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義無反顧地向前駛去,從不為任何羈絆而片刻停留,辰逸帶著那一箱鈔票,與那一系列關于加爾博士,也正是那失蹤的科學家的資料,奔赴往西漠。
“從資料上來看,他是在羅布泊失蹤的。”辰逸喃喃自語,為了能夠方便尋找加爾博士,他還特意去網(wǎng)上搜了羅布泊的有關資料,據(jù)網(wǎng)上的說法,羅布泊曾經(jīng)是一片美麗的湖泊,到后來由于過度引水,加上濫砍亂伐,導致這羅布泊在短短數(shù)十年間成為一片荒漠。
“按照資料的說法,羅布泊曾經(jīng)不失為一個大湖,卻在短短數(shù)十年間消失,這點倒是有些古怪啊。”辰逸陷入了思考。
時間匆匆地,四天轉(zhuǎn)瞬即逝。
辰逸在新疆的哈密市下了火車,羅布泊在這哈密往南,青藏往北,辰逸只好在這哈密轉(zhuǎn)汽車前往羅布泊。
辰逸恰好看見一輛出租車,便攔了下來。
“什么,羅布泊?不去不去,那里邪門得很。”正當辰逸說出羅布泊時,那司機擺了擺頭,拒絕了辰逸,然后開著自己的出租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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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門?呵呵,有趣?!背揭葺p笑。轉(zhuǎn)身開始攔另一輛車。
如此三四輛車后,辰逸終于是攔到了車,不過司機也不答應直接載他去羅布泊,但是答應載辰逸到離羅布泊最近的羌縣。
此刻已然是傍晚,渾圓的太陽散發(fā)著已是不太耀眼的紅光,遠處的黃河溫柔地淌過,絲毫不像在下游地區(qū)所看到的那么氣勢磅礴,辰逸終于能夠體會到古代詩人所感慨的“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世間景物真是奇妙,這太陽猶如氣丹,黃河正如靈脈,丹沉靈脈,等等,丹沉靈脈,這丹乃是蘊魂之地,靈脈則是靈力的大道,那豈不是要將自己的魂魄與靈脈融合一體,這樣的話……”辰逸像是受到什么啟發(fā),會心一笑,并不再往下想,盡管他能感覺到這么做的話并不會平凡,但這不是現(xiàn)在這么弱小的他可以考慮的問題。
汽車在這西漠大地的公路上顛簸了一整個晚上,終于在第二天早上到達了羌縣,辰逸隨便找了個旅館,準備休息一天,第二天早上再去尋找加爾博士,畢竟舟車勞頓這么些天了,他也的確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西漠這邊的空氣與a市和紫靈有著很大的去別的,紫靈的空氣帶著靈性,a市則是濕潤的空氣,較比之下,這西漠的空氣是無比的干燥,以至于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水分時刻在被周圍的空氣吸收,這也能解釋為什么西漠人的皮膚很是干燥。
辰逸所住的旅館是沒有空調(diào)的,只有一個風扇掛在天花板上嘎吱嘎吱地轉(zhuǎn)著,這羌縣乃是西部的貧窮縣區(qū),由于地理位置偏僻與自然條件惡劣,一直以來都是難以開發(fā)的地區(qū),所以以至于沒什么人來這里投資,這里的年輕人乃至中年人基本都外出打工了,少有就在縣里的人,因此辰逸能夠找到一個旅館已經(jīng)很是不容易了。
辰逸想要洗個澡,打開水龍頭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水流出來,辰逸留意了一下水龍頭上的字條,大致說的是水只在早上8點與晚上8點這兩個小時開放,辰逸嘆了口氣,趴在那吱吱作響的床上,腦子里想的全是那羅布泊。
“怎么這羅布泊那么多司機都不愿意前往,究竟有什么奧秘之處?”辰逸百思不得其解,最后還是拿起了手機想要搜索這羅布泊的奧秘,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一滴信號都沒有。
“啊――這真心受不了!”辰逸雖然并非地球人,但怎么說也是在地球大城市中生活了大半年的人了,突然回歸這種信號全斷,沒水沒空調(diào)的環(huán)境中,有些郁悶煩躁。
“算了,睡覺了,管他那么多了!”辰逸一氣之下,把頭埋進枕頭,呼呼大睡起來。
……
夜晚總是這么靜悄悄地獨自流逝,她不需要任何人為她駐足凝望,也不需要任何事物為她停留不前,有的,只是留待第二天的第一抹曙光,來告訴人們,夜晚她已經(jīng)悄悄地走了。
第二天天剛亮,由于時差原因,已經(jīng)是八點了,恰好有水,辰逸簡單地洗漱后,在旅店外面的小餐館簡單地飽腹一頓。
“吃飽睡好,該辦事了!”辰逸大展雙手,問當?shù)匾晃晦r(nóng)民買到了一匹新疆馬,只身騎著馬兒前往羅布泊。
馬蹄聲響起在這黃沙路上,辰逸頗有感覺到回到紫靈的感受,這也能夠看出未大受塵世世俗污染的羌縣與紫靈還是有許多相通之處的。
大約只是兩個小時的時間,映入辰逸眼簾的是一片浩瀚無垠的茫茫沙海。
“這便是羅布泊了嗎?”辰逸拿起地圖對照了一下,按照向首的說法,加爾博士帶領軍部的人前來稀無人煙的羅布泊準備部署一些東西,加爾博士卻在中途出了意外,而加爾博士身上,帶著部署物品的重要設計圖,所以才不惜代價地要找到加爾博士。
“這羅布泊,真是不凡呢!”辰逸一踏進這羅布泊,就聞道了血腥之氣,這是兇獸獨有的氣息,一般人無法察覺,而辰逸從小鍛煉,又本是心智敏銳,才能夠察覺得到。
馬兒才走了幾步就不走了,這種情況在剛剛接近羅布泊時也出現(xiàn)過,但在辰逸的“威逼利誘”之下馬兒才接著走了一段路,但現(xiàn)在無論辰逸怎么鞭策,馬兒就是死活不肯動了,辰逸無奈,只好放它一馬,自己徒步走進羅布泊。
“這羅布泊,究竟有什么不凡,今日,我辰逸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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