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目暮警官連忙走到成實的身前,雙手扶住成實的肩頭急聲問道:“成實老弟,你剛剛說你知道另一位歹徒是誰了???”
“嗯…”成實點點頭,徐徐地說:“既然能夠隨時觀察到比賽場內(nèi)的變化,那么歹徒也一定在比賽現(xiàn)場?!?br/>
“而我們之前的行動也確定了歹徒并不在觀眾席上。”
不在觀眾席上。。目暮警官和佐藤美和子默念了一遍成實的話,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這時聽成實又道:“在現(xiàn)場的人除了觀眾,剩下的便是球員教練,記者,工作人員等等?!?br/>
在賽場中,柯南正通過沾在目暮警官通訊器上的微型竊聽器,偷聽著警察們的行動,成實的推理自然也被他收入耳中。
灰原哀在一旁皺了皺眉頭,輕聲問:“他是說歹徒就藏在剩下的人中?”
柯南抿了下嘴唇,向比賽場地中四下望了望,“很有可能…”
“歹徒既然時刻在觀察著賽場內(nèi)的一舉一動,又能在同伴被抓時打來電話威脅,那么他所在的位置一定較為隱秘,或者說他的身份讓人根本不會想到去懷疑他。”成實微微瞇起眼睛。
“時間緊迫,你別賣關(guān)子了?!弊籼倜篮妥硬粷M地白了成實一眼。目暮警官也急得不行:“就是啊,成實老弟快說吧!”
“歹徒在通話時,并沒有刻意地壓低聲音,這說明在他的周圍應(yīng)該沒有人?!笨履贤屏讼卵坨R,鏡片上滑過一絲亮光。
“這么說…排除了這么多的人,最后好像只剩下了一種人…”灰原哀將茶色的漂亮卷發(fā)撥到耳后,眼底透著淡淡的驚訝與欣賞。
“攝像師?!背蓪嵟c柯南同時說出了答案。
……
日賣電視臺工作間
說是工作間,其實也就是個搭建在車廂的可移動的臨時工作室。
成實走在前頭,大步邁進了車廂。日賣電視臺的工作人員詫異地看了眼成實,疑惑道:“這位先生你……”
成實想起以前在電視劇電影里所見過的情景橋段,頗有氣勢地沉聲道:“警察?!?br/>
“警察???”
工作人員一驚,看著成實問道:“您的證件呢…”
“呃。?!背蓪崉傄忉?,就見一只白皙的手從他身側(cè)伸了出來,手中拿著一份展開的警察證,證件上的照片漂亮英氣。
“證件在這?!?br/>
佐藤美和子說完話還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身旁的成實,成實干咳了一聲,指了指佐藤美和子手中的警察證,“證件在這呢。?!?br/>
“快請進?!惫ぷ魅藛T急忙讓出了道路。
成實和目暮警官一行人走進了工作間,看著車廂壁上那一排排不斷變化著畫面的屏幕,成實問道:“請問這就是現(xiàn)場所有攝像師所傳回來的畫面嗎?”
工作人員一愣,隨后點點頭:“沒錯,所有的影像都會集中在這里。”
“立刻調(diào)出錄像,查一下哪里不對勁?!蹦磕壕俜愿赖?。
“嗨!”
“讓一讓,讓一讓!”
在一聲聲稚嫩的叫喊聲中,死神少年偵探團的各位沖進了工作室,小島圓太頗有氣勢地指了指車廂壁上的屏幕,“犯人就藏在這里!”
“喂喂,都說了你們不要沖動啊。?!笨履蠠o奈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呃。。”目暮警官,佐藤美和子大眼瞪小眼,無言地扯著嘴角…誰能告訴我,這幾個小鬼是從哪里跑出來的。。
成實郁悶地看向了俏生生地站在車廂外的寧檸和灰原哀,眼里意思不言而喻:不是說要看好他們嗎。。
“哼~”灰原哀偏過了頭,寧檸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二人的可愛各有千秋,看得成實不愿移開目光。
“蘿莉控先生,快來檢查錄像~”身后傳來的調(diào)笑聲讓成實立刻紅了臉。
“我不是蘿莉控!”
“只是你喜歡的人碰巧是…”佐藤美和子模仿著成實的語氣說。
“我錯了…檢查錄像,檢查錄像。。”
……
通過一番檢查,眾人發(fā)現(xiàn)了十三號攝像機的異常,身為攝影師不去拍場地上的比賽,反而頻頻去拍觀眾席,還碰巧拍到了他那位高大的歹徒同伴。
之后更不用多說,經(jīng)過一番簡單的部署,警察叔叔們成功抓獲了犯人,解救了日賣電視臺。再一次滴維護了世界的和平。
“成實老弟,這次多虧你了。”
柯南好笑地看著目暮警官,記得以前都是……工藤老弟,這次多虧你了。。
“唉。。”柯南看了看自己現(xiàn)在那小小的身體,搖頭嘆了口氣。
“怎么,看來你對身體的事很苦惱啊,大偵探。”灰原哀不知何時站到了柯南的身側(cè)。
“……”柯南看著灰原哀臉上那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不由問:“怎么,難道你不是嗎?”
“我?”
灰原哀輕笑:“我又沒有一個日夜期盼著自己的青梅竹馬。”
“我和小蘭她不是你們想象…”紅著臉的柯南話音一頓,全因看到了跟目暮警官道別后,正走向自己的成實。
“你覺得成實他怎么樣?”柯南看著灰原哀賤賤地挑了挑眉毛,萎縮之色不足以用語言來表達。
“你…你表情好惡心。”灰原哀啐道。
柯南用眼神瞄了瞄成實。
“你讓我看他干嘛?”灰原哀將小臉偏向了一邊,聲音并不似之前那般平靜。
“走啊,去博士吃飯去吧,我下廚。”成實和寧檸走過來,成實輕輕拍了拍灰原哀的肩膀。
灰原哀身體輕輕一顫,隨后伸出小手拍掉了成實搭在她肩頭的手。
“小哀她怎么了?”成實納悶地望了望灰原哀獨自走開的背影,捅了下柯南的肩膀。
“我怎么知道。?!笨履蠑偭藬偸?,面無表情地回應(yīng)道。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喂喂,工藤,做人不能不厚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怎么會,怎么會。?!?br/>
“真的?”
“千真萬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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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愛dg真是太好了~
這個案件完事了,還考慮考慮下一個寫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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