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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香蕉電影 我已經(jīng)進入到了物我

    我已經(jīng)進入到了物我兩忘的地步,我心所念所想,都是普渡經(jīng)。

    伴隨著我的經(jīng)不斷吟誦,那一條條幾乎堅不可摧的黑色絲線,竟然如同掛面進入到沸水一樣軟了下來。

    最不可思議的是,這些黑色絲線,竟然慢慢盤旋著向我靠攏過來。

    一瞬間,我忽然有了頓悟,渡鬼真經(jīng)的精髓,是游離的游魂野鬼,其無可改變的戾氣,通過一定的方式方法剝離出來,因為心有怨念,不可超度。

    這并不是說不想度你,而是你心的怨念讓你不可被渡。

    好像是一個人在水里,眼看著要淹死了,這時候一條船從他旁邊經(jīng)過,已經(jīng)向水之人伸出手,但水人卻是執(zhí)著于自己落水的冤屈,根本不想船,那么,只能眼睜睜看著水人無法船。

    渡鬼真經(jīng)的妙處,在于讓心有怨念的鬼魂放下怨念。但這個怨念并不是憑空消失的,而是要轉(zhuǎn)移的。這樣,怨念會轉(zhuǎn)移到施展渡鬼真經(jīng)法門的人的身。

    所謂怨念,既心魔也,暴戾無雙,為大執(zhí)著,不可除也。

    藤田健所施展出來的魔羅天,是這樣的心魔絲線組成的東西,天地萬物,皆有執(zhí)著,因為無執(zhí)著無法生存,既為生之欲。

    這種東西伴天地生而生,故非天地初生原始之力量,不可毀也。

    我想到了我曾經(jīng)碰到的佛陀心魔,佛陀施展大法力超度眾生,身自然也是布滿了這樣的心魔,所以褪去,成了一個幾乎是魔化一般的佛陀。

    一切的一切,仿佛有那么一條線,把看似雜亂無章的瑣事,連在了一起。

    普渡,為佛家精要超級法門,怎么會傳授給我這樣一個道門背景很深的人?

    我現(xiàn)在明白了,因為佛家的那些大能,已經(jīng)敏銳察覺到,僅僅靠他們自身,是無法解決暴戾無雙的心魔絲線的。

    慧劍,是佛家獨有的法門,斬卻心魔,是非常有效的。但是,自身慧劍,只能斬去自身心魔,對旁人或者說是別的物種的心魔毫無辦法。

    那么,能夠斬卻天下所有心魔的法門,只能是依托最原始最純粹的原始力量。

    朱雀源羽,是天地初始時候形成的原始的帶有火屬性的原始力量。

    未來佛看到了未來,但他是不能親自過來改變這一切的。

    我是要完成這個使命的人,也因此,那么多的佛家不傳之秘,都毫無吝惜傳授給了我。

    到了這一步,我明白了一切,但是,我已經(jīng)沒有后退的資本了。因為我本身接納了太多的心魔絲線,每一根,都代表著一種無法解除的獨有的暴戾,我只能沖向終點,要么,是解決問題,要么,是變成像魔化佛陀那樣的存在。

    最讓我抓狂的是,藤田健所布下的這個魔羅天,我是欲罷不能的,或者,被對方擒獲,或者,是把所有的心魔絲線收納到我的身。

    普渡經(jīng)卷很快念完了,我拉開合十的雙手,右手平伸向前,大音聲稀般吼道:“普度眾生!”

    周圍的空間輕輕抖動了一下,所有的心魔絲線,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沖向了我,團團纏繞在了我的身。

    轟的一聲巨響,藤田健插進地面的武士刀,一下子被沖了起來,藤田健猝不及防,也順帶著被彈了起來。

    藤田健被彈出去十幾米遠,重重摔落到地。

    所有的一切,全部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小獾從地面把爪子抽了出來,天的太陽,也重新有了耀眼的光芒,一瞬間,我身的黑色絲線也仿佛消失不見了,唯有我額頭的汗水,滴滴答答流淌。

    “這,這怎么可能?”藤田健像見了鬼一樣嘶嚎出來:“這一定是幻覺,對,一定是幻覺!宗主這能夠困得住大能的魔羅天,怎么能被你破了!”

    我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淡淡笑道:“藤田健,你們小鬼子這點不好,死不認輸,被打得鼻青臉腫,依然是死扛。何必呢?你是不是感覺周衍待你不薄?。俊?br/>
    藤田健嘴一抽抽,下意識反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這個魔羅天,必須要一個操控的人才能夠被激發(fā)出來。我不相信,你會不害怕心魔絲線纏你,可你并沒有這樣的狀況,你以為,周衍會解決好這個問題么?”

    藤田健腦門的汗水一下子下來了,剛才,他可是親眼看到心魔絲線是如何轉(zhuǎn)移到我的身。那東西不發(fā)作的時候,一點事沒有,可要是發(fā)作了,基本是萬劫不復的結(jié)果。

    “不會的,不會的,宗主不會那么對我的?!碧偬锝〉脑捰行╇x題的意思,估計他自己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話是多么的蒼白。

    “是么?你的武士刀,是觸發(fā)整個魔羅天的關鍵,而這個觸發(fā),我沒有看到你有任何的咒語和手印配合,也是說,所有的一切都是設定好的,你只需觸發(fā)行了。嘿嘿,藤田健,你也是精研異術的人,你覺得,會這么簡單么?”

    “不,不,不!于蒙,你不要再說了,我,我不信!”藤田健的聲音,都已經(jīng)歇斯底里了。

    我嘆息了一聲說道:“你心里可能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什么了,請相信你內(nèi)心當?shù)呐袛喟?,藤田羽,應該是跟你有血緣關系吧,他是什么下場,你應該非常清楚。你以為,周衍能把你和藤田羽區(qū)別對待么?在周衍的眼里,利用,是他對待身邊人的唯一的態(tài)度。至于利用過后會怎么善后,那不是他考慮的問題。”

    “不!于蒙,你這是在挑唆我和宗主之間的關系?;斓?!這是不能容忍的!”

    藤田健說著,像是瘋了一般,從身邊拿起武士刀,跳了起來,雙手高高舉起武士刀,直奔我沖了過來。

    小鬼子簡直是冥頑不靈啊,還沒等我出手,小獾和小藤一左一右,齊齊閃電般撲出,架住了藤田健的兩條胳膊。

    我正要前打掉藤田健的武士刀,卻忽然間發(fā)現(xiàn),他的瞳孔再次黑化,而且,這次的黑化非??欤芸炻拥剿麄€的臉部。

    “撒手,快撒手!”我急得大喊。

    小藤和小獾對我的命令非常敏感,放手的速度不可謂不快。

    然而,在它們兩個放手的瞬間,藤田健整個身體全部變成了墨染一樣的顏色。

    我暗叫不好,一個飛身去,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抓住了小獾和小藤,一抖手,將它們兩個甩了出去。

    吼!藤田健一聲怒吼,武士刀當頭劈了下來。

    我在間不容息的瞬間,一側(cè)身,武士刀幾乎是擦著我的身體劈了下去。

    這個時候,遠離藤田健是最不好的選擇,因為那樣的話,會讓他更容易發(fā)力,對我進行無休止的攻擊。

    一剎那,我做出了選擇,非但沒有后退,反而是蹂身直,一把抱住了藤田健。

    藤田健空有武士刀,卻因為跟我緊緊纏抱在一起而無法發(fā)揮作用。

    我深吸一口氣,沖著藤田健的面部,一嗓子吼了出來。

    在這么近的距離,藤田健幾乎是完完全全承受了獅子吼的威力,他渾身觸電一般痙攣了一下,身體一下子軟了。

    我不敢大意,騰出一只手,打落了藤田健手里的武士刀,順道再給他來個背摔。那感覺好極了,像是小時候總被大孩子欺負,忽然間一下子反殺那么過癮。

    藤田健被結(jié)結(jié)實實摔在地,眼看他軟軟的沒有反抗能力,我正要松口氣,卻忽然飛出了兩道人影,直奔我撲了過來。

    是那兇僧和老僧!

    “攔住他們!”我對著小獾和小藤吼了一聲。

    小獾兩個各自迎向了對手,跟兩個僧人斗在了一起。

    我看小獾它倆對兩僧不落下風,便把目光轉(zhuǎn)到了藤田健的身。

    這家伙的情況,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藤田健的身確實是沒有心魔絲線,但是,從他的變化來看,有可能是周衍直接在他的心留下了一個極其強大的心魔。

    這個心魔,有可能是周衍種下的別的物種的心魔,也有可能是把藤田健自身的心魔無限放大,在特定的條件下,如說魔羅天被破,會釋放出來。

    藤田健嚴格說起來,并不是心魔控體,而是一種褪幻。種下的心魔種子,不發(fā)作的時候,藤田健看去跟平常人無異,可一旦被激發(fā)了,心魔種子萌發(fā)并且野蠻生長,他的本體思維會迅速被心魔的意識主導,也褪幻成了心魔控制的行尸走肉。

    周衍的這個安排,可算毒辣無,為了應對可能發(fā)生的意外,他是把藤田健當成了一個畜生一樣的工具。

    我有些為難,要想救藤田健,必須要把他身的心魔引導到我的身,可是,藤田健的心魔無強大,吸引到我身,真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意外。

    在我猶豫的時候,忽然間,在藤田健的身底下,一道青光迸射出來,我猝不及防,一下子感覺到,自己的脖頸,像是被猛獸撕咬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