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能夠入藥的正是干花,能工巧匠可取出花汁保持花的原態(tài),干花可存十年不腐,而影輪花汁卻是毒藥,凡人入口一滴,瞬間致死。”
“花可救人,汁液害人,還真奇怪?!?br/>
“對啊,世間萬物本就是相輔相成,福禍相依的,取了花后,把枝干重新埋進土里,處子淚水澆灌,十年后花再度發(fā)芽。”
“生生不息,后代綿延。銘陵,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我鼓起勇氣探尋道。
“你想回家了,對嗎?”銘陵心知肚明的答道。
“恩,我的父親養(yǎng)育我不易,我怎能輕易棄他而去,當日我魯莽離家,必定另父親擔憂,現在應該是我回去的時候了?!?br/>
“你剛剛還說要陪著我,你騙我的嗎?”
“不是,只是……”我不知如何解釋。
“我再給你說了故事吧,當故事聽就好,別激動?!便懥暾遄玫?。
“好。”我滿口答應,但已經意識到這件事必然能夠阻止我回家。
“我的父皇一生有兩位皇后,他的原配慈賢皇后,在皇兄十歲的時候,因病辭世了。
父皇續(xù)娶了母后,那一年母后十四歲,他僅僅比皇兄年長了四歲。我的母后只是個普通的漁家女,她能成為新一任的皇后,僅僅因為他長的像父皇年少時求而不得的夢中情人。
母后入宮一年就生了我,她萬千寵愛于一身卻不恃寵而驕,待后宮諸人親善如姐妹,撫育皇兄更是視如己出,贏得宮內外一片贊譽。
但母后是驕傲的,她知道父皇的眼中她只是個替身,但她不能怨恨父皇,只有厭惡我。
從小到大,我雖然是尊貴的皇子,錦衣玉食,地位尊崇,但不得母后寵愛,更無外戚扶持,唯有父皇的丁點恩寵保我存活宮中。
但我不愿一生受制于人,過著朝不保夕的危險歲月,我有心謀劃出路,卻苦于無計可施。
林躍在此時出現了,他與我相遇于夢都街頭,提出我的病他有藥可醫(yī)。
我知道林躍是名醫(yī),卻不信他能醫(yī)我心中之病。
他卻看穿我的心思,無條件地向我提出幾條幫我鞏固勢力的計謀,暗中幫我拉幫結派,以示他的誠意。
在林躍的幫助下,我的確擁有了一大批擁護者,甚至可以操縱國都三分之一的兵馬,一下實力不可小覷,母后倒也暫時收斂了些,雖不喜歡我,也再不敢暗算我。”
“你給我說這些干什么?我不懂?!北疽詾殂懥暌f我的故事,怎么又講到他自己身上呢?
“因為我想告訴你,即使你的父母放棄了你,你也要堅強,不要因為任何人,放棄了自己,你還有我?!便懥晡兆∥业氖?,給我力量。
“我的父親不要我啦?”我猶豫的問出。
“對,你的父親已經與你斷絕關系。”一字字的話語瞬間宣判了我的死刑。
“為什么?”我不甘心的追問。
“因為你與林躍私奔,污了沈家的名聲?!?br/>
“我沒有。”我搖著頭辯解。
“男未婚女未嫁,私自相攜出京,你說是什么?”銘陵反問。
“林躍害我,他怎么能這樣?”我想想整件事,真是欲哭無淚。
“那日你父親設宴,本是為了沈家長女選女婿,他一眼看中青年才俊林躍,林躍的父親林尚書自然樂于玉成,但林躍卻嚴詞拒絕,林尚書怒不可遏,讓他到院子里跪一夜給沈丞相賠罪。
可是第二日林尚書去接人,卻發(fā)現林躍不見了,偏偏你的侍女來報沈家二小姐也失蹤了。
你父親斥責林尚書教子無方,綁架了自己的女兒,林尚書自不認賬,說是你勾引了林躍還差不多,一時間兩個世交老友為了自己的兒女唇槍舌戰(zhàn)。
你父親先冷靜下來,提議找回人方能把事情的始末搞清楚,就越權借了一隊士兵,自己親自帶領,出城尋你們去了。
本來沒有找到你們,事情也不至于更惡劣,但偏偏沈家長女、你的姐姐跑出來說,她的侍女夜間瞧著你迷惑林躍而去。
你的父親狠狠扇了你姐姐一巴掌,林尚書卻借機的諷刺你沈家門風不正。
為了保你名聲,你父親退一步愿意將你許配給林躍,為妻為妾都可以。
林尚書得寸進尺,不愿接受你,更是諸多不敬之言,你父親一氣之下,動手打了林尚書,林尚書奮起反抗,一時間兩人打作一團,都掛了彩。
兩邊家人拉開了二人,林尚書和沈丞相還不停的唇槍舌戰(zhàn),場面越發(fā)不可收拾。
恰好齊三皇子入京面圣時得知此事,及時出面調停,雙方不敢不給他面子,暫時握手言和。”銘陵細致的向我描述起了事情的過程,我不知該喜該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