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米還是怔愣著,盯著他的背影,她的腦子還有些懵,她這樣算是和他開始約會了嗎?
“怎么不走了?”文明軒回過頭,見何小米沒跟上來,便停步說道:“從今天起,我們要開始約會了,你不明白嗎?”
何小米使勁理了理自己的思緒,讓自己鎮(zhèn)定一些,一邊往他身邊走,一邊點著頭說:“我明白?!?br/>
文明軒沒再接話,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餐廳。
偌大的一張餐桌,只坐了文明軒和何小米兩個人。上來的菜都是何小米這輩子別說吃過,甚至連聽都沒聽過的!
“我們這樣吃你不覺得浪費嗎?”何小米看著滿桌子的菜,問文明軒。
“浪費嗎?”文明軒反問,他一直在注視著何小米,這個女孩子顯然是第一次到這樣高檔的地方來,但是讓他驚訝的是,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般女孩子那樣的小家子氣,既不緊張也不拘緊,更沒有表露出艷羨的神情。相反的,當(dāng)她看著一道道菜不停的往上送時,臉上的神情慢慢的有些不悅,并忍不住開了口。
“當(dāng)然,我們倆個人吃,能吃得了這么多嗎?”何小米有點不高興,有錢人不知窮人的苦,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這一桌子浪費掉的菜,或許夠沒錢的人吃一年的了!
“你可以告訴我,你要那么多錢有什么急用嗎?”文明軒不答反問,他很好奇她的事情。
“就是有用,不過,我可以不告訴你吧?合約里并沒有事事俱報這一條?!?br/>
“也是?!蔽拿鬈幈缓涡∶滓痪湓捳f的啞口無言,他瞄了眼何小米,沒再多問。
“那么,就說說我們倆的事吧?!蔽拿鬈幹匦麻_口,“從今天起我們就得開始,你得配合我,我們必須做到讓陳潔欣相信我確實出軌了,而你也確實是我的情人。我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這樣的話,我可以早點達到目的,你也可以早點重獲自由?!?br/>
“需要我做的,你就告訴我就行!我會盡力完成我這一方必須做到的!”何小米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
“我只要你做到讓別人相信我們是一對真正的情人!”文明軒點了一支煙,干凈修長的手指挾著香煙,從嘴里輕輕的吐出一口煙霧。
何小米看著文明軒從拿煙到點煙到吐煙的一連串動作,她不能違心的去評論文明軒,因為這個男人從外表上來說,的確是無可挑剔的,就連抽煙的這些動作都是那么瀟灑而有韻味。
“我盡量!”何小米從嘴里說出這三個字,她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如果文明軒不是陳潔欣的丈夫,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那一紙合約,沒有那一百萬的明碼標(biāo)價,她應(yīng)該是愿意有這樣一個男人和自己是真正的戀人關(guān)系吧!
“很好,那么我們從今天起,只要我有空,我都會找你,你必須得隨時聽我的召喚?!蔽拿鬈幫高^煙霧看著何小米,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好象并不排斥這個女孩子,甚至于他的心底深處對于可以名正言順的找她見面,竟有些淡淡的喜悅感。
然而何小米卻有些不高興了,文明軒用了“召喚”這個詞,讓她很是不爽,她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充其量也就是雇主和雇工的關(guān)系,但是他也不能這么直接了當(dāng)?shù)挠蒙稀罢賳尽边@個詞吧?她又不是他養(yǎng)的狗,也不是他真的包養(yǎng)的二奶三奶之類的人,他這樣用詞也太不尊重她了吧?
“對不起,我只能說我盡量,因為我畢竟還有學(xué)業(yè)沒有結(jié)束,而且我馬上就要面臨畢業(yè),肯定會比較忙,所以我說我會盡量,對于你的隨時召喚可能不能每次必應(yīng)!”何小米說話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沒什么笑容,說到召喚一詞時,更是刻意的加重的音量。
文明軒先是一愣,稍微回味了一下,便明白過來,看著何小米明顯不悅,又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他很想笑,強忍著笑意說:“我知道了,那這樣好了,如果我召喚你的時候你沒有空,那么在你有空的時候,你就召喚我吧,反正,我們倆得盡量早一點把這件事給了了,這樣的話,對你對我都有好處,你說是不是?”
文明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刻意加重了召喚一詞的語氣,所以,他的話一說完,何小米就驚怔的看著他,兩個人就這么互相看著,好一會兒,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不開心的氣氛頓時和諧起來。
“沒看出來,?!蔽拿鬈幷{(diào)侃的笑著。
“你不也是一樣?”何小米不客氣的回敬。
“好了,別氣了,趕緊吃點東西吧,如果你什么都不吃的話,豈不是更浪費?”
何小米看著文明軒的笑容,這個男人笑和不笑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何小米更喜歡看到的當(dāng)然是他的笑臉。
“你平時都擺著一張臭臉的嗎?”何小米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一邊吃一邊隨口問了一句。她不知道為什么,和文明軒相識并不久,可是只要他對著她笑,她就覺得他們之間象是認識了很久一般的熟悉。
“嗯?”文明軒不解的看著何小米,“什么意思?”
“我從認識你到現(xiàn)在,很少看到你笑,總是一張嚴(yán)肅冷漠的樣子,其實你笑起來的樣子比你嚴(yán)肅的樣子更好看呢!”
文明軒突然不說話了,何小米的話讓他的心莫名的一陣觸動,曾幾何時,他也是個愛笑愛玩愛鬧的大男孩,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的笑容越來越少了?他的怒容卻越來越多了?他不記得具體的時間了,他只知道,最起碼的,他和陳潔欣結(jié)婚這五年,他幾乎就沒有真正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過!
何小米本來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什么不妥之處,她只是那么想到了便那么說了出來,可是,挾了一筷子食物進嘴后,突然感覺到文明軒的沉默,她心里一愣,頓時臉色通紅,她怎么能這么神經(jīng)大條?竟然不留神的當(dāng)著面就夸起他來了?這還不讓他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