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魚寒和游牧跟婧瑤和吳宜文完成會合,四人繼續(xù)以空中的蔣怡為指引,向大海深處游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海岸線約有20米了。冰@火!中文.
“魚寒,換你來背負繭。”游牧說道,依然處于小隊隊列的最前列,負責開路。
“好?!濒~寒和吳宜文在海里完成繭的交換對接,吳宜文將繭從身上卸下來,然后潛到海底幫助魚寒綁好繩子,不使繭脫落下來。魚寒剛一背上繭,半個身子沉入水中,吸了水的繭的重量明顯變大了許多。
“能不能扛得住?不行的話說一聲,我和隊長馬上換你?!眳且宋慕壓米詈笠粋€結,對魚寒說到。
“放心,這個小意思?!濒~寒逞強似的豎了豎大拇指,“走吧。”
婧瑤游在魚寒身邊,右手輕輕用武氣托住繭的右側,幫助魚寒減輕負擔。吳宜文負責殿后。
“出發(fā)!”游牧再次下達了出發(fā)的口令,小隊重新前進。
“沒想到這個繭居然這么重?!濒~寒暗暗吃驚,剛才吳宜文扛著的時候自己還沒有這么深刻的體悟,不過親身經(jīng)歷后,魚寒對吳宜文的印象提升了不少,起碼把他列入高手的行列。“他扛了20米,我也不能當孬種,我也要扛20米!”魚寒咬咬牙,奮力向前游去,一時竟然游得頗快。
“這小子,干勁很足啊?!笔Y怡當然注意到了小隊發(fā)生的一舉一動,但是她什么話也沒說,依然率先在空中飛著。
離海岸線35米的時候,吳宜文加速游了幾下,來到魚寒身邊,“魚寒,好了,換人吧。剩下的交給隊長?!?br/>
“不要?!濒~寒斷然回答,“我還要背負15米。”
吳宜文怪怪地看著魚寒,“你小子,可不要逞強,現(xiàn)在換的話我們也不會嘲笑你,畢竟你還只是個菜鳥,能馱5米就不錯了。聽話,剩下的讓隊長來馱。”
“我說了不換!”魚寒隱隱有些怒意,說完就用力向前劃去。
“算了,吳大哥。魚寒的脾氣就是這樣,再過一段時間再換吧。”婧瑤出來打個圓場。
“這小子。還真是個怪胎,喜歡找罪受?!眳且宋牡难劾餄M是疑惑和不解。
蔣怡和游牧的眼里流過一絲興許。
離海岸線30米。
“你們幾個注意了,馬上就要進入此行最兇險的區(qū)域——尖鰭王鯊的領域,而且這個領域暗礁密布,漩渦密集,你們一定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出了什么事的話,我也是來不及救你們的。”蔣怡擴大音量喊道,小隊的四名成員自然銘記在心。
“婧瑤,你游到前面去,跟在游牧旁邊。”魚寒囑咐道,大海不比陸地,在陸地上,人類可能還能想方設法成為陸地的霸主,在海里,人類不過是個出生的嬰兒,大海的不可預知性,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的脾氣就像六月的天,孩子的臉,說變就變。魚寒六年的海獵者的經(jīng)驗,更是充分見識到了這一點。
“不,我要呆在你旁邊。”婧瑤顯然不愿意獨自一人偷安。
“聽話,現(xiàn)在我還有這個繭要照顧,萬一遇到危險真騰不出手來幫你。你聽話,到游牧那里去,那個木頭雖然不愛說話,但確實蠻厲害的,你在他旁邊我也能放心了?!濒~寒說。
“可是”婧瑤還是不情愿。
“沒什么可是的,聽話,難道你希望我三線作戰(zhàn)嗎?”魚寒裝作生氣的樣子。
“那好吧?!辨含庍x擇了聽從魚寒的話,“不過你自己一定要小心?!?br/>
“嗯?!濒~寒重重地點了一下頭,“快去。”撥了撥水,送婧瑤過去。
“喂,吳哥,等下要是真出點什么事,幫我多照顧一下婧瑤,她畢竟還只是四階,更是一點防身的手段都沒有,你答應我?!濒~寒沖身后的吳宜文喊道。
“太陽今兒是打西邊出來了?這聲吳哥叫得挺甜啊?!眳且宋男πχf道,“放心,我會幫你照應的,倒是你自己,背著這么個繭,行不行???”
“我肯定行!”魚寒很有底氣地說。話音未落,幾十只背鰭沖開海面對小隊形成包圍之勢。
“靠!蔣姐還真是烏鴉嘴,哪壺不開提哪壺?!眳且宋囊豢淳椭朗羌怫捦貂徣簛硪u?!棒~寒,趕緊把繭解掉?!?br/>
魚寒沉著的看著鯊群漸漸*近,雙腳一動,脫離隊伍向右側快速游去。
“魚寒!你去哪!你這個沒有組織紀律性的家伙!一個人行動很危險的!快把繭解掉!”吳宜文大喊。婧瑤和游牧聽到喊聲,也向魚寒的方向看去。
“魚寒!”婧瑤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他看到背著繭的魚寒的身子在海面上浮浮沉沉,許多鋒利的鰭緊緊地跟著魚寒。
“這個笨蛋,想做什么?”游牧暗罵一聲。
“鯊群的數(shù)量太多了,我不引開一些的話,婧瑤就有危險?!濒~寒心里想的卻是這個,回頭一看,果然十幾只鰭和自己的距離漸漸拉近。而游牧那邊的情況好上許多。
“可惡,這些畜生怎么游得這么快!”魚寒眼看著就要被追上了,猛地轉個方向,鯊魚的鰭撞上暗礁,直接將暗礁撞碎。
“我靠,這是什么身體素質(zhì)?!濒~寒倒吸了一口涼氣,“要是我被撞上,估計也會粉身碎骨吧?!毕氲竭@里,本能的游得快了一點。
“吳宜文,還愣著做什么!快去救那個傻子!”游牧沖也陷入鯊群包圍圈的吳宜文喊道。吳宜文此時風武氣護體,已經(jīng)斬殺了幾只鯊魚。然而鯊魚的鮮血經(jīng)海水流向遠處,鯊魚的嗅覺又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靈敏,這一場殺戮,反而招來更多的鯊魚群。
“我靠!越殺越多!隊長!我脫不開身!”吳宜文大叫到。
游牧自然看到了自身難保的吳宜文,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焖傧螋~寒游去。仿佛深海的利劍,所過之處,浪開水斷。
“嗥~!”一只鯊魚追了上來,張開血盆大口咬向魚寒。
“當!”魚寒用虎魄刀將其大口撐開,刀身沒入其上頜,切開一道大口子。
“好重的口臭!”魚寒被鯊魚嘴里的異味熏得受不了?!把讱⑷?!”一拳打在鯊魚的舌頭上,直接將其燒掉。疼的鯊魚撕心裂肺的在海里翻滾。
“嗥~!”另一只鯊魚趁機從翼側發(fā)動偷襲,魚寒剛一回頭,一張血盆大口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門上,“完蛋”
然而鯊魚并沒有咬下去,就直直倒入海中,一把血色長劍從鯊魚的尾部刺進,從腦部貫出。鮮血染紅了周圍的海域。
“混蛋,居然擅自行動!”游牧沒有給魚寒好臉色,然而現(xiàn)在他也來不及多加責罵,因為他們兩人已經(jīng)被鯊魚群所包圍了,起碼30條尖鰭王鯊,將他們?yōu)榱藗€水泄不通。
“隊長,怎么辦?”魚寒和游牧并肩浮在水中。
“殺!”游牧只說出這樣一個字,當先殺向鯊魚群,長劍如同神鬼莫測一般,輕易地將鯊魚群斬殺。然而,鮮血只會招來更多的鯊魚。
游牧固然英勇,架不住鯊魚的眾多數(shù)量,這不,三只鯊魚集體沖鋒,趁游牧一招剛畢,來不及換招的間隙,將游牧的右臂上的肉直接撕去一大塊,露出森森白骨。
“隊長!”魚寒大叫,仿佛自己被撕去了一大塊肉。
“少廢話!擔心你自己!”游牧果然是個錚錚漢子,即使右臂受傷,依然浴血奮戰(zhàn),倏爾,死在游牧長劍下的鯊魚數(shù)已然攀升到24。
“不好,婧瑤!”魚寒突然想到游牧來支援自己的話,婧瑤豈不是孤立無援,他極目遠眺,果然百米之外的婧瑤深陷鯊魚群的包圍,鯊魚們圍成一個圓圈,將婧瑤置于必死之境地。
“婧瑤!”魚寒瘋狂呼喊。
婧瑤聽到了魚寒的高呼,此時她也是心慌意亂,這些鯊魚的森森利齒,只要落到她身上,她注定難逃一死。她凄婉地看向魚寒,悲情一笑。這一笑,讓魚寒的心都要碎了。
“不!”魚寒的眼紅了,血沸了,他瘋狂了!他怒了!他著魔了!他不顧一切地沖向婧瑤,竟然用手直接將沿途阻攔的鯊魚直接給撕成碎片予以格殺。他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就要來到婧瑤身邊,然而鯊魚的血口已經(jīng)撲向婧瑤“不!?。 濒~寒感覺世界都要黑了,他的全部似乎都要被那張血口給奪走,他拼命地呼喊,拼命地乞求,祈求上蒼不要這么殘忍,奪走他所愛的一切!
鯊魚血口落下。
魚寒神情一滯,淚不自主的落下,落到這冰涼的海里,透心涼。
“魚寒!”天籟!這絕對是天籟!對魚寒而言,沒有比這更美妙的旋律!魚寒看向那聲源,婧瑤的腰部被金色的繩子所纏繞,被吊在空中,繩子的一端,正是蔣怡。
“婧瑤!”就像是失而復得的狂喜,魚寒的臉上像是傻瓜一般仰天大笑。
“笨蛋,要笑也等安全了再笑?!笔Y怡提醒魚寒,“也不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
魚寒這才回過神來,鯊魚們一擁而上,魚寒急忙潛入水中,鯊魚的血口咬在繭上,只聽“格崩”一聲,鯊魚的利齒紛紛掉落,無堅不摧的利齒竟然沒能把看上去不堪一擊的繭給咬破,反而讓鯊魚的門牙被咬斷。
然而還是有鯊魚的利齒蹭過魚寒的肌膚,瞬間血流如注。魚寒身上的繩子,捆綁著繭的繩子,也是一下子被鯊魚的利齒咬斷。繭人分離,向大海深處飄去。
“繭!”魚寒伸手去撈,沒能觸及,他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追繭而去。
魚寒追繭,鯊追魚寒。這一切,在這不再平靜的大海中,悄然上演。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