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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書記猥褻的面容看得簡寶藍一陣惡寒,她忽然覺得好笑,這世界真是瘋狂,都以為她是援-交女郎,有的不屑一顧,有的卻死纏爛打。
“開個價,今晚陪我!”洪書記口氣狂傲。
簡寶藍啼笑皆非,這也許是她今晚聽到的最好笑的話了,她將他當是透明的物體,一臉不屑。
“不過是個應-召女郎,你擺的那是什么臉?!老子看得起你那是你的福氣!”
簡寶藍不怒反笑,于心里道,是是是,人家那是看得起我才這么死纏爛打呢。
“一晚多少錢?兩萬?”
兩萬?一個晚上兩萬?簡寶藍以為做這行的不容易,原來一個晚上的收入就有兩萬呵。
簡寶藍好奇地想知道自己的身價能有多高,清澈濕潤的眸子望著目露淫光的洪書記,聽他能把價碼抬到什么程度。
“四萬?八萬?就算你是處兒也最多十萬的價!怎么?你難道還是處兒不成?”
簡寶藍實在聽不下去了,她伸出手向洪書記要手機,邊輸入號碼邊說道:“我很忙,你有需要就打這個電話預約吧?!?br/>
洪書記一聽有戲,連忙接過她輸入號碼的手機,心中竊喜,能夠和這么個漂亮的尤-物共度**,光是想象就覺得**不已。
簡寶藍鄙視了他一眼,拿起包包轉(zhuǎn)身就走,就讓這為老不尊為官不仁的洪書記多笑一會兒,等到他打電話過去可就笑不出來了。
她給的那是精神病院預約住院的電話號碼,這個號碼,她給過的人還真不少。
心情忽而有所好轉(zhuǎn),離開尚悅酒店,她難得愜意地在靜寂的路上散步,仰著頭呼吸帶有花香的空氣,她笑著轉(zhuǎn)了一圈,白色的裙擺跟著打了個旋兒,活潑甜美的俏模樣倒映在深邃的瞳仁里。
唐澄闊十分好奇她的好心情從何而來,剛剛的琴聲明明如此悲傷——似是將手機號碼給洪書記后,她就帶著詭異的笑意離開了尚悅酒店。
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女子呢?
唐澄闊靜靜地望著站在花樹下沉思的女子,心緒隨著她的一顰一笑而波動,那種不可思議的悸動在玉蘭花開的季節(jié)悄悄滋長,像植入了一顆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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