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堤女和阿丑趕了一夜的路。大文學(xué)
到處是腳印,他們不知道哪些是撤軍留下的,只好這條路找找,那條路追追,天亮?xí)r,還是沒有尋到撤離人員的蹤跡。
站在荒山上,四處蒼茫,沒有人影,菩堤女對著大山喊:“阿媽,阿媽,您在哪里?”
回答她的只有呼呼風(fēng)聲。大文學(xué)菩堤女潸然淚下。
“七小姐,您別哭,您別哭!我們能找到大人和夫人的,一定能!”菩堤女一哭,阿丑就亂了方寸,只會說這句話安慰她。大文學(xué)
“可是他們在哪呢?”菩堤女哽咽著道。
突然,一只小鳥急飛過來,近了后,菩堤女認(rèn)出是好久不見的云兒?!霸苾?!”菩堤女驚喜的伸出手, “你跑哪去,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小云雀用尖尖的嘴不停撓著菩堤女的臉,久別重逢,它也是欣喜萬分。
親熱過后,云兒拍翅飛了起走,邊飛邊回頭看菩堤女。
菩堤女以為它不舍自己,忙揮揮手讓它離去。云兒喳喳鳴著,又飛了回來,用嘴啄著菩堤女的手袖往前拉。
菩堤女明白它是讓自己跟著走。
云兒長期跟著自己,很通人性,它這樣做,必有道理。
菩堤女說:“阿丑,或許云兒知道爹爹他們在哪里,咱們跟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