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問心針的干擾,梅羨靈終于得以順利施展轟天誅仙功法,梅立崢察覺靈力不暢時已經(jīng)遲了。
“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梅立崢勃然色變。
“卑鄙?”手指輕松彈飛梅立崢的飛劍,梅羨靈笑容燦爛,“此言差矣,我這是施展老祖的關(guān)門打?qū)O子功,身為梅家子孫,老祖的功法都不認識,嘖嘖,丟人。”
“不對,是陣法,”梅立崢怒道,“梅羨靈你無視大比規(guī)則,理應(yīng)取消資格?!?br/>
“你說是陣法就是陣法?有陣盤嗎?有陣旗嗎?”梅羨靈邁著緩慢的步子踱向梅立崢,“輸不起就是輸不起,不要找借口?!?br/>
先祖的功法需要強大的修為才能施展,梅羨靈修為不夠,想要借助不平的威力就要另辟蹊徑,對陣法有了初步了解后,結(jié)合天罰之地的現(xiàn)象,梅羨靈自創(chuàng)陣法——困仙陣,并成功融合到轟天誅仙功法中。
揮舞著不平,梅羨靈沒有手下留情。
僅剩兩成靈力,即使有碧血鴛鴦劍相助,梅立崢依舊不是梅羨靈的助手,被梅羨靈壓著打。
雖然不知道梅羨靈用了什么手段,梅致遠知道以梅立崢的修為在面對梅羨靈時不會沒有還手之力。
“二哥!家族大比,崢兒用出碧血鴛鴦劍有些過了?!泵窡o意制止梅致遠欲要干涉的行為。
梅家子弟中,梅立崢修為最高,其余子弟修為皆是煉氣和筑基,修為壓制卻還要動用法寶,真的過了。
一腳踩在碧血鴛鴦劍上,梅羨靈俯視著坐在地上吐血的梅立崢,“如何?若是上臺的是他們,跟你現(xiàn)在一樣的境況?!?br/>
努力睜開青紫的雙眼,梅立崢看向臺下的梅家子弟,遇上的都是眼神躲閃。
確實,梅立崢一朝拿到法寶,想到的都是如何立威,如何找回面子,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失去人心。
好在現(xiàn)在還來得及,吐出一口鮮血,梅立崢高聲道:“大家不要聽她妖言惑眾,我與心榮妹妹對戰(zhàn)時并未動用碧血鴛鴦雙劍,對站大家時更不會動用。”
“她的功法有古怪,我的靈力被壓制,只能使用兩成,”梅立崢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打敗梅羨靈,“大家一起上。”
見梅立崢神色不似作偽,梅羨靈表現(xiàn)出來的強悍太過震驚,不少人有些動搖。
“有我在,大家不用害怕她報復(fù)?!泵妨樈o眾人打了預(yù)防針。
確實,梅立崢是未來的梅家族長,不管他們心里怎么想,現(xiàn)在他們必須站在梅立崢這一方。
“對,我們一起上!她梅羨靈再強能打過我們這么多人?”
“不可以,你們這是犯規(guī)!”梅心榮焦急阻攔,一個人又怎么是眾梅家子弟的對手。
高高揚起不平,梅羨靈眼里沒有懼意只有濃濃的站意,這本就是梅羨靈這次大比的目的,她要以絕對強悍的姿勢碾壓所有梅家子弟,以勢不可擋的姿態(tài)進入家族秘境。
“心榮,看著!”
在梅心榮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梅羨靈已經(jīng)沖進人群中,末世多年的歷練,梅羨靈更喜歡這樣的群戰(zhàn)。
梅羨靈很快被人群淹沒,梅心榮看不見梅羨靈的身影,只看見一個個梅家子弟被接二連三地扔出比武臺。
有些人不服,還想要沖上比武臺,大長老隱含怒氣的聲音響起,“夠了,還不夠丟人嗎?”
繼天罰之地后,梅羨靈再次坐在了人肉堆上,老神在在道:“累死你爹我了。”
那輕松自在的樣子,沒有人看出她哪里累了,當然,他們現(xiàn)在是徹底服了梅羨靈,敢怒不敢言。
不平用力插在比武臺上,梅羨靈服了兩粒養(yǎng)元丹恢復(fù)靈力,“不要說我欺負你們,我打得人我負責治療?!?br/>
無色靈力形成肉眼看不見密密麻麻的網(wǎng),將眾梅家子弟籠罩在內(nèi),感受著溫和的靈力,他們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
“梅羨靈,擾亂家族大比,出手狠辣,逐出家門。”梅致遠臉色深沉,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場面。
“慢著!”大長老神色激動地看著梅家子弟身上的傷勢快速消失,“那是?”
梅無意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早已見怪不怪,“是,那是梅家傳說中的靈力,只有廢靈根方能煉成。”
“我梅家,我梅家……”大長老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眼中異光一閃,梅致遠不屑道:“年近三十,修為仍舊停滯在煉氣期,想要到達老祖的高度簡直就是做夢?!?br/>
一盆冷水澆下來,大長老冷靜了許多,梅無意不甘心,“煉氣期又如何?能打敗金丹期修士,足以說明道一訣的強大,假以時日……”
“假以時日?”梅致遠打斷梅無意,“留給梅家的時間不多了,三弟,身為梅家家主,我必須以大局為重。”
“二哥,”梅無意不敢相信身為家主梅致遠竟然如此短視,“不試一試怎么知道不行?”
“試試?”梅致遠冷哼一聲,“星羅城有多少人盯著我梅家?我們可以等,他們能等嗎?流云閣能等嗎?”
神色黯然,大長老輕嘆一口氣,搖搖頭,不再干涉梅致遠的決定,“罷了!”
“二哥!”梅無意想再說點什么,可是梅致遠已經(jīng)不給他機會了,他不能拿梅家開玩笑。
“退開。”一揮衣袖,梅無意在梅致遠強大修為面前,不堪一擊,輕松被揮開。
這是梅羨靈第一次見梅致遠出手,那毀天滅地的靈力壓制的梅羨靈喘不過氣來。
“梅致遠你敢!”梅耘的爆喝聲遠遠傳來,可是已經(jīng)遲了。
面對巨大的境界壓制,梅羨靈沒有絲毫反抗之力,重重地摔下比武臺,僅憑修為壓制梅羨靈便受了重傷。
拄著不平,梅羨靈艱難地起身,安慰慌張跑過來的梅耘,“爹,我沒事,不要告訴母親。”
重傷如此梅羨靈還記掛著梅母,這讓梅耘心里更難受,他這個女兒從修煉開始,因為廢靈根吃了太多太多的苦。
身為父親,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受苦卻什么也幫不上,如今女兒憑一己之力取得了一點點成就,立刻有人跳出來為難她,他這個做爹的怎么可能受得了?
“梅致遠,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哥?”梅耘沉痛道,他不想兄弟反目,可是為了女兒,他不得不這么做。
梅致遠漫不經(jīng)心地回道:“大哥,家族面前,每一個家族子弟都要做出必要的犧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