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要回去嗎?”司徒冰看著呆呆看著街市的淺淺,聲音不由自主的放低了。
“不,我想要走走,冰兒有事先回去,我可以自己回王府。”淺淺忽然不想要回去,來了一陣子,她依舊沒有歸屬感,哪里才會是她的家?
“不行。一個姑娘家太危險了?!彼就奖鶖嗳痪芙^。
“那一起走吧?!睖\淺也不介意。反正她的丈夫身邊鶯鶯燕燕一堆,她也不過就是和小叔子走一段路。
兩人默默的走著,司徒冰終于有些憋不住了?!盎噬?,其實皇兄雖然冷漠了些,但他其實還是很好的。”
“我知道。”淺淺點頭。微微一笑道:“他確實很好,對誰來說,他都很好??上Я?,冰兒要記得,有時候最好的不見得就是最適合你的?!?br/>
那個男人在京城中,誰不說他的好話?
“你想念丞相府嗎?”記得丞相非常喜歡皇嫂,滿朝文武皆知,安淺淺是安丞相的最為寶貝的女兒。
“丞相府?”淺淺搖頭,她根本就沒有一絲絲的印象,要她如何想念丞相府?“嫁出去的女兒撥出去的水,想又有什么用處?”
“皇嫂,不如回去看看啊?!彼就奖嶙h道,若是被皇兄傷透了,那回娘家去住幾天也好。
“不了?!睖\淺搖頭,她可不想在回去面對一家子的陌生人。
“淺兒?”一道帶著詫異的聲音響起,淺淺心里一動,莫名的熟悉感傳來,回頭看著一身白衣面色陰冷的男子漫步而來。他是誰?
“淺兒,真的是你?!蹦凶泳咀\淺,用力擁她入懷。
“淺兒,你三年沒有回家了?!蹦凶訚M身的陰冷散去,剩下的是濃濃的情意和憐惜。
“你、、、、、、”是誰?淺淺眨眼,這個男人是誰?
“淺兒,三年不見,怎么,不記得大哥了?”男子含笑開口,捏捏淺淺的俏鼻,笑的開心。
“大哥,好久不見?!睖\淺稍微扭動了下身子,柳眉蹙起,兄妹之間,應(yīng)該不需要這樣吧?
安逸淡淡一笑,一手攬緊淺淺的腰肢,一手捏捏她的臉頰,太過明亮的大眼睛,淺兒,你來了,是不是?
“安公子,放開本王的皇嫂!”司徒冰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相擁的兩人,他生氣了。
“原來是秦王爺啊。呵呵,在下看到淺兒一時太過激動了。淺兒,來,大哥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卑惨荽驒M抱起淺淺,足下一點,兩人飛身離開。
“大哥?”淺淺直覺有些不對勁了。
“噓,淺兒不用擔心,大哥不會傷害淺兒的,永遠都不會?!卑惨莸恍?,溫柔的笑臉讓淺淺住嘴了。
“該死!”司徒冰一個愣神,兩人已經(jīng)遠去了。
“人呢?”司徒破天冷冰冰的看著司徒冰,“本王的王妃呢?”
“丟了。”司徒冰皺眉?!盎市?,你可沒有告訴我,你的王妃很搶手?!?br/>
“搶手?”司徒破天自想笑,那個女人根本就是他不要的,搶手?怎么可能?
“怎么回事?”司徒破天暫時也沒有精神開玩笑了。
“安逸,淺淺的大哥帶走了她?!彼就奖聪蛩就狡铺臁!盎噬┳詮募奕胪醺缶驮僖矝]有回去后,皇兄,你之前不是很喜歡到安丞相那兒去嗎?怎么娶到皇嫂后就再也不去了?”
皇兄喜歡皇嫂,在他還沒有娶到皇嫂的時候,為什么前后變化如此大?
“冰兒,這不關(guān)你的事情?!卑惨輲ё吡藴\淺,他之前對淺淺并沒有過多的關(guān)心啊,不,他一直很緊張淺淺身體受到傷害,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保護著淺淺,但三年來,他也不曾到王府來,為何現(xiàn)在卻忽然出現(xiàn)帶走了她?
安淺淺,她到底隱瞞了什么?
“淺兒,你還好嗎?”安逸放下淺淺,執(zhí)起淺淺的手,虔誠的印下一吻。
淺淺手猛地縮了回來,震驚無比的看著安逸,他不是淺淺的親大哥嗎?怎么會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淺兒,怎么了?”安逸仿佛看不到淺淺的詫異和拒絕,伸手抱住淺淺的身子,輕笑道:“你終于來了。我等了好久好久。”
“大哥、、、、、、”淺淺稍微掙扎了下,咬住下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淺淺到底留給他多少的問題啊。
“嗯。”安逸淡淡一笑,低頭看著淺淺,灼熱的氣息直接撲在她的唇邊,低聲道:“淺兒想要說什么?”
“我該回王府了?!睖\淺低聲道。她要回家,也許那個不喜歡她的王爺反而是最為安全的。
“淺兒瞎說什么?難得來大哥這兒,不好好住個幾天怎么可以?”安逸笑著拒絕?!皽\兒放心,這兒不會有人會欺負你?!?br/>
“我累了。”淺淺皺眉,看樣子她必須盡快找到答案了。
“那大哥先出去了?!卑惨萆钌畹哪曋鴾\淺,終于站了起來,微笑道:“晚安,大哥的淺兒?!?br/>
淺淺擰起柳眉,她的大哥,很奇怪!
幾個沉默的丫環(huán)抬著熱水進來,淺淺沐浴后躺到了床上。白色的輕紗揚起淡淡的漣漪,也波動了她的心弦。這兒的一切,美輪美奐,但她卻沒有心思觀賞。
翻來覆去,等到了下半夜,淺淺終于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聽著淺淺的呼吸聲變得緩慢平穩(wěn),安逸才從床后走出。輕輕的挑起白色的紗簾,淺淺側(cè)身埋在羽被中熟睡著。
無聲無息的坐了下來,安逸滿足的笑了。他就知道,淺兒一定會來,現(xiàn)在她真的來了。低頭吻住淺淺的唇,他的寶貝啊,他一生無法割舍的寶貝啊,淺兒,大哥有信心淺兒會做出最好的選擇的。
“嗯、、、、、、”淺淺呼吸不暢,困難的張口,安逸眼底深沉,笑意溢出,狂野不失溫柔的含住淺淺的小舌,纏綿,蠱惑,癡迷。
“淺兒,乖?!卑惨萁K于放開淺淺。他有的是機會,以后,他一定會等到淺淺心甘情愿的獻吻。
淺淺依舊熟睡著,等天空泛起魚肚白后,安逸才不舍的離開。淺淺緊閉的雙眸張開,看向緊閉的房門,她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確定一件事了?她的大哥應(yīng)該是一個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