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剪彩的時刻,卓家的人一個都沒有來,媒體記者們興致闌珊,蔚靑并沒有怯場的表現(xiàn),反而大度地站在鏡頭面前,拿起剪刀,招呼著和幾個“開荒功臣”——蔚軍皓,建新,小月,李如長幾個人并排站一起。╔╗
正當蔚靑準備剪下的一刻,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些騷動,好像有一群人來了。
原本一點兒興致都沒有的媒體們也緊張起來,他們手中的長槍短炮馬上對著電梯口處的一群人。不停地開始搶拍起來,看樣子不想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兩個保鏢似的人物開路,如兩座大山般穩(wěn)住了記者們的熱情和興奮,中間的男人
身材高大,一身國際級正裝西褲打扮,臉上還戴著墨鏡,雖然掩去了絲絲倦容,但仍未改那傲視全場的逼人氣勢。
他步伐很穩(wěn)很沉,方向是向著青石這邊走來,墨鏡下的雙眸閃動著別人看不出的神采。顯然,這男人剛從飛機下來,便風塵仆仆地趕過來了。
“卓少!是卓少!終于出現(xiàn)了?!蹦切┯浾呔拖裾隋伒奈浵伆?,一個個沸騰的喊起來,鎂光燈在不停地閃爍著,仿佛訴說著這一幕幕的精彩。
如果單單是“青石”一間名不經傳的小公司開張,肯定不會吸引大批記者前來追蹤報道。╔╗大家來的目的是什么?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多數(shù)都是沖著卓少而來的,這一場熱鬧已經是很好的證明。
蔚軍皓手里還拿著剪刀,看見記者們紛紛都過去拍卓少淳,那個曾經與他有牙齒印的男人,他不由得靠近點蔚靑:“時間掐的真準?!?br/>
蔚靑愣愣看著卓少淳的方向,她的神情有些錯愕,有些怔忪,更多的就是完全沒料到,這男人會突然出現(xiàn)在剪彩現(xiàn)場,所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卓少淳已經走到蔚靑和蔚軍皓面前,他停下了步伐,后面的幾名保鏢立刻拿著早已準備好的8個花籃,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青石”的兩邊,每一個花藍上面都夾著一條醒目的紙條。
蔚靑別過臉,盯著紙條定神一看,“賀愛妻公司開業(yè)?!薄白燮奚饧t火?!弊阕阌邪司滟R詞,分別狂書在金色的彩條上,威風凜凜地彰顯著她的地位和身份。
公然示愛。
蔚靑,卓少淳唯一承認疼愛到入心入肺的女人。╔╗
從以前開始,人們就不相信灰姑娘和王子的愛情故事,能夠長久下去,但是今天
大家親眼看到蔚靑主持開業(yè)的淡定,還有獨力創(chuàng)公司的舉動。
和以前大家眼中的那個“不正經”的女人,“蹲過幾年”的女人,“靠身體上位”的女人,形象已經大不相同。現(xiàn)場很多人早已經對這個堅韌向上的女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蔚靑看著眼前的一切。
忽然心里涌進了一種甜甜的東西,那股氣流漸漸蔓延四肢,直達全身,卓少淳從不遠千里的外國趕回來,為的就是賀自己新公司的開業(yè)。
兩人久久望住對方,沒有激烈的擁抱,也沒有很久以前刻意在眾人面前“秀恩愛”的舉動,只是情深脈脈地相對而視——
“回來了?”在眾人面前,蔚靑打破了沉默,表情嫣然。
“來遲了,路上塞了點車?!弊可俅疽残α耍徛卣履R,伸出大手,當眾握住了蔚靑的手,十指相扣:“還沒錯過點什么?!?br/>
身邊已經有人趕緊給了金色的剪刀卓少淳,他拿過,蔚靑和他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在媒體面前亦大大方方地手起剪刀下,紅色的彩球應聲而斷——
鼓掌聲不斷,鮮花鋪著在公司門口兩邊,蔚靑不再是冰冷的笑,而是笑得很甜很甜,從心里發(fā)出來的甜意,想擋也擋不住的甜意。╔╗
花籃的后面,出現(xiàn)了一張冷冷的小臉,正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幕——
蔚軍皓和小月彎腰一起撿起彩帶,李如長站在一邊應酬客商,建新則站在蔚靑后面,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而卓少淳則陪在蔚靑身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應酬著來來往往的客商,從頭看到腳,然后從腳看回頭。蔚靑被他這么一直看著,覺得渾身不舒服,轉過身子:“干什么老是看著我,臉上有疤痕?”
“這么漂亮的女人,多看幾眼不行么?”
今天來捧場的客商,看見卓少淳也在,自然不敢怠慢蔚靑,幾個圍了上來主動要求合作。蔚靑瞪了卓少淳一眼,不知道他從哪兒學回來的貧嘴,隨即淡笑與來往的客商應酬起來。
卓少淳輕笑,他隨手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的下巴有些胡須渣子,看來為了趕回來看她的開業(yè),自己越來越顧不上形象了。╔╗這個女人的魅力,好像越來越大了點——
有一道視線從暗處而來,卓少淳警惕地眼眸半瞇,極速掃去花籃的方向,讓他對上的是,一張冷冷的小臉,很蒼白很無力地站在他送來的花籃后面,小手正拉著紙條看,嘴里仿佛念念有詞。
是她?
卓少淳表情有些放松,他手里捏著煙站在一旁抽著,并沒有走過去。
他不動,她卻忍不住動。
招雪辛看見蔚靑忙著應酬那些客戶,她從角落一處走了出來,走路的時候有些笨重,但是她挺直了腰,露出了希冀的眼神。
無疑,招雪辛再也難以掩飾自己面上那份激動,她并不是以前那個能把自己掩飾得很好的女人。最近發(fā)生的事太多,招雪辛幾乎以為自己撐不下去了,現(xiàn)在看到卓少淳獨自一人站在公司門邊、。
她趴在花籃旁邊,遠遠地看著那個朝思暮想的男人,今天的男人雖然面上多了點胡須渣子,但一點兒都沒有顯得頹廢,反而有種成熟穩(wěn)重的感覺,他的五官猶如雕塑般俊美,整個身軀比例均勻挺拔,
這就是,招雪辛很想很想為他孕育一個孩子的男人。╔╗
蔚靑招呼完客戶后,轉身一看不見了那個一直陪伴左右的男人。不由得四處張望了幾下,蔚軍皓卻出現(xiàn)在她身邊:“青青,你看看剛才有客戶主動向我們拋出橄欖枝,讓我們嘗試和他做些珠寶方面的合作?!?br/>
一聽到有生意來了,蔚靑只得放棄尋找卓少淳,她拿過蔚軍皓手里的文件,心不在焉地翻了幾頁:“軍皓,看見你姐夫了沒?”
“姐夫?”這個名詞有些陌生,蔚軍皓也是反應了很久很久,才能反應過來。說實在的,他一天都沒有叫過卓少淳姐夫,別說對方沒給好臉色自己看過,就算沒哪次的事情,他還是不愿意去叫那個男人叫“姐夫”的。
“沒有,我哪兒有精力去看?!蔽弟婐┟髅骺吹搅俗可俅緞偛胚€捏著煙站門口,但是為了對一句“姐夫”的稱謂不舒服,他臨時改了說話的語氣:“忙都忙死了?!?br/>
“噢?!蔽奠i看到軍皓已經很累很累,她也沒有說出聲音。
樓梯間。
一男一女站在樓梯間的附近站著。
卓少淳看著招雪辛有些憔悴的樣子,拿起煙又燃了一根,單手插在褲兜上:“招小姐找我什么事?”
語氣分明客套了幾分。
招雪辛多么懷念當時卓少淳和自己還是合作伙伴的狀態(tài),如果是那種關系,起碼他還愿意天天陪著自己吃飯,陪著爸爸下棋。
有功利心,有野心的男人是值得她去珍惜的,所以招雪辛也一直都很努力,目的為了不讓自己落后太多,免得陪襯不上他的存在。
煙味實在難聞,招雪辛本來就受不了刺激性的氣味,卓少淳燃起煙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面色蒼白,有股惡心的感覺漸漸涌上大腦,胃部在翻騰著,招雪辛忍不住干嘔了幾下,繼而滿身是汗地倚在樓梯間的墻壁上。
“怎么?不舒服?”卓少淳挑眉,沒想到招雪辛竟然在吐。
“我懷孕了?!闭醒┬吝@次毫不忸怩。
招雪辛在黑暗中,人特別脆弱,居然一時口快說了出來。才剛說完這句話,她就后悔了,徹徹底底地后悔了,完全不敢看卓少淳的臉色如何奇怪——
“是嗎?恭喜招小姐?!弊可俅倦S即摁熄了煙頭,轉身推開門:“如果找我沒事,那先失陪一下?!?br/>
招雪辛看見他真的要走,情急之下跑上前拉著卓少淳的手臂,沖口而出:“別走!我們母子需要你_需要你的照顧!”
卓少淳終于停下了腳步,招雪辛懷著一絲絲的希望看著他,仿佛他喘一口大氣,她就可以升極樂,或是下地獄,反正在這一刻招雪辛有種豁出去的感覺——
蔚靑左右看著,她正找著卓少淳,那個男人走哪兒去了,剛才實在太多人,她實在抽不出身來和他說上一兩句話,但是隨即很多客商圍著他獻媚,蔚靑簡直無法接近他。
好不容易等大家都散了,他又不見了。
蔚靑在不大的公司翻過,基本都沒有那個男人的蹤影,靈光一閃過腦袋,蔚靑突然記起那個男人喜歡找個幽靜的地方吸煙,沒錯,就是那兒?!?br/>
傳說中的樓梯間!
當她走近樓梯間的時候,遠遠看到那邊果然站著自己的男人,蔚靑立刻滿心歡喜地往那邊走去,誰知道男人的前面,居然還站著個女人!兩人似乎討論的聲音很大,似乎在爭論一個什么問題。
招雪辛!
她怎么會來到這兒?
難道招雪辛要來找淳,承認肚里面的孩子那事?
蔚靑被這個答案驚出了一身冷汗。
------題外話------
今天寫不完要寫的,太累了。
請牢記本站域名: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