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綸見李村長一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樣子不像是在跟他閑聊,“您想說什么?”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要說信還是不信不如說尊重。
“我把這些木片交給你不是因為您的見多識廣、識人無數(shù),其實還有一個別的更重要的原因……”那眼睛真實的表現(xiàn)了余驚未了。
“我做了一個夢?!蹦翘焱砩险鎸嵉每砂褔樍艘恢?br/>
夢?楊綸聽著怎么好像有些不靠譜。
“我給您說一個玄幻的事,您那天晚上出現(xiàn)在了我的夢中?!币皇强蠢畲彘L這么的正經(jīng),楊綸的懷疑可要再加上一層了。
李村長目光堅定地看著楊綸,“你出現(xiàn)在了我的夢中,身著古裝,就是那白衣的你指引我去取得那獸皮和木片?!?br/>
就在楊綸來前李村長經(jīng)常在夢中反復(fù)見到一個著白色、衣袂飄飄的仙人,在迷霧中站著,只一襲長發(fā)躲在身后飄蕩,時不時繞過身體往前冒,身高比李村長高了十公分不止,他辯不清男女,李村長試著往前探,可是再怎么走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是那么遠。
楊綸第一次來回X市后的那晚上,李村長又見著了那個白衣仙人,忽來一陣輕風,吹散了迷霧,仙人的衣角被擺弄,那人的真面容終于被李村長給看清,并為之一驚,難不成是這兩天相處時間較多所以直接把楊綸的臉給安上去了?不過倒是一點都不違和,那身影在煙霧中,著一身白衣,融合相得映彰,翩翩公子,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李村長在夢中用力眨了眨眼睛,臉還是楊總的臉,又使勁掐了自己的手臂,痛。
“請問你是楊總?”李村長試探出口。
那白衣’楊綸’輕笑道,“是?否??!?br/>
李村長聽這話有些迷迷糊糊,怎么是又不是了。
剛想去追問,那人又接著開口,“汝自去吾屋自左數(shù)五根木柱自下而上五指處尋吾留下之物,便知曉一切?!闭f完眼睛閉了,嘴角輕揚,那身影支零破碎化成了煙四散開來。
“誒,你的屋子在哪兒?”
“自胡楊樹下,河北走百二十自到吾屋。”這百二十是步數(shù)還是以米為單位。
接著李村長感覺四周都旋轉(zhuǎn)起來,似進了漩渦,擠壓擠壓,腦子一片混沌、迷蒙……
眼睛倏的睜開,真實感受到了剛剛捏的左臂上的疼痛,估計已經(jīng)是烏青一片。
屋外還是漆黑一片,緩了一會兒,把在身邊的夫人搖醒并詢問楊總是否有來,村長夫人直接罵他瘋得不輕,這三更半夜的楊總來個什么勁,叫他老老實實睡覺。
李村長出門到了自己的院子,那河對岸的胡楊已禿了,李村長就孤零零一個拿著手電筒站在河的旁邊,數(shù)著步子開始找了起來,繞了幾個屋子,一三一、一三二,李村長抬頭就能看到了目的地,這每天都來的地方竟是他的屋子?李村長看著眼前的祖屋疑惑道,難道是李村的先祖李遠,可這白衣男子怎么和楊總生的同一副面貌……
正換完蠟燭的小辛正坐在門前昏昏欲睡,包得像是多夾了好幾片粽葉的大粽子,圓鼓鼓的,頭上戴了一個大帽,把頭稱得尤其小,迷糊間聽到了腳步聲,精神立即就來了,一束光傳來,那步伐越來越近,警惕地拿著旁邊的棍子就起了身。
這還沒亮的天誰會出來亂晃?可這從沒出現(xiàn)過偷盜之事。
“小辛,小辛?!彪[約聽到叫聲。
仔細一聽,是村長的聲音,小辛這心就安定下來了,放下手上的東西迎上前去,“村長您這么早怎么過來了?!?br/>
“有些事,你先回去休息吧,接下來我守著?!?br/>
“我留下幫您吧,兩個人也快些?!?br/>
這可不是需要體力的活,“好了,你都守了一夜了,先回吧,我自己就夠了?!崩畲彘L把小辛往外一推,擺了擺手讓他先回去。
“好吧?!毙⌒辆o接著把最外邊的衣服脫下,推到了李村長的跟前,“那我先回去了,你注意保暖?!?br/>
李村長看著遠去的高瘦個,隱于暗色中,又看了手中的衣服,搖了搖頭笑了一聲,這孩子。
把衣服折好掛到了門上。
這祖宅中院往內(nèi)數(shù),自左向右一共有十根木柱,依著祠堂兩側(cè)分列五根,眼睛鎖定住了白衣’楊總’所說的左數(shù)第五根木柱,往前去了。
村長頭靠在木柱上,沿著五指處那圈繞了一圈終于鎖定了位置,隱隱看到了微痕,把那獸皮給抽了出來,看到那上面的字,李村長只認得幾個簡單的字,這夢中所指引的怎么還真有東西,是湊巧?不,到底是?
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那個白衣’楊總’和楊總是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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