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闊坐在地上突然驚醒,他奇怪的看著九然:“我……怎么了?”
他感到臉上有東西,好奇的摸了摸,然后嘗了嘗,驚訝好笑的看著九然說道:“我……還哭過?”
許闊起身抱住九然:“誒呀,還好你沒有事,我這幾日找你可辛苦了,太好了,你還是好好的?!?br/>
九然看著遠(yuǎn)方豫淮消失的地方,看著眼前的人安然無恙,恍惚的答應(yīng)著:“嗯,太好了……”
誰也沒看見,九然手上的佛珠上面多了一層光亮,然后漸漸淡去,消失不見。
第二日,九然起的很早,她一個人站在荷塘邊想了很久,心口有些發(fā)痛,豫晟從書房出來時候,看見她了,從一開始認(rèn)識九然起,豫晟就發(fā)現(xiàn)這小姑娘很喜歡發(fā)呆,總是在想著事情。
“你在想什么?”
豫晟的聲音在一晚的操勞之后異常的深沉。
他緩緩走上前挨著她站著,抬頭看去這一池的荷花。
“豫公子,你覺得這荷花好看嗎?”
豫晟看了她一眼“為什么這么問?”
九然嘆了口氣。
之前一直都是豫淮養(yǎng)育這片荷花的,難怪她摘了荷花豫淮會推她,不知道有心還是無意就推進(jìn)了這池塘,可惜豫淮走了,這荷花明年,怕是不會再這么茂盛下去了。她真的好可憐豫淮,為他不值,也為他不甘。
“公子可知道,當(dāng)初皇后是怎么陷害安妃的嗎?”
豫晟一言不發(fā)。
九然繼續(xù)道“是皇后告訴豫淮,安妃喜歡這荷花的,他也真是善良,愛護(hù)的人喜歡什么,便去幫她得到?!?br/>
“公子,青兒真的不明白,為什么啊,這樣子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呀?”
豫晟眼里漆黑一片,深不見底,他耐心的說:“青兒,你還小,有些事情,你是不會懂的。這萬千世界,金錢,利益,權(quán)利都是人們心中的欲望,而因為有了這些欲望便會有一個君王管制他們,所以在權(quán)利面前,人人都想成為君王。所以......豫淮這件事情......”
豫晟看著她天真的眼睛,竟有些說不出話來,他曾經(jīng)親自教導(dǎo)過御林軍,鐵石心腸的訓(xùn)練他們,也曾親自上過戰(zhàn)場,手上鮮血也是無數(shù),可唯獨這份純真他好像教不了了。
九然突然就想起她們在吃飯的時候,提到過豫淮,她差點就忘了這件事情了。
“對了,我聽文萱說過,儲君是住在東宮的,豫淮也是在東宮嗎?”
豫晟見她這么問,頓時覺得奇怪“不是,東宮是我一個人住處。”
九然心下一驚,很顯然,豫淮在宮中而且還活著。
“豫淮……是不是……”
“你有事情瞞著我,對嗎?”豫晟轉(zhuǎn)過身來認(rèn)真的看她。
“我……”九然心虛了一下,心口怦怦的跳。
“豫淮……已經(jīng)死了……”
沒錯,一開始她以為看錯了,可是那晚她見到了呀,這就不會錯了。
豫晟眼睛瞇了瞇。
“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這個豫淮,是假的?”
豫晟似乎很想得到這個答案,從很早以前起他也是這么懷疑過的,只是一直都沒有去證實,現(xiàn)在若是說豫淮是假的,那么皇后害他母妃的事情可算是一筆舊賬,這里面可是有欺君之罪……
“可是我覺得好奇怪呀,如果說豫淮早就死了,現(xiàn)在這個豫淮不能輕易就看得出來是假的嗎?怎么會……”
豫晟知道她覺得奇怪,解釋著:“他以前都在宮外長大,父皇怕他受驚,讓皇后照顧他的?!?br/>
九然一驚:“可是皇后!……這不會太荒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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