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呵呵笑了出來,問道:“軍門話里有話啊!”
孫海不可置否,開口卻是說道:“不敢,我只是就事論事。伏虎鎮(zhèn)曾經(jīng)是我燕國趙王封地,哪怕現(xiàn)在,伏虎鎮(zhèn)已經(jīng)成了過往,孫某亦不敢茍且!余掌柜得好意心領(lǐng),可這件事情本和你沒有關(guān)系,還是作壁上觀的好,免得惹火燒身?!?br/>
老余仿佛沒有聽到,沒有因為孫海有生殺大權(quán),就有絲毫的退縮,苦澀得笑著說道:“都是朋友,說真的我很為難!”
孫海道:“老余,聽我一句勸,這件事情真不是你能參與的。既然康老頭說有圖,那就一定有。如果誰想和我打馬虎眼可不行?!?br/>
老余道:“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
孫海搖搖頭:“所以不管這圖如何,我都要看一看。如果真的不是,到時候如何悉聽尊便!”
老余道:“一張圖而已,如果有的話定然請軍門掌眼?!?br/>
孫海說道:“不是我說大話,圖我是要看到的。希望老余不要讓我難做!”
老余道:“還請軍門示下?!?br/>
孫海道:“簡單的很,到底有沒有,我親自搜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老余道:“這不合適吧?”
孫海道:“老余多慮了,合不合適并不是你我說了算的!這些人來歷不明,目的不明,自然要查一查,何況這本就是我的職業(yè)所在,別說是見了,就是沒見我也不希望有別的事情發(fā)生?!?br/>
老余道:“放心都是朋友,不會讓軍門難做。”
“老余你已經(jīng)讓我難做了!”孫?;腥晃从X的說道:“這些人來歷不明我怎么可能不查,老余有所不知他們可不是良善之輩,別的事情我不知道,可他們居然刺探我水城營,所以我有理由相信,這就是一個披著良善外衣,行不法之事的暴徒?!?br/>
老余皺眉:“軍門可人贓俱獲!”
孫海道:“那到?jīng)]有!”
老余長長出了口氣,真擔心有什么把柄落在對方手中。
“不過……”孫海頓了下就繼續(xù)說道:“我家將主卻和他們照過面?!?br/>
老余頓時臉色一變,說道:“這玩笑可開不得!”
下意識看了眼秦風(fēng)羋勝二人,心說兄弟啊你們可坑死我了,你們也不打聽打聽,不惑飛煙那瘋女人是能招惹的嗎。
不惑飛煙雖然是女流之輩,可真要認真了,比男子都不逞多讓,換句話說,不惑飛煙要是易相處之輩,早被別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她今年實際年齡才二十六歲,就已經(jīng)是兩萬人的偏將,既年輕又有能力的將軍,在燕國就她一位沒有之一。
而她有今天完全是打出來的,從小兵到將軍,能有今天吃了太多的苦,有傳言若不是女子,鐵龍城那個位置就是她的。
回想起不惑飛煙的過往,老余也是唏噓不已:“不得不說貴將主,真的是一代人杰,可惜了就是一個女子,不然的話……”
不是貶低,而是由衷的贊美,她做小卒的時候,能和別的男兵一樣兩個月不洗澡,要知道女人可是愛美的,對于女人來說,別說做了,光想想就頭疼。
“女人從軍很危險?!?br/>
一邊羋勝小聲的說道:“都是大老粗,突然混進一個女子,不用想就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在哪個地方女人的名節(jié)就是用來糟踐的,恐怕公子不知道,到現(xiàn)在不惑飛煙依舊是雛!”
“嗚哇!”秦風(fēng)內(nèi)心狂叫,真的有點不敢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不惑飛煙的事跡在軍界乃是傳奇,十六歲參軍,十八歲中武狀元,二十三歲萬國聯(lián)合大比武勇冠三軍。
羋勝吞咽著口水,悠然神往中滿是苦澀:“試想這樣的奇女子誰能娶回家?”
古代的男人都是一個德性,誰甘心被一個女子壓在頭上,即便真有,恐怕也是獵奇心作祟,可想而知將來的下場。
或者這樣說太武斷,哪怕不對也是主要因素,關(guān)鍵她年紀大了,有社會地位的人看不上,一般百姓又娶不起,所以就耽擱下來。
“萬國聯(lián)合是什么意思?”
羋勝道:“天下很大,有幾萬個國家,由當世十大頂尖國家共同執(zhí)掌,目的就是仲裁。比如雄鷹冷血大明都在這個排序當中。這種形式更像是會盟,每十年一次。聯(lián)合大比武只是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目的就是彰顯武力震懾天下,到今日已經(jīng)舉辦六屆,而不惑飛煙就是第六界霸主?!?br/>
“這樣的人物不也敗在你的手下!”
秦風(fēng)抬頭看去,或許和他的性格一樣,羋勝臉上沒有半點驕傲,反而有了珍重的神色,隨后搖了搖頭。
“這種級別的高手不能看某一次?!?br/>
羋勝沒有直接回到,反問道:“我是勝過她一招半式,難道就代表我比她厲害?”
可是不等秦風(fēng)思考羋勝就給出了答案:“公認的第一,可不代表有相應(yīng)的實力。
心態(tài)、狀態(tài)、環(huán)境、個人修養(yǎng),都是影響勝負的關(guān)鍵,別看這次我勝利了,說不定下次勝利的就是她,這要看某個時期內(nèi)勝率?!?br/>
“那你和孫海呢?”
“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沒有可比性?!?br/>
“感覺如何?”
“還好了!”
“不懂!”
“簡單的說,我現(xiàn)在去揍他一頓,他也白挨!”
“那你怎么不去?”
“沒有意義!”
隨著話題的深入,羋勝也感覺到了不妥,見孫海表現(xiàn)得太正常,頓時又向門外打起了手勢。
這是一個集合的手勢,羋勝打算在耐心的等一等,只要風(fēng)向不對,立刻離開。
頓時沉悶的號角禿鷲般在高空一連回蕩響起三次。
這才說道:“在大明襲擊軍事主官可當叛逆論處,輕則流放三千里,嚴重的是要殺頭的,在燕國也是這樣,完全可以和誅九族的謀逆大罪勾連在一起。”
秦風(fēng)道:“可你先前還是揍了他啦?!?br/>
羋勝明白秦風(fēng)的意思,“這就是最討厭的地方,我們終究是外人,在人家地盤上,即便是對的也是錯的,何況我們確實打他了,人家懷疑很正常,不過他還不夠狠,如果換成我……”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號角聲再次響起來,不過這次不在是沉悶,而是變得異常激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