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那翻騰的血縷單足蟲才漸漸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躺尸湖底。
高穆青抬眼看去,只見一只比赤血木里小了一倍的“章魚怪”已氣絕的躺在湖底,血紅色的觸爪隨著湖水飄動著。
湖底一片安靜,君凌喘著氣,緊緊的壓制著青凌里的磚板和那灰色的影子。
“放我出去……”一個聲音傳來,又一陣掙扎翻騰。
君凌不說話,直接又一個神識刃劈進去,那聲音頓時停了下來。
君凌按了按腦袋,一邊對高穆青使了個眼色,高穆青見狀立即帶起君凌往湖面上沖去。
一陣刺目的光亮傳來,高穆青帶著君凌嘩啦一聲從湖里沖了出來,落在湖邊的沙地上。
高穆青一甩手,君凌毫無準備的跌坐在地上。
君凌白了一眼高穆青,也沒心思說話,神識立即掃進星戒,仔細的尋找起來,良久才從星戒里拿出一枚乳白色的丹藥,吞了進去。
上次胡亂的吞了一顆生神蘿元丹,她還弄不清楚怎么回事,這次絕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不一會兒,君凌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隱隱作痛的神識竟停止了疼痛,神識也漸漸恢復,更有隱隱突破的趨勢。
君凌心里暗自佩服,夜魔給的丹藥都毫無雜質(zhì),極其純凈透徹,效果奇好,也不知道是誰煉制的。
剛恢復的君凌暫時松了一口氣,對著正在掙扎的灰色影子又是幾刀神識刃劈進去。
“住手!住手……”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虛弱的飄來,“……我都要被你砍死了……”
“咦?還沒死嗎?那再來幾刀……”君凌說著,裝腔作勢又輕輕的補了一刀。
“不要不要!饒命啊……”一個虛飄飄的欲哭無淚的聲音傳來,君凌確認那灰色的影子確實是真的有氣無力,沒辦法反抗了,才慢慢的松開了青凌。
一塊灰不溜秋的磚板露了出來,一個比磚板的灰色還更輕淡一點的灰色影子撲通一聲拜倒在地上。
君凌凝神望去,只見一條一尺長、像泥鰍一樣卻長著兩只短小爪子的東西癱軟在地上,正無力的抽搐著。
“你是什么東西?”君凌皺眉問道。
“我就是一條普通的鱷鰻……”那泥鰍一樣的東西帶著哭腔說到。
君凌盤坐著,抱著手臂看著它。
“普通?我看你很不普通嘛?!本杪朴频恼f道。
高穆青走過來,盤坐在一邊,盯著那灰不溜秋的鱷鰻。
“普通,很普通,沒有你厲害……”那鱷鰻帶著哭腔說道,一邊慢慢的爬起來。
突然它氣勢一轉(zhuǎn),往空中急掠而起,就要往湖里跳去。
回應它的是一片神識刃。
空中一陣看不見的氣息波動,鱷鰻在半空噴出一口鮮血,吧嗒一聲摔在地面上。
“跑啊?!本璞е直劭磻蛞粯诱f到,“繼續(xù)跑?!?br/>
鱷鰻哭了,它以為都這個時候了,這人應該已經(jīng)劈不出神識刃了才是。
或者就算能劈出來,也不該那么多啊。
這人變態(tài)嗎?不會乏力的嗎?
要是知道這變態(tài)不會乏力,它還會跑嗎?
可是不跑,下場也很慘啊……
就在鱷鰻心里還在糾結后悔該不該跑的時候,君凌用神識化成一個手掌,一把把它提起甩過來,丟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這鱷鰻特別懼怕神識,此時就是要裝b給它看,否則以它的狡猾,待會她還不一定問得出她想要的信息。
“說吧。”君凌對著趴在地上的鱷鰻說道。
“說什么?……”此時的鱷鰻有點懵b,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回應它的又是一道神識刃。
不過這次君凌沒太敢太用力,她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給結果了,那就什么也問不到了。
鱷鰻想舉手投降,無奈實在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高穆青看著君凌惡棍的樣子,又看那鱷鰻想哭的樣子,心底感覺到有些好笑。
“我說,我什么都說還不行嗎?”鱷鰻趴在地上,連忙說道。
“我叫沙嘩,跟著我的主人任秋來到這里……”
原來這鱷鰻是隨著它主人來到白羽林海的,它主人叫任秋,是厄爾大陸若冥殿的殿主。
任秋在一次意外中得到一塊神秘磚板,帶回若冥殿煉化時氣息泄露,被人追殺逃到中天大陸,一路躲避進到這里。
他感到這么逃下去也不是辦法,正好發(fā)現(xiàn)這個血藍湖,便決定在這里閉關恢復,煉化這塊磚板。
在血藍湖里有兩條血爪單足蟲,任秋抓住其中一條,以秘法控制血縷單足蟲,他躲在湖底,讓單足蟲幫他吸收湖面的血霧靈氣,助他恢復修煉,煉化磚板。
而另外一條血縷單足蟲,被他困在赤血木里,幫他守著血藍湖。
君凌聽到這里感到有點奇怪,她之前并沒有見到有什么陣法。
她又仔細向赤血木看去,依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可見這任秋是一個陣法高手。
放下這個念頭,君凌拿出幾個靈果,遞給跳跳一個,像看戲一樣一邊咬著靈果,一邊說,“繼續(xù)。”
鱷鰻吞了一口口水,看了眼跳跳。
同樣是靈寵,差別怎么那么大呢?它怨念的想到。
“后來,主人在煉化掉一層磚板的禁制的時候,想不到一直平和的磚板突然發(fā)出凌人氣勢,淬不及防之下主人竟直接被泯滅了……”
君凌詫異的抬頭,看了眼身邊的磚板。
灰撲撲的磚板毫不起眼,更沒有任何危險的氣息,卻想不到任秋竟在一瞬間被它泯滅了。
“然后呢?”君凌問道。
“我當時正在湖面放風,逃過一劫。
然而追殺的人跟著氣息搜尋過來,我只好又躲在湖底……”
“主人泯滅后,我發(fā)現(xiàn)這磚板氣勢已消散,并且這血縷單足蟲還繼續(xù)被控制著,閑著也是閑著,就想煉化煉化這磚板……”
君凌無語的看著這滑溜的鱷鰻。
“我以為你們是追殺的那些人,所以才主動攻擊的……”鱷鰻看著君凌的表情,連忙說到。
它實在是怕極了那神識刃,看不見摸不著躲不過,它毫無辦法。
它的本領是能將敵人的攻擊消化,然后回擊回去,但是神識攻擊它真的是毫無辦法。
鱷鰻偷偷的看了眼君凌,老老實實的趴著,不敢再想逃跑的事。
君凌此時正皺著眉頭,看著地上毫無氣息、如同一塊普通石頭的磚板。
好東西……她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只是必須要弄清楚這磚板是怎么回事,否則她寧可不要。
君凌想著,聚精會神的就將神識往磚板探去。
(……未完待續(xù)。朋友們周末愉快,晚安!)(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