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本王自然是要去的,畢竟本王的愛妃可是為了本王才受的傷,如若本王不去,還落人話柄!”冷無情說著,站起身,也不管冷沐楓在后面嚷嚷這讓他等等他之類的話,自顧自的就走在了前頭。
很迅速的,冷無情就到了倚欄苑,瞧著久璇在門口守著,便詢問,“你家小姐醒了沒有?”
“不知道?!本描Z氣有些冷,白塵傷勢還不知道如何了,自己的心也在一直吊著,自己又不能夠擅自離開宮主,此時此刻的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渾身是坐立不安。
只能夠等待探子的匯報,真是急死人了,久璇從小的就是與白塵他們長大的,親密的就像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如今白塵出事,自己自然是亂了陣腳,心那是不停的忐忑著,也沒多在意冷無情的問話。
已經開始習慣了久璇對他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于是自己就輕聲推開了門,四周巡視了一番,見千落已經在床上睜開了眼睛,正想艱難的爬起來,可是無奈或許是因為傷口的緣故,所以起來的有些艱難,冷無情快步上前扶上千落的背,讓她可以坐立起來。
“都受傷了。還不好好躺著,硬是起來折騰什么?”冷無情小聲的斥責。
“落兒哪有如此嬌貴???”千落苦苦笑了一聲。
“哇,四弟,不帶你這樣的,原來你走這么快就是怕我搶走小落兒?。磕銈儍蓚€怎么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就摟摟抱抱的?你們真是傷我的心???小落兒,我的心跟餃子餡一樣碎了!”冷沐楓一臉受傷。
“本王與自己的愛妃親熱還不得了?什么時候還需要三哥的允許才可以了?”冷無情決定再一次無視冷沐楓的話,更何況他們這樣哪里算是親密的舉動?無非就是剛剛把手搭在千落的后背將她扶起來便是,算不得親密。
“四弟,你也太不厚道了?。 崩溷鍡鞣纯沟?,“小落兒,你倒是說句話???你不能因為四弟是你的相公你就偏心于他啊,你說句公道話,你是喜歡四弟多一點?還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我多一點?”
“莫拿落兒開玩笑了,落兒心中在意的人,自然是王爺,沐王爺若是覺得落兒是可以隨便開玩笑的人,那么沐王爺還是回去吧?!鼻洳话W不痛的回道。
“小落兒,你怎么也可以這樣欺負我?你們兩個,兄長為父,你們這么對我,你們真的會舒服嗎?”冷沐楓耍起脾氣來。
“既然你都說了,兄長為父,那么請問沐王爺,有父親這么調侃自己兒子和兒媳的?恐怕世間也就只有你沐王爺了?”千落抓住重點說道。
“噗?!币慌缘牧死錈o情聽了千落的話,干笑的幾聲,真是有趣?他為什么不曾發(fā)現(xiàn)她有這么能說呢?
“小落兒,我都說了,我只是形容而已,你有必要說的我好像色狼一般,我可是很有節(jié)操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