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病毒開始爆發(fā)的時候,有一顆小型流星墜入了東海?”,喬杉眉頭微皺,看著手里的文件,忽然覺得不太簡單。
“是的領導,您不是說讓我們通過遠程解析,將那顆巨樹開始到現(xiàn)在的信息都給您找來”
“這棵樹,應該就是在隕石墜落后的幾天開始發(fā)育,那時候我們國家正在抵抗病毒和行尸,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觀測”
“以至于現(xiàn)在,您這邊找資料都不太全面,而那棵樹并沒有任何生物信息出現(xiàn),所以一直就沒有太過于關注,直至它現(xiàn)在變得這么大...”,實驗人員解釋道。
喬杉略有沉吟,微微皺眉道:“隕石樣本找到了嗎?或者說掉在了東海什么地方”
實驗人員搖了搖頭道:“消失了...”
“消失了?”,喬杉深吸口氣,思考過后又道:“我出去一趟,這件事情...算了,正常報告,我?guī)ё咭徊糠治募?br/>
很快喬杉穿過實驗室大廳,跟來來往往的實驗人員打著招呼,上了車直奔丁錚辦公室駛去。
她感覺這棵樹不太對勁,應該讓郝東燃他們趕緊回來。
推開門,丁錚有些不解的抬起頭問道:“怎么了?如此火急火燎的”
可見喬杉額頭生出細汗,整個人也是十分焦急的將文件放在了丁錚辦公桌上。
“你看看”
丁錚表情古怪,拿起文件仔細看了起來,可幾分鐘后那凝重的眉頭,似乎已經說清了丁錚的想法。
“真的?”
“不能吧,只是一顆隕石而已,這么多年不光說華夏,全球各地總會出現(xiàn)幾個的”
“而且,報告上也沒有證明,是百分百因為隕石帶來的異象,這棵樹...”
“之所以會長這么大...”,說著說著,丁錚眉頭愈發(fā)緊湊。
打開電腦,陳小北身上佩戴了高頻信號器具,除非下潛深海幾千米都可以聯(lián)系的上。
可丁錚看到電腦屏幕上那平靜的波紋陷入沉默。
“被屏蔽了吧,我過來之前就曾經嘗試過”,喬杉表情有些難看,“根據(jù)之前陳小北傳送回來的信息,他們四人一同進入了那顆巨樹的洞口”
“幾個小時候,就再也沒有了任何消息傳回來,也無法聯(lián)系”
“只有兩個可能,要么他們進入的這棵樹,可以屏蔽高頻率的信號”
“要么,就是他們一路向下,已經到達了幾千米深的位置”,喬杉深吸口氣看向丁錚緩緩說道。
“上報了么?”,丁錚攥著鋼筆,有些遲疑道。
“上報了,我覺得應該派人過去,徹底解析這顆巨樹,他們現(xiàn)在太危險了”
“那顆從天而降的隕石,誰也不知道帶著什么東西,若是平時還好,這末日還真說不準”,喬杉道。
“那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一下第七軍區(qū)還有王紅”,丁錚立馬做出決斷,畢竟喬杉不可能會騙她讓郝東燃他們回來。
這里面一定還有什么事情,但是自己的等級不能夠知道。
作為好姐妹,又是上下級,丁錚肯定會對喬杉的抉擇打包票。
地下世界內。
郝東燃實在是有點怕這種未知的生物和世界。
整個人都快貼在陳小北身上,警惕的掃視周圍,盡管他現(xiàn)在什么都看的不太真切。
“是水,原來我們從那邊過來聽到的水聲來自這里”,涼宮拿著生物燈蹲在地上,沒有伸出手直接觸摸。
而是拿出一個器皿,裝了一點溪流內的清水,搖了搖,看到沒有變換顏色后輕聲道:“很干凈”
“可是很奇怪,這里按照島嶼的面積來說,已經超出了島嶼范圍”
“身在海洋之中,又在什么地方產生了淡水呢?”,星野蹲在地上微微皺眉,拿著一根管狀物品吸了一點溪水,過濾后,想了想居然準備嘗嘗。
“喂!這你都喝!萬一有什么微生物病毒呢!”,郝東燃出聲阻攔,可星野微微一笑道:“沒事”
“我相信我們國家的科技,它說是干凈的,就一定是干凈的”
說罷,星野就把管子里面的溪水滴入口中開始品嘗,但只有一個回復。
“很好喝,甘甜異常,礦物質很足”,星野贊嘆的點了點頭。
“你們不裝一些進入水袋么,雖然身上還有不少,但是總比沒有強的對吧”,涼宮也喝了一口,轉過身不解的看向二人問道。
郝東燃想了想也沒拒絕,畢竟人家都喝了,自己好像多沒把別人當隊友似的。
拿起水袋,裝了一些,順勢郝東燃和陳小北也喝了一口,別說。
這里的溪水入口冰涼,且口感柔順,之前再怎么貴的礦泉水,好像都不如這溪水的十分之一。
陳小北略有驚嘆道:“確實是好水,多裝一些”
郝東燃蹲在地上,吐槽道:“也不知道,喝了能不能拉稀”
沒等郝東燃說話,小溪對面忽然竄過一個黑影,這次不光是郝東燃,就連陳小北和涼宮,星野都已經明確的發(fā)現(xiàn)。
“誰!”,陳小北瞬間擺開架勢,警惕的看著昏暗的溪水對面。
涼宮更是抽出一根熒光棒,掰了一下用力扔了過去,紅色的光劃過半空,直至落在地上。
眾人只看到了幾株微微顫動的植物,可是剛才除了星野外都明確的看到,一個半人高的黑影猛地跑了過去。
甚至沒有任何腳步聲,安靜,絕對的寂靜。
“我就說有吧!說不定都是黑手黨淹死的水鬼...”,郝東燃一個哆嗦,抓住陳小北的衣角靠了過去。
“你們還不信我,這下看到了吧,要不我們先回去...”
“然后讓他們送過來點大燈,至少比摸黑強吧”,郝東燃緊張的又說道。
涼宮微微皺眉,抬起左手看了看道:“并沒有任何生物存在啊?...可是剛才的黑影是什么東西”
“植物顯然不可能...”
“大家小心一點,這里可能存在了某種未知的生物,我們...”
話還未說完,就聽陳小北一聲爆喝:“呔!”
灌風的右拳,帶著些許摩擦空氣的破空聲,猛地向她左側搗了過去。
昏暗的空間內,仿佛有什么東西被陳小北一拳擊中,冰涼的液體仿佛鮮血噴灑而出。
若是血液,這溫度至少有零下,濺在郝東燃的臉上甚至都讓他打了個冷戰(zhàn)。
右臂牽引,左腿邁出,陳小北根本就沒打算讓這個東西離開。
齊聲爆喝:“裝神弄鬼!”
只有一息,甚至涼宮和星野都沒有反應過來,這邊陳小北就已經將一個黑色的半人形物體壓在了地上。
那嘶啞的吼聲,仿佛可以穿透人的耳膜,就像是一把鋼刀按在石頭上一直摩擦似的。
星野上前,拿著生物燈靠近,可這一眼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隨著生物的白光照耀在這個生物身上,可以看見,青蛙一樣的皮膚,魚一樣的頭顱,卻生著一對蛙眼。
背后還有魚鰭,身體兩側被陳小北一拳直接貫穿,痛苦的被壓在地上不斷嚎叫。
“我他娘的,這是個什么東西,你媽看到你都得哭...”,郝東燃呲牙咧嘴的靠近,這東西太丑了。
丑的都沒人樣了,說他是個人都是夸他,都不如說是一個喝了核廢水的突變海洋生物...
可隨著靠近,眾人卻發(fā)現(xiàn),被壓在陳小北身下的這個怪物,居然開始和生物燈的光芒產生輝映。
漸漸變成了透明的光照顏色!
“這?!”,陳小北雖說死死按著它,可居然發(fā)現(xiàn)手里的空擋感越來越大。
那怪物皮膚還有不斷滲出的粘液,任憑陳小北如何發(fā)力,居然發(fā)現(xiàn)隱隱有些抓不??!
“我抽取一些血液,你堅持住”,涼宮快步上前,拿出一根拇指粗細的管狀物品來到怪物身后,用力一按,沒等抽取。
那怪物如同泥鰍一般居然在陳小北的手中掙脫開來,幾個翻滾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看到涼宮的目光,陳小北微微皺眉的抬起手道:“太滑了,抓不住”
“也行,別擦掉,我分析一下樣本”,涼宮,又拿出一個器皿,將陳小北手上的粘液和剛才怪物殘留的鮮血都取走了一部分,就讓她去小溪旁洗手了。
“注意消毒”,星野拿來一張沁滿消毒液的紙巾遞給了陳小北。
“謝謝”,陳小北點了點頭,可是忽然眉頭一皺,看向四周昏暗的空間。
“師父?。?!”
“師父!??!救我??!臥槽??!他們抓我褲子!!”
“師父!?。【任野。?!”
“什么鬼東西!臥槽!你們是什么鬼?。“?!好臭!嘔!”
剎那冰封到來,那郝東燃周身十幾米內,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了七八只剛才那個奇怪生物。
但此刻已經都被冰晶凍結無法移動,陳小北拿著生物燈在冰晶的折射下,讓周圍瞬間亮堂起來。
“沒事吧...”,陳小北拉起郝東燃,說實話認識這個家伙這么久,從來就沒有在他臉上看到過如此慌張的表情。
還以為他真的什么都不怕呢,原來心里面對這種未知生物的恐懼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