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宇和柳毅塵幾人已在浮城待了七天左右,柳毅塵有些想念柳顧氏等人。司徒天宇便帶著他去挑選禮物,準備明天修整一天,后天一早便回洛城。
“毅塵,可想好帶什么回去?”司徒天宇見著柳毅塵興致勃勃的,便開口問。
“嗯?!绷銐m拉過司徒天宇,讓他看聰兒手里的東西,“天宇,你看。這個是是我給我爹帶的煙斗,還有我娘的玉簪。大哥的是我們上次去廟里求的玉佩,二哥的是這里的折扇?!?br/>
“是嗎?”司徒天宇笑著聽柳毅塵介紹著,時不時遞了讓須引準備的熱茶,冷了再去茶樓加了熱水來。
柳毅塵又逛了一圈,覺著有些累了,正要打算和司徒天宇說,去前面的客棧坐坐。突然,從一旁沖出來一個小孩子,眼看著就要撞到了柳毅塵身上。司徒天宇一把抓住那小孩子,捏得那孩子疼出了聲,手上泄了力氣。
等那小孩叫出聲來,“叮當”一聲,一個錢袋落到了地上。大伙兒原來還在責怪司徒天宇的不知手腳輕重,現(xiàn)在看來是那小孩子偷了錢袋。
須引將錢袋撿了起來,還給了柳毅塵。司徒天宇則皺著眉看著那孩子。那孩子也是倔強,除了開頭那一聲,被司徒天宇這樣捏著,掙扎了幾次都掙脫不了,就站著也不吭聲,只狠狠地瞪著司徒天宇,略有些虛張聲勢的味道。
“天宇,放了他吧?!绷銐m瞧著那孩子臉色有些發(fā)白,路人也在那里指指點點,反正自己也沒有丟什么東西,勸說道。
“噓,再等等?!彼就教煊钫f著,眼神在人群里看了一圈,“這小子伸手不錯,看著是個慣偷,那些人定不會放棄了他?!?br/>
“哪些人?”柳毅塵話還沒完,果真從人群里跑出一個女子,嚶嚶地哭著,“大寶啊,你怎么又去偷啊,就算你弟弟病得快要死了,你也不能去偷啊?!?br/>
女子過來便拉住那孩子的手,司徒天宇才放開了手。瞧著那孩子這才有些害怕,咬了咬嘴唇,低下了頭。于是,女子快速拉過那孩子,下跪道歉,嘴里還說著可憐的身世。司徒天宇冷眼瞧著,并沒有說話。直看得那女子說不下去,訕訕地站起身來,拉著小孩擠過人群,往那僻巷走去。
“暗一,給我盯著?!彼就教煊罘愿赖?,又轉(zhuǎn)身對著柳毅塵說道:“我們先回去,等下給你解釋?!?br/>
“好。”
兩人沒了之前的興致,回到了所住的客棧。兩人在司徒天宇的房里坐了一會兒,暗一便回來了。
“主人,他們的據(jù)點在碧花樓的后院,一共五個孩童,其中一個正在發(fā)燒。三名看護,二男一女,很弱?!卑狄粎R報了調(diào)查的結(jié)果。
“后臺?”司徒天宇問道。
“浮城城主第四任妾室的弟弟?!?br/>
“暗一,你去給浮城城主報個信,讓他把人抓了,順便把那些小孩救出來,安置到隔壁客棧?!彼就教煊钭龊冒才?,才跟柳毅塵說了起來,“毅塵,你想知道什么,可以問了?!?br/>
“那些孩子是被賣掉的嗎?我以前在書里看到過?!绷銐m有些不忍,“他看起來有些不太情愿?!?br/>
“大約是這樣的,毅塵,這世間有很多這樣的人,為了生存或者其他什么,賣掉親生的孩子,也或者是被拐的?!彼就教煊蠲嗣銐m的頭,“別難過,那不是我們的錯,所以,能幫一個是一個吧。”
暗一和須引帶著那5個小孩子回來,找了人幫他們梳洗干凈。暗一又回到司徒天宇的身旁,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隱了下去。余下的事便交給了須引。
這時,浮城城主正在審問剛抓到的那三個小流氓,那些人原來還算義氣被打了幾下,沒敢說是誰。只是見著拿出來大型的刑具,便腳軟了,哭喊著冤枉,說是城主的小舅子下的命令,不然要他們好看。
浮城城主知曉了是哪個小舅子,便氣沖沖地跑回家里找了那小妾,發(fā)了好大一頓火。
“管好你弟弟,若是他還敢打著我的幌子在外面干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你也給我回你娘家去?!备〕浅侵骱苁菤鈶?,又有些后怕,“你知不知道你弟弟得罪了誰,真是……我這城主之位都要保不住了!”
那小妾在浮城城主面前只可憐兮兮的哭著說不知道,浮城城主戀著她那嗓音,也沒怎么罰,只關(guān)了禁閉,去其他妾室那里消火去了。
這邊,須引來報,說是其他三個孩子都已經(jīng)送回了家中,皆是被拐的,而剩下那偷了柳毅塵錢包的那男孩和他妹妹,說是沒了爹娘。
司徒天宇便讓須引將他倆帶過來,笑看著他們,慢悠悠地說道:“無父,無母?!?br/>
那孩子和他妹妹皆低下了頭。
“叫什么名字?”司徒天宇坐了下來問道。
那小男孩抿著嘴不說,倒是他妹妹告知了姓名,“我叫殷笑笑,我哥哥叫殷曉清?!?br/>
“妹?!币髸郧宓吐暫攘怂妹?。
“哥,這是機會?!闭f著殷笑笑拉著殷曉清跪了下來,“求大哥哥收留我們?!?br/>
“收留你們?”司徒天宇倒是有些驚訝,殷笑笑的反應迅速,“哦~那你們會做什么?除了偷?!?br/>
“我會洗衣,燒飯,哥哥會劈柴……”
“等等,你確定這是要我收他做小廝,還是收你做丫鬟?”司徒天宇打斷她話道。
殷笑笑一愣,“我可以給大哥哥做丫鬟,哥哥能不能做護院?”
“護院?你們是簽終生,還是臨時?”
“我簽終身,哥哥可不可以簽臨時?我可以不要月錢,只要能有飯吃,有覺睡就行?!币笮πχ就教煊羁牧艘粋€頭,“求您?!?br/>
“我多得是小廝和丫鬟,而且我不簽來路不明的人?!?br/>
“我才不要當你護院呢?!币髸郧灏l(fā)狠地說,“妹妹我們不求他,反正他是耍我們玩的?!?br/>
“哥……”
“現(xiàn)在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我可以送你去練功讀書?!彼就教煊钪钢髸郧逭f道,“不過,你妹妹將作為人質(zhì),待在我這里,學成之前,我可以保你們安全。學成之后,你必須終身效勞于我,至于你們的什么報仇雪恨的事,我不管,你們可以自己解決,死了算我損失?!?br/>
“不行,我不同意?!币髸郧搴芸旆磳?。
司徒天宇并沒有理他,自顧自地說道:“第二,我把你們送走,給你們找一家好人家收養(yǎng),之后你們要怎么就怎么樣,與我無關(guān)。”
司徒天宇挑了挑眉,“好好想想,一旦定下來了,就沒得選了。”
“那當然是……”殷曉清還沒說完,便被他妹妹攔了下來。
“哥哥,你好好想想,不要忘記我們的事。這個人很強,若是得到他的幫忙,我們的仇……”殷笑笑勸說道。
“可是,你……”殷曉清猶豫,顯然不想讓妹妹做人質(zhì)。
“我不會怎么樣,又不會受傷,也不會餓肚子,這樣很好了。哥哥我們沒有能力,所以,選第一,好不好?”
“快一點,我沒那么好的耐心,看起來你們是個大麻煩,不要讓我耗盡耐心,那么我只能趕你們走了。”
“我們選第一條路子。”殷笑笑急著回答。
“你呢?”司徒天宇問著殷曉清,殷曉清在他妹妹期盼的神情下,終于選了第一種。
“很好,須引帶他們下去吧?!彼就教煊顡]了揮手,“果真是個麻煩?!?br/>
“謝謝!”殷笑笑低聲說著。
“不用謝我,若不是我愛人想要幫你們,我不會同意你們留下,那你們只能選第二條路?!彼就教煊钜膊辉偃タ此麄?,走到了另一處角落。殷曉清和殷笑笑見著一個絕美的男孩對著他們溫和一笑,很快那男孩跟著司徒天宇走了。
柳毅塵走到司徒天宇身邊,拉著他的袖口說道:“對不起,讓你煩心了?!?br/>
“道什么歉,只要你愿意的,我都會幫忙。”司徒天宇笑了笑,“再說,總歸是要幫忙的,那小子腦袋不太好使,只能暫且壓一壓他的脾氣。”
“可是,為什么要有這么多的孤兒呢,若是有人能夠收留他們會不會好一些。”柳毅塵感慨著。
“對了,這可以辦個孤兒院?!彼就教煊钔蝗幌氲?,“毅塵,你真是我的福星,那人還在煩惱戰(zhàn)場上遺孤的事,這樣也是可以的?!?br/>
“孤兒院是什么?”柳毅塵聽到司徒天宇口中蹦出一個奇怪的名詞,好奇地問。
司徒天宇笑著解釋,“差不多就是收留孤兒的地方,只收留孩子,其他的可以再分老人院什么的。讓他們能吃飽睡好,另外可以學些生存本事的地方,讓他們長大了除出了這孤兒院也可以活得下去?!?br/>
“這個主意真棒,可是,天宇你是怎么想到的?”柳毅塵望著司徒天宇的腦袋驚奇的問。
“今天晚上,你來我房里,我再告訴你?!彼就教煊钜荒樕珰獾鼗卮穑堑昧銐m捶了他一拳,糾結(jié)著要不要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