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一座十分氣派的大殿前,徐彤抬頭望去,就見上面赫然寫道“永和殿”三個金體大字,筆勁剛勁有力,猶如行云流水一般。
“供奉堂于堂主到!”一名太監(jiān)大聲喊道。
“我們進去!”于心海帶著徐彤二人,走了進去。
進到大殿里面,徐彤看到大殿的上座,正坐著一名年約四十左右的年人,身穿龍袍,一副威嚴之勢,看樣子,他就是皇帝了。而大殿兩旁,站著約有二十人左右,他們有的身穿官服,也有極少一部分穿著鎧甲。
皇上看到于心海走入大殿,立馬起身迎接,客氣地說道:“這次勞煩于堂主親自走一趟,朕真是有些過意不去!”
徐彤見后,略感驚訝,想不到連皇上這樣的身份,都對于心海如此客氣,看來供奉堂的地位確實非同小可。
于心海笑著回禮道:“皇上客氣了,不知皇上此次叫我入宮,所謂何事?”
皇上聽候,臉上透著憂慮,道:“于堂主有所不知,扎齊國昨日派人送來信箋,讓我們將領以南的地方劃給他們,如若不給,三天之內(nèi)便要大舉來侵!”
于心海面色凝重,要知道領以南,占據(jù)了烈汗國大部分的土地,一旦割送給扎齊國的話,那離亡國也就不遠了,他沉默了一會,道:“不知皇上可有對策?”
皇上剛想說話,卻看到了于心海身旁還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他皺了皺眉頭,用眼神詢問了一下于心海,后者會意,點頭道:“忘記給皇上介紹了,這位是我認識的朋友,名為徐彤!”
皇上心略感不爽,狐疑說道:“烈汗國正值多事之秋,于堂主這時候交友并帶進皇宮,似乎有些不妥!”
于心海怎會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他是擔心自己誤交了扎齊國的奸細,從而讓對方將自己這方的機密打探去。當時于心海和徐彤碰面的時候,前者并不知道扎齊國派人送來信箋這件事,現(xiàn)一綜合,徐彤確實很讓人值得懷疑。
徐彤活現(xiàn),心思敏捷,當皇上的一說完,隨即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有些不爽,道:“既然皇上和于堂主不信任我,那我就告辭了!”說罷,便朝大殿外走去。
皇上乃五之尊,何時受過他人如此輕視,就連供奉堂的于心海平時也要給上三分薄面。他怒吼一聲,“放肆,皇宮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便走的嗎?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隨著皇上的一道口諭,大殿外頓時涌上來數(shù)名護衛(wèi)軍將徐彤牢牢圍間。于心海見狀,暗道一聲麻煩,要知道徐彤可是一名修真者,這些普通侍衛(wèi)豈是他的對手?他本想出言阻止,但轉念一想,這樣一來也可以試出施正究竟有多高的修為,于是他便默默的站到一旁,仔細觀察起來。
徐彤沒想到皇上說翻臉就翻臉,現(xiàn)突然面對這么多的護衛(wèi)軍,他心里不由有些緊張,畢竟自從他修真以來,還從未與人動過手。
“來人,他是扎齊國派來的奸細,將他拿下!”隨著皇上的命令,數(shù)名護衛(wèi)軍頓時一擁而上,沖著徐彤撲了過來。
由于是第一次與人交手,徐彤不敢怠慢,急忙催動起元嬰,將全身的真元力運轉到極致,剎那間,只見徐彤的身上,彌漫起一道紫色的光華,一股龐大的氣勢以他為心瞬時四散迸開來。
這些護衛(wèi)軍哪受得了如此龐大的氣勢,沖前面的那些人,突然間只感到從前方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力傳了過來,不等他們反應,這股氣勢已經(jīng)將他們震飛出去,而后面的那些,受到前面人的撞擊,紛紛向后跌倒。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上的護衛(wèi)軍便被徐彤一舉擊敗,潰不成軍。
“啊……”
“哎呦……”
護衛(wèi)軍們哀叫連連,一個個全都痛苦的倒地上,不停的翻滾著。
皇上見狀,大吃一驚,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連動都沒動就將自己萬選一的上名護衛(wèi)軍擊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而朝的武官,一個個面色驚恐,就連那些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大將軍,也從未見過有人能夠如此輕松的以一敵。
于心海面露訝色,暗道:“能散出如此龐大的氣勢,這個人的修為至少也到了出竅期!”想到這,他又笑了笑,如此一來,就足以證明徐彤并不是扎齊國派來的奸細了,因為修真界有個規(guī)定,凡是修真者都不可以參與世俗界國與國之間的紛爭,因為修真者的實力太過強大,他們一旦出手,便會生靈涂炭,這是修真界所不允許的。
徐彤自己也沒料到,單憑自己身上散的氣勢就將這么多的護衛(wèi)軍輕而易舉的打敗,現(xiàn)他終于明白了,自己和凡人的差距已經(jīng)太大了,他們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有了這個信念,徐彤昂起頭來,轉向皇上那邊,大步走了過來。
皇上見狀,用手指著徐彤,不停的后退著,顫聲說道:“你……你想干什么?”
徐彤露出邪邪的笑容,道:“你不是說我是扎齊國的奸細嗎?那我當然要將你帶回去,好領取賞賜??!”
“你……你敢!朕可是天子,你敢冒犯朕?”皇上越說聲音越小,他知道,這個年輕人絕對有這個能力辦到。
徐彤一步步的逼近,皇上倉皇退后著,結果一不小心踩到龍袍上,跌倒了地上。徐彤看到堂堂五之尊被自己嚇得如此囧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朝的那些武將急忙奔過來,將皇上扶起來,然后護自己的身后,警惕的注視著徐彤。
于心海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是再不出面,事情恐怕就難以收拾了。他走上前,道:“徐道友,皇上也是擔心烈汗國的社稷安危,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計較了!”
徐彤聞言,心冷哼一聲,暗道:“剛才怎么不見你出面制止?現(xiàn)看到我占了上風,就出來做和事佬,什么樣的好事都被你占了。”想歸想,徐彤確實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他倒是不怕得罪這個皇帝,而是擔心于心海這個人,他的修為并不比自己低,何況葉浩還留供奉堂里,自己要是和他們鬧翻,恐怕討不到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