗人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笑。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又理解錯了?你對我也……飛躍見星月一臉喜悅的表情,似乎明白過來。
難道,非要人家直接說……我喜歡你,你才懂嗎?星月笑臉一收,斜了斜眼說道。
對不起……是我……不理解……那么說……你……飛躍興奮的語無倫次的笑道。
說完,一把拉起星月,緊緊的擁抱在寬厚的懷里。
飛躍,我快透不過氣來了。星月兩手用力的推了推飛躍,喊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高興……太用力了。飛躍傻笑著說道。
你啊,真的好笨。說著,星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又走進了洗手間。
天已經(jīng)亮了,你去廚房間洗漱一下,柜子里有新買的毛巾,牙刷。星月喊道。
嗯……飛躍用力的點點頭,眉開眼笑的往廚房走去。
此時此刻,兩位年輕人內(nèi)心,有種說不出的幸福,多日來,彼此面對時的不自然,總算得到了釋懷。
在這幸福降臨之時,卻無人知道,殘酷的厄運也正悄然駛來。
飛躍,我們今天去冰山的事,其他人知道嗎?不一會,星月走了出來問道。
沒有人知道這事,而且也不能讓別人知道。飛躍回道。
為什么?這樣不太好吧?現(xiàn)在你可是天神隊的指揮官,冒然行事,豈不是毫無紀律?星月說道。
這事我也一直很糾結(jié),但是,我更好奇,很多的疑問弄得我心神不定,在你我之間,以及那位所謂的神女,我們必有關(guān)聯(lián),如果讓部隊知道我們單獨行動,肯定會被阻止,難道你不想弄清真相?飛躍說道。
我當(dāng)然想,可是……
別可是了,我們收拾一下,然后馬上出發(fā)。飛躍從廚房走出來,堅定的說道。
此時,不知有股某種力量在推行著飛躍再探冰山,或許,連飛躍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自從昨日身臨冰山,面臨神女,飛躍的心神就未安寧過。
不但腦海中會時常浮現(xiàn)那雪白的身影,而且心中還有著某種放不下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自心聲,又似親情,猶如自己的生命。
飛躍很是迷茫,回想起白衣女眼望自己那一刻的神情,顯得她比起自己更是迷茫,眼神中似乎彼此充滿著愛,愛中似乎又摻雜著一絲恨,無法分清你我,分清愛恨。
或許,這也就化成了推動飛躍再探冰山的那種力量。
飛躍,這座冰山好高啊,快要穿透云層了。星月左手緊緊握著飛躍,腳踏云霧,飛身說道。
這冰山頂上全是垂直的山峰,我們無處落腳,山腳下才有冰路通行,而那里,部隊的監(jiān)控也對準(zhǔn)那里。飛躍指著山腳下喊道。
那怎么辦?如果這樣,我們是不是會被發(fā)現(xiàn)?星月望了望腳下,問道。
你抓緊我,我有辦法。飛躍微微一笑,說道。
不會要潛海吧?我很怕水的。星月雙手緊緊拉著飛躍,驚恐道。
當(dāng)然不會,我要用法術(shù),將你我化成煙霧,隨風(fēng)飄入。飛躍輕輕拍了拍星月,說道。
什么?化為煙霧?飛躍,你什么時候有變幻之術(shù)了?星月驚訝的望了望飛躍,問道。
最近剛煉成,你只要閉上眼,不要說話,沒有感覺的。飛躍得意的說道。
星月照飛躍之意,緊緊閉上雙眼,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