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謄寫一篇公文,頂多花一刻鐘的功夫,寫這封信,她卻用了將近一個時辰。
在信的最末,梧桐把問她喜歡什么樣款式的喜服,準(zhǔn)備將來回去了,給她送一個大驚喜。
“……好懷念那邊啊,我好不容易把段位打得那么高,支付寶余額也不知道被誰繼承了,我預(yù)定的手機都還沒來得及收到……哭,不說了,再說寫不下了,祝一切安好?!?br/>
落款,梧桐。
“呼……”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之后將信紙疊了又疊,仔仔細(xì)細(xì)的藏進衣服里,收拾墨盤和毛筆,吹燈睡覺。
第二天早上,梧桐帶著信,再一次去營地找到趙三羊。
她趁沒人的時候,偷偷把信塞給他,還往他手里塞了塊銀子,低聲說:“麻煩一定保密。”
趙三羊怔了怔,立即把銀子塞還給她:“你太見外了,我們的關(guān)系還用得著這個嗎?這封信我一定安安的幫你送出去?!?br/>
梧桐很感動,捏著銀子問:“你就不擔(dān)心我信的內(nèi)容嗎?”
這里畢竟是軍隊,無論在哪個朝代,安問題都是極為重要的。
她的信是完沒有問題的,但是她又沒有告訴趙三羊,趙三羊就不怕她……通敵賣國?
趙三羊燦爛一笑,露出一口與膚色不太相稱的雪白好牙口:“你這話說得……有哪個當(dāng)奸細(xì)的,會和一個馬夫套關(guān)系?再說了,我白吃你那么多饅頭,送封信做報答是應(yīng)該的?!?br/>
梧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鼻根竟有點發(fā)酸:“好兄弟!”
“好兄弟!”趙三羊也拍了下她的肩膀,提起裝豆子的桶,去樓上喂鴿子了。
自從信被送走后,梧桐便開始翹首以盼,每天從起床盼到日落,希望能看見回信。
不過隨著時間的一天天過去,這份期待也變得越來越小。
鴿子一天能飛幾百公里,而周家村所在的昆州,距離月門關(guān)也就幾千公里,相當(dāng)于最多十來天的功夫,那只信鴿就能飛去昆州。
這么久還沒有回音,估計是沒希望了吧,周家村畢竟太偏僻了。
梧桐起初還每天去軍營詢問,看看趙三羊有沒有收到回信,后面擔(dān)心去得太頻繁會給人造成困擾,于是改成兩天一去、三天一去,漸漸的就不去了。
大瓜鎮(zhèn)瓜果鮮美,衣食無憂,她的工作又清閑,每天無聊的要長草。
一天晚上,她實在忍不住,趁著和阿布多一起吃飯的功夫問道:“將軍,最近也沒有什么文書要抄,不如派我點別的工作?”
阿布多瞥了她一眼,笑道:“你這小子有意思,讓你閑著,你倒不滿足了?”
梧桐不好意思地?fù)蠐项^發(fā),這段時間她的頭發(fā)早就長出來了,她為了掩人耳目,拿短劍又削短了一次,亂糟糟地藏在帽子里。
“大家都在干活,我很慚愧嘛?!?br/>
阿布多道:“你要干活也不是沒地方,只是你瘦得像皮猴似的,能干什么?扛個沙包都讓人覺得是虐待你,守城門還給我丟人。”
這的確是個問題,梧桐也很想把自己練得強壯一點,可是這副身體年紀(jì)小,性別又是女的,根本強壯不起來,吃再多也只能變成一個大胖子,練不成金剛芭比。
李都尉也在和他們一起吃飯,聽見這話說道:“梧桐若是想干活,也不一定非得去訓(xùn)練或守城,在府里打打下手,干點雜活也是好的?!?br/>
雜活……
被他這么一提,梧桐想起一種工作來,問:“非得在府里干活嗎?我去兵營行不行?”
正好跟趙三羊一起喂馬,橫豎她是在等信,跟他一起能第一時間知道消息。
“你想去兵營?”同在飯桌上的吳都尉,也就是那晚給他們開門的吳大頭微微瞇起眼睛。
他和李都尉堪稱阿布多的左膀右臂,李都尉文化程度高一些,管文,他性子野蠻一些,管武。
李都尉平日里和阿布多關(guān)系更密切,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 ,飛奴送信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