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說,只說當前。
剪完彩,就是賓客入席,顧清婉早就把涼菜都備好,蘭嬸兒和李翔,她娘三人幫著端菜。
每端一盤,桌上的菜空一盤,連一點渣都不剩,還有更夸張的,竟然舔盤子,涼菜都吃完了,但熱菜還沒出鍋,不少人攥著手中筷子,眼睛時刻瞟向后廚窗口,哪里是傳菜的地方。
看得柜臺后的顧清言一陣無語,他也知道,他姐手藝本來就好,再加上萬能井的輔助,那菜的味道人間絕味,但也用不著這樣夸張吧。
就連夏祁軒那一桌亦是如此,雖然沒有到舔盤的程度,每個盤子里沒有剩下一點渣。
“公子,這菜是小婉做的?!焙2吐晫ο钠钴幷f道。
“嗯?!毕钠钴幍攸c了點頭。
“小婉前些天及笄了?!焙2值馈?br/>
“嗯?!毕钠钴幦匀坏攸c頭。
“小婉長相好,廚藝好,人品好,聽說醫(yī)術(shù)也好?!焙2凰佬牡挠终f了一句,他雖然是下人,但從小看著夏祁軒長大,當然希望夏祁軒能遇到一個好的女子相配,而他就覺得顧清婉就是這個人選。
“嗯?!?br/>
還是淡如水的聲音和淺淺的笑容,好似根本不關(guān)他的事情一般。
海伯無奈地嘆了口氣,閉著嘴不再說話,他能感覺到夏祁軒不是無動于衷,只是心有顧慮。
阿大阿二四人今兒也一起來吃飯,他們看到自家公子的樣子,也是面面相視,不明白公子怎么回事,這么好的女子怎么不把握機會。
幾人沒有看見,他們的家的公子此刻雙手在緊緊抓住兩條腿,因用力過度,手上青筋凸顯,可見他內(nèi)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靜淡然。
不多時,聽到后廚一聲如黃鶯出谷清脆的聲音響起:“傳菜?!彪m然只有短短兩字,卻如同天籟。
不管聽在誰耳里,那都是天籟之音,這話意味著他們又有吃的。
上來熱菜是土豆片炒臘肉,盡管熱氣騰騰,這些人好像沒有感覺一般,夾著就往嘴里塞。
菜的味道飄香十里也不夸張,云來飯館附近蹲守著很多人,每一個人眼睛都盯著云來飯館,只等那一波人出來后沖進去。
顧父探頭看到外面的景象,剛開始他還擔心飯館沒生意,如今看來生意實在是太好了,這樣會不會累到他女兒呢。
顧父能想到,顧清言也能想到,他早就想到這一點,此刻正在書寫著,不多時,放下毛筆,把寫著字的紙拿起來放在嘴前吹氣,把墨汁吹干。
隨后從柜臺里拿出漿糊:“爹,來幫個忙。”
如今柜臺里沒有東西,他也不怕有手腳不干凈的。
外面守著的人看到店家出來,都好奇的看過去。
顧父跟了上去,看出兒子要做的事情,接過他手中的漿糊涂抹在墻壁上,隨后把紙貼在墻壁上。
父子倆剛一進店,門口的人便圍攏上來。
“本店營業(yè)時間晌午午時到未時,下午酉時到戌時,其余時間不營業(yè)。”一男子嘴里念著,抬頭看向天空,再有小半個時辰便到未時,這么說,吃不上了?
明白過來的人們面面相視,心里更加迫切,真希望里面的人快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