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安定侯府外聚集了大量的民眾。
他們扔著石子,吐著口水。
「安定侯,你憑什么稱帝?」
「說起來,你跟竇懷山是一路貨色,都覬覦大承江山,你不配皇上親賜「安定」兩字!」
「你雖然替大承朝立過不少功勞,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豈能妄圖稱帝!」
「你這是不忠不孝不義!亂臣賊子!」
那些民眾一邊扔著石子,一邊大聲叫罵,罵聲不絕于耳。.
侯府大門緊閉。
有人甚至把一些污穢之物潑到了大門之上。
群情比當初還是竇府時,還要激烈。
正在他們叫罵得起勁,侯府的大門突然開了。
只見一個身穿盔甲,像鐵塔一樣的大漢,大手一揮。
「敢辱罵我們侯爺者,殺!」
頓時,寒光閃閃。
那當先罵得最兇的幾人,皆倒在血泊中。
眾人先是一愣,然后群情更加洶涌。
不怕死的人竟然比比皆是,罵聲也更響亮了。
當然,倒在血泊中的人也更多了。
消息很快傳遍了京中各地。
整個京城震動了。
李七安竟然連民眾都敢殺,簡直讓人不可思議啊。
不過,這是不是也代表著,李七安真的要稱帝了。
后宮。
崔皇后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就把李琛喊來了。
「李七安真的殺了民眾?」
「不少人親眼所見,聽說侯府外的地面都被染紅了?!估铊〉?。
「那些民眾去鬧事,是你的手筆嗎?」崔皇后問道。
李琛搖了搖頭,「此事非兒臣所為?!?br/>
崔皇后沉吟了一下,「難道是五皇子?」
「李然一直沒有動靜,也確實該有動靜了?!估铊〉馈?br/>
「如此說來,這個李然也確實不可小覷,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大手筆?!勾藁屎蟮?。
「他跟在李七安身邊那么久,多少也學了點李七安的本事吧。」李琛道。
「但李七安竟然真的會對那些民眾下手?!勾藁屎筮€有些不敢相信。
「確實,雖然殺人對李七安來說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是如此大片殺民眾,還是他頭一次?!估铊〉?,「但人確實是殺了,那么多人親眼瞧見,不會有假?!?br/>
「所以,他這是豁出去了,反正稱帝的臟水潑在他身上也洗不掉,他干脆稱帝又何妨?!勾藁屎蟮溃杆緛砭吞觳慌碌夭慌?,幾條賤命對他來說也算不了什么,這也很符合他的性情?!?br/>
「母后說得是,死些民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局已開!」李琛道。
「所以,我們現在靜觀其變就行了?!勾藁屎竽樕弦擦髀吨鴿M意的笑容。
見了崔皇后后,李琛轉而來到蘇淑妃寢宮。
「李琛見過淑妃娘娘!」
「我們的計劃成功了嗎?」蘇淑妃道。
「目前來說,一切順利?!估铊〉?。
蘇淑妃看著他,「你這左右逢源之術,確實令人刮目相看,不過,你也要記住,你是在替誰辦事。」
李琛躬身道,「李琛自然不會忘?!?br/>
「不過娘娘,鎮(zhèn)北公這一次會是什么態(tài)度,李琛還不敢肯定?!菇又值?。
「鎮(zhèn)北公馬上就要回北境了,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固K淑妃道。
「正值事大,鎮(zhèn)北公真的會回北境?」李琛道。
「我說要回,他就會回,京城事大,北境也可以事大!」蘇淑妃道。
李琛一拜道,「如此,李琛告退了?!?br/>
出了蘇淑妃寢宮。
李琛對身后喊了一聲,「小蛾,出來吧?!?br/>
宮女小蛾低垂著頭走了出來。
「皇后娘娘不放心我嗎?」李琛道。
「娘娘只是讓我看看六皇子去過哪些地方?!剐《晷÷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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